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梵青竹半個身子都是麻的。
金鋒聽完法布雷斯的話,輕輕點頭,淡淡說道:“原來是這樣?!?
“我知道了?!?
法布雷斯輕輕松了一口氣,微笑說道:“國王陛下和大使都有一個問題,希望金先生能為我們解惑?”
說到這里的時候,法布雷斯語氣突然轉為更加的溫和。
“那……東西是否在金先生手里?”
一邊負責監視的梵青竹再次豎起了精靈族般的尖耳朵,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來肉戲了。”
法布雷斯說這話,一邊的凱文也緊張了起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金鋒,心里的表現完全寫在了臉上。
充滿了期盼!
金鋒輕輕抬頭,看了看法布雷斯,再看看凱文,微微閉眼,卻是不說話。
屋子里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兩個老外屏住了呼吸,梵青竹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女翻譯孫紅梅早被晾到一邊,靜靜的不敢說話。
“是的?!?
“他在我手里!”
隔了十秒鐘的痛苦煎熬,金鋒終于開口說話。
這下,法布雷斯和凱文也長長喘了一口氣。
互相看了看,凱文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激顫的紅暈。
“金先森……”
“窩嫩……砍坎踏……馬?”
大男孩凱文蹩腳的神州話著實令人捉急。
金鋒點頭說道:“可以。那本來就是你們王室的東西?!?
這下法布雷斯和凱文眼睛里全都露出了大大的驚喜。
“不過,我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
“我是階下囚。”
凱文呼吸急促,立刻轉向法布雷斯,一連串的斗牛國語狂飆出出來,顯得很是激動和急切。
法布雷斯面色一變,轉向梵青竹說道:“尊敬的梵女士,我可以問一下,金鋒先生是犯了什么事嗎?”
梵青竹高傲的說道:“國家機密,無可奉告?!?
法布雷斯攤開手,一臉無奈。
凱文急了,沖著法布雷斯又是一連串的急聲快語,臉紅中帶白,已然是相當的迫不及待。
法布雷斯滿臉的無奈,壓低聲音耐心的跟凱文解釋著。
凱文雙手插在西褲兜里,來回走動,滿是焦急。
跟著凱文沖著孫紅梅說了幾句話,孫紅梅愣了愣,立刻向梵青竹翻譯出來。
“梵女士,凱文專員想問你一下,要怎么樣才可以讓金先生出去。”
“凱文專員的意思是說,他可以保釋金先生嗎?”
“以我們斗牛國的名義,保釋金先生,需要什么手續?”
梵青竹當即斷然否決。冷笑迭迭。
“想保釋他???”
“別做夢了!”
“別說是你們,就算是你們大使,你們國王,也休想?!?
法布雷斯跟小凱文面色齊變,看著一臉冷傲不近人情的梵青竹,很是郁悶。
兩個人商量了下,法布雷斯面色凝重,正色說道:“梵女士,金先生對我們王國和王室非常重要,請您給予我們幫助。”
“這是王室和金先生的私人事情,我們不想牽扯太多。”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也很直接。
梵青竹冷哼一聲,冷冷說道:“收起你們那一套?!?
“我告訴你們,這是在神州,不是在你們西方,更不是在你們那一畝三分地?!?
“別以為你們的身份特殊,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們,這里,我說了算。”
“就算是天王地老子來了,也別想保釋他?!?
大刺刺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吧兩位先生,祝你們晚安。”
場面氣氛肅重壓抑,法布雷斯跟小凱文互相看了看,對梵青竹報以一抹失望。
小凱文依舊不放棄,沖著法布雷斯低聲細說。
法布雷斯點點頭,肅聲說道:“最后一次請問尊敬的梵青竹女士,我們需要怎么做才能保釋金先生?”
梵青竹疾厲色的回應:“想要帶走他,除非我不當這個特科組長。”
話還沒說完,房門被人重重推開,一幫子人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魚貫進入。
梵青竹正在火頭上,頭也不抬一拍桌子,沒好氣的叫道:“誰讓你們進……”
暮地間,梵青竹怔住了,失聲叫道。
“主……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