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綿珊瑚加填充,再打磨。充正品。”
“不值錢的垃圾東西。”
海綿珊瑚屬于石灰質珊瑚,可以用肉眼看到有明顯的蟲孔和玫瑰花瓣似的紋路,這是海綿珊瑚的天然特征。
很多造假者就是用把這種珊瑚的蟲眼填充之后打磨出新的紋路,以此冒充正宗紅珊瑚,牟取暴利。
“啊!”
“什么!?”
“這是假的?”
“我的天吶,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著不像是假的啊。跟我的阿卡珊瑚吊墜差不離啊。”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而賈真人聽見金鋒一眼道破自己珊瑚的來歷,不由得倒退一步,怔怔的看著金鋒。
半響之后,賈真人呵呵冷笑叫道:“小子,真人不露相啊你。”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高手?珠寶學院畢業的?”
金鋒靜靜說道:“臉,痛不痛?”
賈真人一愣之下,張著嘴,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不過以他練攤幾十年功夫的臉皮子,瞬間就調整過來,沉著臉叫道:“你這是存心跟我過不去了?”
金鋒神色平靜,淡淡說道:“送臉上門,不打白不打。”
“還有沒有要顯擺的?”
“沒有就讓路。別妨礙我趟街。”
趟字一出口,賈真人猛地一震。這可是行話吶,趟的意思,就是撿漏的意思。
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個高手???
看著不像吶!
圍觀的群眾和游客越來越多,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不住的打聽場子里發生了什么事。
很多的人都在指著賈真人竊竊私語。臉上滿滿的不屑和鄙視。
“就是這個假道士,還上過電視的捏。一串假珠子就要賣人八十萬。被這小伙子連著揭穿了三次,老臉都沒了。”
“就是,還攔著人小伙子不讓走。就沒見過這樣無聊的人。”
“真是太不要臉了哦。堅決不買他的東西。”
“對,就是。黑心爛肝的賣假貨的奸商。”
“咱們回去好好幫他宣傳宣傳。”
聽到旁邊的議論,賈真人知道自己的名聲算是砸鍋了。
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天氣本來就熱,再加上周圍群眾和游客們的語,賈真人腦袋都要炸了。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到了這份上了,賈真人哪里還在乎金鋒的身份,獰笑兩聲,歪著脖子叫道。
“既然你要打我的臉,那,我今天,給你看看真東西!”
金鋒低著頭,平靜的說道:“事不過三。要點臉,自己滾。”
說完這話,金鋒邁步走人。
賈真人哪里能讓金鋒走了。
今天這個面子丟得太大,如果不現場找回來的話,那自己這一輩子,也算是在潘家園混到頭了。
對于像賈真人這樣隨著潘家園一起長大的老人,這樣的結果還不如自己上吊得了。
“你給我站住,孫子!”
賈真人嘴里發出厲聲吼叫,雙眼圓瞪,手里拿著一個錦囊一般的東西。
“孫子,你看看,這是什么?”
金鋒歪著頭斜著眼,輕輕一瞄那個錦囊袋子,輕聲說道:“你第一個拿了祭地朝珠,第二個拿了祭天朝珠,第三個拿的是祭日朝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你最后的殺手锏。”
“祭月朝珠!”
“我說的對不對?”
賈真人當即就愣住了。
跟著仰頭大聲哈哈的笑起來,指著金鋒叫道:“孫子,我承認是我看走眼了。”
“沒想到你一個小年輕竟然有這等眼力界兒。”
“不過,你遇見我賈真人,那,就是你最大的不幸。”
“你剛說祭月朝珠,我告訴你……你錯了!”
“這,就是我賈真人珍藏了四十年的稀世絕寶——”
“康熙,朝服朝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