柴曉蕓看到賴家宏一臉慈祥的樣子,再想起昨天對自己板著臉叱喝的樣子,頓時間,那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不過還是嚴格的遵循了金鋒的指示,抿著嘴瞇著眼,大聲叫道:“不——知道。”
賴家宏微微皺眉,笑了笑,淡淡說道:“你要是再說不知道,那可就不給你鑒定了。”
柴曉蕓小聲說道:“你不敢。我這是真東西。”
“你要是不給我鑒定,我就進去找……找……劉偉江大教授投訴你。”
賴家宏面色一滯,輕哼一聲:“是劉江偉教授。”
柴曉蕓曼聲說道:“你少管。趕緊給我鑒定。”
賴家宏頓時心里頭來了氣,又不好發(fā)作,大聲說道:“甲骨文。還算可以,不過……還是進不了初選。這東西太多了,沒用。”
“拿走吧,下一個。”
柴曉蕓切了聲,大聲叫道:“我朋友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吶,既然是甲骨文,那為什么不能進初選?”
賴家宏沉著臉叫道:“當然進不去初選,我都說了,甲骨文存世量非常的多,幾十萬片呢。”
“你這個又不是什么特殊甲骨,也就是一個常見動物的骨骼,只能算古物,進海選還差了些。”
柴曉蕓可是不干了。
有金鋒的支招,立刻大聲的說道:“你說不能進就不能進了啊。你什么都不懂,就亂下裁決裁定,我這個東西,那可是絕世重寶。”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絕世重寶。”
“啊,懂不懂?”
面對柴曉蕓的胡攪蠻纏,賴家宏重重哼了一聲,一拍桌子,大聲說道:“我說不能進,那就不能進。還絕世重寶,我看你才不懂什么叫做絕世重寶。”
“趕緊走。”
“你再胡攪蠻纏,我叫特勤過來了。”
柴曉蕓當即退后了兩步,大聲叫道:“絕世重寶的意思你都不懂,你還當什么專家?”
“絕世重寶,僅次于鎮(zhèn)國之寶。最能代表我們神州文明最精粹的精華,具有……最神秘最重大的歷史意義和考古價值。”
“我說得對不對?”
賴家宏嗯了一聲,冷笑了兩下,大聲說道:“我賴家宏十五歲做古玩這行,什么東西沒見過?就一個普普通通的甲骨文,你還敢自夸什么絕世重寶!?”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小姑娘,趕緊拿著你的東西走,不然,特勤過來,沒你好果子吃。”
柴曉蕓毫不畏懼,大聲說道:“我朋友說他是絕世重寶,那他一定就是。”
“賴家宏大專家,你說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甲骨文。你那請您把甲骨文這上面這些字念出來給我們聽聽啊。”
賴家宏怔了怔,垂下眼皮再次看了看眼前的甲骨文,頓時咝了一聲。
甲骨上刻著八個字,自己就沒一個認識的。
這……就有些尷尬了。
自己做了一輩子的鑒定,接觸過過甲骨文并不少,也認識那么幾個,可,眼前這八個字,愣是沒一個認識的。
這……
賴家宏一下子就燥熱起來。
這是被人打臉了。
柴曉蕓彎著腰,看看賴家宏,曼聲叫道:“賴大師,賴大專家,請把甲骨文上面的八個字念出來給大伙兒聽聽啊。”
“怎么?念不出來了?不認識這幾個字吧?”
“連這幾個甲骨文都不認識,你剛說你學了多少年的古玩了?”
這話簡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賴家宏當即就站起來,指著柴曉蕓厲聲叫道:“你給我出去。”
“出去!”
柴曉蕓被賴家兇神惡煞的樣子給嚇著了,當即就退了好幾步。
這時候,一個聲音說道:“賴大師,人小姑娘就請您把甲骨文上的面的字念出來,也讓我們老百姓藏友長長見識,至于發(fā)火趕人走么?”
這個聲音一出來,柴曉蕓心頭立刻大定。
柴曉蕓身邊的藏友們也是力挺柴曉蕓,紛紛發(fā)話懟起了賴家宏。
那聲音又說道:“大伙兒都知道甲骨文有幾十萬片,但
萬一這甲骨上面,記載的是一段神州最絕密的歷史呢。”
“因為賴大師的一句話,這段歷史就沒了,那賴大師不就成了神州的千古罪人了。”
眾怒難犯,賴家宏呆了呆,手里拿著甲骨文,冷汗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