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哥,真的要把我的腳再打斷一次啊?”
“對。”
“鋒哥,我怎么覺得小鋒子有點像太監的名字?”
“閉嘴!”
國慶大假第二天,作為最著名的錦城必游景點之一,草堂舊貨市場人潮洶涌摩肩接踵,人山人海就差沒限制分流了。
八天大假,錦城的人大量外出,卻有大量的人涌入。
市區各個景點早已人滿為患,作為全國十大舊貨市場之一送仙橋那邊的古玩市場早已被人擠爆。
而腳下的草堂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個人背著帆布包,腳下泥土點點,漫步在草堂市場的大棚區的攤位中。
金鋒來過不止一次草堂,對這個地方已經相當的熟悉。
上百種文玩、幾千種古玩看到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來這里要嘛是來看稀奇看新鮮的,要嘛是來撿漏的,更的是就是圖個熱鬧。
金鋒看的速度很快,宛如走馬觀花一般,左右一掃,基本就有了答案。
像草堂這樣的舊貨市場,主要沾的是杜甫草堂這個景點的光。
除了這里有一個想象點的翡翠市場外,其他的也就幾家招牌店鋪有些貨真價實的存貨。
覃允華的銭莊算一個,劉睿的三蘇堂算一個。
大棚區的攤位,已經被金鋒判了死刑。
到了這里,金鋒沒有去找覃允華,估計那老小子也不在。
劉睿的三蘇堂門口貼著門店轉讓的a4紙,旁邊還貼著貨物處理。
上次覃允華告訴過金鋒,劉睿好日子到了頭,跟他小姨子的事被曝光,凈身出戶,提前病退,現如今早已滾出了錦城,不知所蹤。
接手三蘇堂的自然是劉睿的老婆。
但他老婆就是閑人耍家,平日里就做做美容、打打麻將,吃吃美食,四處旅游朋友圈炫耀的富婆。
古董店子那是需要很高的技術、很好的人脈才玩得轉的。
劉睿老婆兩樣都不占,三蘇堂自然也經營不下去。
只有低價盤出去。
逛到這里,原本已經走遠的金鋒卻是退了回來。
看見門口貼著的告示,再看看三蘇堂的招牌,金鋒不動聲色邁步而進。
自打劉睿跑路以后,劉睿老婆就破罐破摔,店子里的東西全部清倉打折。
劉睿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本事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做了曾子墨家的御用采購師。
他三蘇堂里的東西大都有點名堂有點來頭的。
一聽說劉睿老婆清倉大處理,很多二道販子和藏家蜂擁而至,撿著好的搶。直把劉睿老婆收錢笑得嘴都歪了。
剩下的都是些垃圾,也賣不了幾個錢,劉睿老婆就把告示貼出去,蚊子再小也是坨肉,能賣幾個算幾個。
跟隔壁那些店鋪的熱鬧相比,三蘇堂也就冷清了許多。
劉睿老婆就坐在空蕩蕩店子里無聊的看著手機、磕著瓜子,抬眼看了看金鋒,一幅標準的收破爛裝扮,嘖嘖兩聲。
“沒你要的東西啊。別處去吧。”
金鋒隨意掃了掃亂糟糟的屋子,輕聲說道:“老板娘,外面那塊牌子賣不賣?”
劉睿老婆嗯了聲,鼻子哼著說:“出多少?”
“對了,你買招牌做啥子?”
金鋒輕聲說道:“我家里要開個館子,三蘇堂這個牌子正合適。”
劉睿老婆長得跟她妹紙差得太遠了。
錦城本地女孩的皮膚和水色那都是又白又嫩,掐一下就出水,這是因為錦城地理位置的原因。
但劉睿老婆可就不敢恭維了,皮膚泛黃,眼袋下垂,明顯的就是熬夜多的原因。
偏生還涂抹得濃妝艷抹,看著很是別扭。
吐著瓜子殼,劉睿老婆冷笑說道:“真是好笑得很,招牌都看得起……”
“出好多嘛?”
金鋒靜靜說道:“五十!”
劉睿老婆頓時甩給金鋒兩個白眼球,冷冷說道:“五十?你咋不別把火藥槍去搶喃?”
“表以為我不懂,這個招牌我原先那個不要臉臭男人請專人刻的,雕刻的。懂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