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站在門口的金鋒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最陰冷最陰寒的氣息,宛如帝都山上最恐怖的過山風(fēng)。
“鋒子……你去哪?”
金鋒輕然一笑,雙瞳慢慢收緊,嘴里嘶聲叫道。
“去給戰(zhàn)神拜個壽。”
兩兄弟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金老三……你瘋了!你他媽找戰(zhàn)神干什么?”
金鋒靜靜說道:“找他要個說法。”
“我要當(dāng)面問問他,他是怎么做的家長。”
龍傲疾步過來,一把揪住金鋒的胸口,厲聲大叫:“你這是去送死!”
“與其這樣,還他媽不如跟余曙光真刀真槍干一場!殺個痛快,死得痛快。”
張丹站在金鋒右側(cè),沉聲說道:“鋒子。你說過的,廢品站燒了,我們可以重建。”
“他余曙光勢力大,我們可以讓他。”
“人還在,就有希望。”
金鋒靜靜說道:“與其茍延殘喘,不如從容燃燒。”
“余曙光,他遮不了這片天。”
張丹正要勸阻,金鋒輕聲說道。
“丹哥,要是余曙光昨晚放火燒的是我們住的房子,那刁太婆和點點還有命嗎?”
張丹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金鋒沉聲說道:“余曙光要弄死我們幾個,也就分分鐘的事。”
“他的勢力大得無邊無際,我們要活下去,只有找到戰(zhàn)神……”
“只有找到他,才能完全把這件事解決掉。”
“所以,我決定,搏一把。”
“如果戰(zhàn)神還是那個戰(zhàn)神,那我們就贏了,李旖雪也能平安回來。”
“如果……戰(zhàn)神要護(hù)短,那,我死了,也就無所謂了。”
龍傲雙眼暴睜,厲聲叫道:“要死,一起死。老子跟你去。”
張丹靜靜上前一步,沉聲說道:“鋒子,你既然做了決定,那,大哥就陪你。”
“刀山火海,焚天火獄,都陪你。”
三水眼睛里充滿了暴虐,那是復(fù)仇的火焰,嘶聲叫道。
“鋒哥,我活夠了!”
一個小時后,一輛破破爛爛的五菱面包車停在了國際金融購物中心。
一個瘸子,三個破破爛爛的少年推開了阿瑪尼錦城總店的大門。
清冷的專賣店里,十幾個導(dǎo)購齊刷刷的望向四個衣服襤褸,渾身漆黑的少年。
值班經(jīng)理聞訊過來,正要發(fā)火的時候,猛地看見兩個少年手里拎著的lv大包和一個芬迪皮箱。
為首的一個少年輕輕揚(yáng)起一張卡,靜靜說道。
“正裝!三套!”
“從里到外!”
“從頭到腳!”
“一個小時!”
值班經(jīng)理頓時瞇起了眼睛,露出最標(biāo)準(zhǔn)的四顆牙齒的職業(yè)笑容。
深深彎腰,露出深深的曲線。
“交給我。包您滿意。”
頓了頓,值班經(jīng)理小聲翼翼的問道:“先生請問您……”
金鋒靜靜說道:“我的,我自己帶著。”
阿瑪尼的專用貴賓套房開啟,洗漱干凈的三兄弟走出來,跟三個呆子似的站在三面鏡子前。
六個青春靚麗、職業(yè)素質(zhì)高得一逼的導(dǎo)購圍著三兄弟,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著值班經(jīng)理的命令。
一套又一套的阿瑪尼純進(jìn)口西裝源源不斷的擺在三兄弟跟前。
深色的、淺色的、條紋的、羊絨的、呢子的、雙排扣的、三扣的、雙扣的……
一雙又一雙的頂級皮鞋從旁邊的名牌鞋店里送過來一一試穿。
鱷魚的、路易威登的、朗丹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