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鋒板著臉叱喝,葛芷楠癟癟嘴,沖著金鋒吐吐舌頭,慢慢的整理好自己的睡衣。
低著頭吃吃的笑不停。
金鋒睜開眼來,看著端坐在沙發(fā)上、不停吃吃笑的葛芷楠,靜靜說道:“我聽說,你出任務,被人打了一槍。”
聽到這話,葛芷楠頓時重重一拍沙發(fā),騰的下跳起來,玉臉含煞,厲聲大叫。
“那個狗日的蝦子胎神龜兒子砍腦殼塞炮眼兒殺千刀的敢咒老娘挨槍子兒?!”
“媽賣逼老娘把他龜兒子砍成十八截丟絞肉機打成肉醬做成圓子抄手包子喂給他狗兒貓兒雞兒吃。”
一連串的錦城方罵將出來,完全不帶歇一口氣,語之犀利,內(nèi)容之惡毒,令人發(fā)指。
“梵青竹說的。”
一聽這話,葛芷楠的怒火騰的下飚出三米遠,兩個拳頭攥得緊緊的,恨聲大叫。
“我就知道是那個小碧池。大柜子。”
“我日他仙人板板,死女人,老娘上輩子搶了她男人,殺了她全家咯……”
“死婆娘咒老娘死!”
“龜兒子哈麻批婆娘她才要死,老娘咒她活不過三年。”
金鋒心頭一頓,沉聲說道:“你沒事就好。我走了。”
轉身大步出門。
忽然間,一聲嬌膩發(fā)指的聲音傳入耳內(nèi)。
“哎呦,我……真的中的槍了!”
“鋒弟弟,你快過來看看姐姐撒!”
金鋒腳步一滯,頭也不回,冷冷說道:“那就好好養(yǎng)傷。”
“哈嗯……喲……”
“你個沒良心的弟弟,你就過來看看嘛,用你的鬼針針,給姐姐扎幾針嚯。”
金鋒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一抬眼……
頓時間,血脈賁張!
葛芷楠……
躺在軟軟的沙發(fā)上,右手撐著下巴,黑色的羊絨睡袍褶皺散亂。
烈焰紅唇咬著食指,水蛇一般誘惑的腰身一扭一扭間,散布出最致命的熟女風情。
金鋒心跳陡然加速,緊緊閉眼,嘶聲叫道:“有沒有受傷?”
“說實話。”
“不然,我走。”
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卻是相當犀利,帶著刺骨的寒意。
葛芷楠撅噘嘴,小聲說道:“是中了一槍。不過好得差不多了。”
“就差零點零一公分,打到動脈,姐姐就完蛋鳥。”
下午七點多,錦城的大霧已經(jīng)起來。
霧氣茫茫,斜風細雨,滴滴的飄濺在一百多年歷史的杉木窗臺。
一滴滴的雨滴的匯聚到鋼化玻璃上,慢慢地組成兩個人的圖案。
最后,兩個雨人融化在一起。
寬大的葛芷楠的閨房里,價值二十萬的藍衫帝國進口的真皮沙發(fā)上,氣氛曖昧濃濃。
葛芷楠平躺在沙發(fā)上,黑色性感的浴袍下,一個鮮紅的對穿彈孔傷口觸目驚心。
葛芷楠輕輕的告訴金鋒,前些天,應該是金鋒去圖書館的那幾天,葛芷楠還在單位里無聊的練著拳擊,結果一個征召令就把她直接送到了國外。
去的地方是菲洲。
任務是保護一只考古隊。
至于為什么要征兆葛芷楠去那里?
葛芷楠豎起大拇指對著自己的鼻子驕傲的告訴金鋒。
自己在那片土地上混了整整四年,叢林大巖蟒都親自博殺過,獅子豹子豺狼、鱷魚河馬那就別提了。
身為戰(zhàn)狼中的女兵王,全天下就沒葛芷楠沒去過的地方。
她菲洲呆的時間有整整三年,對雨林和叢林里很熟悉,所以就被一個電話給征召過去。
雖然退役了三年多,但只要有事,葛芷楠絕對是第一批被征調(diào)的精英。
這次任務是保護一支聯(lián)合考古隊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