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特勤激動到爆,互相緊緊捏著對方的胳膊,激顫難當(dāng),當(dāng)場就嘶聲大叫了出來。
三個老頭瞬間就癱坐在了地上,滿面駭然。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跟著所有人望向金鋒,全都露出了無法用語表述的神色。
整個特科動用了所有的高科技,把一幫子的專家中的專家全都找了過來,前前后后搜了幾十遍,卻是連根毛都沒找到。
而,金鋒——
只是通過視頻連線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東西就找出來了!
這是什么眼神?
這是什么神技?
神眼?
天眼?
還是千里眼?
所有人再看金鋒的時候,金鋒冷峻的臉深深印刻在腦海最深處,完全把金鋒當(dāng)做了神一樣來看待。
看到青銅酒爵之后,也就再沒看下去的必要了。
金鋒緩緩起身,淡淡說道:“誰說遠程視頻,就找不到東西捏!?”
特科特勤們頓時窘迫難當(dāng),臉上火辣辣的痛得不得了。
金鋒輕輕彈出一支煙叼在嘴里,輕然點燃,冷冷說道:“你們特科找不到,那是因為,你們都是一群豬。”
此話一出,特勤們那叫一個氣啊,恨啊。
金鋒卻是滿不在乎的又接著出口打擊。
“金屬探測器!?”
“紅外掃描儀!?”
“還有能看昭陵、秦陵的三維探測儀!?”
“對了,還有警犬。”
“高科技卻是沒得說。不過,連老祖宗的傳下來的東西都丟了的話……”
“那你們特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話就像是百千萬支利箭,將在場的特科特勤們扎成了刺猬一般。
葉布依嘴角狠狠的一抽,回頭呵呵笑了起來:“金鋒啊,你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啊……”
“有什么困難需要我解決的,只管說。”
金鋒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下葉布依,靜靜說道:“別再來找我。”
葉布依對此不置可否,干笑兩聲,笑著說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特科做顧問,年薪你說了算。”
金鋒白了葉布依一眼,冷冷說道:“明人不裝暗逼……”
“你們科特,請不起我。”
葉布依被金鋒懟得無話可說,咬著牙狠狠的指著金鋒,對金鋒那是又愛又恨。
兩只眼睛瞪得乒乓球一般大小,那副樣子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恨不得一口就將金鋒成兩截。
特科的特勤們又是羞憤又是氣恨,卻最終化作深深的怨念。
技不如人,確實丟人!
就在這當(dāng)口,鮑國星三巨頭齊齊上前來,顫聲叫道:“神眼金,那……那宋襄公的大墓……到底有沒有被盜?”
金鋒輕哼一聲,曼聲叫道:“你問我,我問誰?”
“噗!”
“你——”
“混蛋!”
三個老頭被金鋒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卻又無計可施。
宋襄公的大墓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地震的時候裂開過,震出了甬道和殉葬坑。
根據(jù)甬道上的特點和殉葬坑中奴隸尸骨以及相關(guān)資料,被確認為宋襄公的大墓無疑。
宋襄公,在神州史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春秋五霸之一!
最出名的就是他讓太子之位給自己哥哥的一事。
如此頂尖絕頂?shù)拇呵镂灏匀宋铮牧昴鼓芤馔獾牡靡獗4娴浆F(xiàn)在,那是極為重視的。
在確認為宋襄公的陵墓之后,夏鼎親赴現(xiàn)場,指揮現(xiàn)場回填,并列為一級重點保護區(qū)域。
這種大墓一經(jīng)爆出來,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瘋狂的盜墓賊。
北邊的搬山狗、摸金狗、南邊的墳蝎子、土夫子和卸嶺狗們就像是鯊魚聞到了血一般,飛蛾撲火,前赴后繼的來。
這些年這里的保護那是極為安全極為嚴密,各種防盜設(shè)施,各種先進儀器和聯(lián)網(wǎng)監(jiān)控。
神州各大盜墓門派無數(shù)人先后在這里折戟沉沙,最嚴重的時候一天竟然有三波盜墓賊一起探墳。
最轟動的一次,就是南邊的墳蝎子、土夫子跟卸嶺狗組成的盜墓聯(lián)盟,趁著當(dāng)時的大雪天氣,采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打洞爆破。
最恐怖的是,這幫人還帶著家伙什,獵槍火槍一應(yīng)俱全。
這那是盜墓,完全就成了孫殿英的明搶了。
聞訊而來的保衛(wèi)嚇得不要命的往回跑,最后出動了特殊部隊,當(dāng)場打死打傷無數(shù)。
這件事曾經(jīng)轟動全國!
直到三年前依然有不怕死的摸金狗偷挖這里,可見宋襄公的大墓有多誘人。
青銅簋跟青銅彝竟然是宋襄公那里出來的,這可是驚天的大事了。
全國十幾個人宗師級的大專家在這里尋摸了一個多月,竟然一個盜洞沒發(fā)現(xiàn),而且一點點的被盜掘的痕跡都沒找到。
這……
這又是什么原因?
這個問題困擾了無數(shù)人太久太久。
更是整個考古界的恥辱!
尤其是羅挺跟劉江偉兩個人。
他們可是連金字塔都挖過的主吶!
被金鋒無情的打擊之后,羅挺跟劉江偉的面子完全掛不住了。
鮑國星城府最深,呵呵一笑,國博大館長的風(fēng)范盡顯。
“那什么,神眼金吶……我們師兄弟倆跟劉教授才疏學(xué)淺,跟你這位經(jīng)天緯地才高八斗的曹子建那肯定是沒得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