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錦兒冷冷的叱喝,青年王龍海不但沒放手,卻是將錦兒的蓮藕一樣白嫩的胳膊抓得更緊。
“錦兒,你真的誤會了。我就跟唐小姐在包間里多聊了會。”
“這不是冷嘛,我昨天才從火山島飛回來,根本適應(yīng)不了這邊的天氣……”
“我真的跟唐小姐沒什么?!?
錦兒冷哼一聲,寒霜滿臉,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憤恨的冷冷說道:“沒什么?!”
“都在幫你跪舔了,還沒什么?”
“你當(dāng)我是瞎子嗎?”
幾乎是低吼出來這句話,錦兒白嫩的玉臉因為羞憤而泛起兩團紅暈,更顯嬌嫩。
說著,錦兒從lv的手包里取出一個手機來,憤怒的叫道:“還需要我把照片給你看嗎?”
王龍海面色有些難堪,呵呵笑起來:“唐燕就是個戲子而已……吶比得上你……”
“你還真拍了照啊……手機給我,給我……”
錦兒揚起手機比在王龍海眼前,冷冷說道:“怕丟人是吧王龍海?怎么?你也怕丟了你們瑯琊王家的臉了是吧……”
說著,錦兒重重的將手機丟進水塘里,憤恨的叫道。
“王龍海,別以為是個女的都要巴結(jié)你,跪舔你。我云錦兒不是那種女人?!?
“這個手機我丟了,你的丑事沒人會知道?!?
“從今以后,你別再找我。”
“就這樣?!?
說完這話,錦兒狠狠的掙脫王龍海,憤然轉(zhuǎn)身,大步往回走。
王龍?;赝\兒,冷笑出聲,面色一片陰寒。
“云錦兒,你還想不想救你的老爸?”
眼前的這個冷若冰霜的冰山女子錦兒,竟然就是那天下第一當(dāng)鋪的霸道女總裁。
云錦兒。
聽到王龍海的這句話,云錦兒邁出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住。
纖弱贏痩的背影輕輕顫了顫,猛然扭轉(zhuǎn)臻首過來,面色一片凄苦、憤怒、不甘,還有無盡的哀婉和無奈。
那一霎的哀婉和深深的無奈,刺人心扉,讓人心痛。
“卑鄙——”
云錦兒緊緊的抿著雙唇,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來,嬌軀都在顫動。
“嘿嘿,卑鄙!?”
“說得好?!?
“對!”
“我,就是卑鄙了,我就是無恥了,我就是不要臉了……”
“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王龍海陰森森的笑起來,一幅囂張狂妄的表情,自顧自的點著煙,冷笑說道。
“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怕你老爸活不過今年年底?對吧?”
“沒我堂弟和周大公子的點撥支招,現(xiàn)在你就不可能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應(yīng)該感謝我們王家?!?
“怎么?忘了?我堂弟和周大公子走的時候怎么說的?”
“云盛源這次救活了,下次可沒那么好的命?!?
云錦兒氣得玉臉刷白,嘶聲叫道:“那是我們云家用作原石鼓拓本換來的?!?
“不是靠你們王家施舍來的?!?
王龍海陰冷冷的說道:“你們云家這次拿了作原石鼓。下一次,你老爸再犯病,你們云家還能拿得了什么東西出來?”
云錦兒聽到這話,玉臉雪白一片,氣憤到了極點。
王龍海卻是依然不依不饒,冷厲的叫道:“你們云家也就靠你老爸還能支撐點場面。他要是死了,就憑你這朵冰山玫瑰,撐得了多久?“
“天下第一當(dāng)鋪,用不了三年就得關(guān)張大吉?!?
云錦兒憤怒的看著王龍海,忽然瑤鼻輕哼一聲,痛苦的咬著唇,一只手緊緊的扶著仿古的欄桿,胸口急速的起伏不停。
王龍海嘿嘿陰笑,走上前去。
毫不客氣一把摟住云錦兒的纖腰,面帶淫笑,嘴巴湊在云錦兒公主頭上,色瞇瞇的叫道。
“乖乖的跟了我,讓我舒服了,我給我堂弟說一聲,下次……就拿元青花雙耳扁壺……保證云盛源多活半年?!?
云錦兒怔怔的看著王龍海,冰霜凄美的臉上帶著無盡鄙夷。
忽然間,揚起手掌重重的扇向王龍海。
王龍海冷哼一聲,抬手抓住云錦兒的手,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輕輕一掰。
云錦兒玉臉露出一抹痛色,右手突然狠狠的在王龍海右臂上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