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聽此女聲音,在場所有人無不驚悚變色,倒吸一口冷氣,渾身簌簌發(fā)抖。
“母老虎!”
“葛芷楠!”
葛芷楠跳下車門,手里拿著個東西健步如飛般沖進小平房,一間的一間爆踢開門。
“破爛金,給老娘滾回來。馬上!!!”
“你躲老娘不見沒用,你知道嗎?”
“滾出來!”
廢品站上下哪有不知道葛芷楠的厲害和蠻橫,還有金鋒跟葛芷楠那點事,也是清清楚楚。
聽見葛芷楠的怒吼,還有葛芷楠的行動,大伙兒都明白,母老虎這是發(fā)瘋發(fā)狂的的節(jié)奏了。
齊齊把目光投射到金鋒身上,金鋒卻是閉著眼,揮揮手,示意大伙繼續(xù)填坑。
“周瘸子,破爛金呢?”
“不……不……不不知道啊……”
葛芷楠冷哼一聲,出門爆踢金鋒的小屋,嘴里厲聲大吼,仿佛用盡到了畢生的力氣。
“破爛金!”
“給老娘滾出來!”
“立刻!”
“馬上!”
金鋒的門可是特制的鋼鑄門,五百多斤重,葛芷楠怎么踢都踢不動。
這下,葛芷楠更加暴怒了。
用力的揣著屋門,嘶聲厲吼:“出來。滾出來,破爛金,你特么有種給老娘滾出來。”
“你特么躲著算什么本事。”
“你這只縮頭烏龜。”
“你特么再不出來,老娘開車撞塌你的屋子。”
這時候,一個清清靜靜的聲音響起來,冷漠而無奈。
“我在這。”
葛芷楠身子一僵,驀然回首!
已經(jīng)裝改過的廢品站現(xiàn)如今燈火通明,巨亮的碘鎢燈照明下,一道影子被拉得老長老長。
驀然回首中,小屋門口,葛芷楠一身皮衣皮褲,身材玲瓏有致,英姿颯爽,短發(fā)飛揚,卻又怒火滔滔。
見到金鋒的一剎那,葛芷楠呆了呆,迷蒙燦爛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最深的痛。
卻又在下一秒的時候攥緊雙拳,眼中都快噴出火來。
兩個人就這么相隔五米,互相看著,細語朦朧,灑在兩個人身上。
葛芷楠厲聲叫道出口。
“破爛金!你特么什么意思?”
三娃子的老婆三嫂子疾步匆匆過來,笑著打著圓場,請葛芷楠到屋里先坐。
葛芷楠理都沒理三嫂子,直直的盯著金鋒,眼中的焚天怒火早已將金鋒燒成了碎片。
“你特么什么意思?破爛金。”
“說!”
金鋒有些不解,靜靜說道:“葛芷楠大首長,我聽不懂你的話。”
葛芷楠聽了這話,更加狂怒了。
上前兩步,指著金鋒冷厲的叫喊:“少他媽給老娘裝逼裝深沉。你特么就是個不要臉的混蛋!”
金鋒臉色頓沉,半垂眼皮,冷厲說道:“不要胡攪蠻纏。有事說事,沒事走人。”
說完這話,金鋒轉(zhuǎn)身就走。
葛芷楠偏著腦袋,嘶聲叫道:“破爛金,你特么就是個雜種。混蛋,王八蛋!”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操你大爺!破爛金。”
金鋒有些怒了!
冷喝一聲:“夠了!”
“信不信我扔你出去。”
這話,對葛芷楠那叫一個沒用。
葛芷楠對金鋒的威脅完全不在乎。
胸口急速起伏著,一雙杏眼血絲遍布,憤怒到了極點。
“破爛金你特么什么意思?你給老娘說清楚。”
“不說清楚,老娘跟你沒完!”
“這輩子……”
盛怒的葛芷楠沖著金鋒歇斯底里的大叫。
“葛芷楠!”
“你有完沒完?!”
“警告你,不要把我對你的容忍,當(dāng)做你耍無賴的本錢。”
金鋒也是怒了,驀然回頭,鷹視狼顧打出去,頓時就叫葛芷楠嬌軀一震,猛然一抖。
葛芷楠呆了呆,清麗的臉龐上現(xiàn)出一抹恐懼,明顯是被金鋒給嚇著了。
金鋒禁不住心口一痛,偏頭不去看葛芷楠。
這時候,葛芷楠啊的一聲大叫,沖著金鋒嘶聲大吼:“你特么來啊,來打死我啊,來啊——”
“有種打死我啊,打啊,打我這里,也讓我變喪尸啊!”
葛芷楠聲音里帶著一絲悲嗆,掩不住的悲傷。
金鋒心口莫名的刺痛,默默深吸一口氣,冷冷叫道:“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葛芷楠也是氣壞了,渾身輕輕顫抖,惡狠狠的從包里拿出來一尊玉佛來。
“這玉佛,玉佛……”
“這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