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拎著鋼棒重重的在壯漢頭上重敲一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金鋒跌跌撞撞過去,龍傲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五個老熊般的壯漢被解決掉,兩兄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五個練過散打搏擊的壯漢雖然倒下,但他們對金鋒龍傲的傷害卻是最大的。
金鋒右臂斷了,身上兩處內傷,龍傲更不用說,被打成了豬頭。
兩只獨狼,兩個兄弟互相頂著,互相看了一眼,齊聲說道:“挺住。”
“別死。”
背靠著背,金鋒喘息如牛吼,痛得來無法呼吸,嘴角一直在冒血出來。
龍傲木然的靠著金鋒,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神情,顫聲說道:“進店子……”
“三水去拿汽油了。”
龍傲說這話,金鋒懂。
今天大伙兒一起死。
金鋒木然搖頭:“不進。”
龍傲嘿了聲,顫聲罵道:“你剛不說退店里再打嗎?”
“你個二逼。”
金鋒歪著頭,斜斜的看著對面越來越近的幾個人,長長嘆了一口氣。
“進不去了。”
“還有一波。”
二蛋閉上眼睛,咧嘴笑出來,血也從喉嚨管里冒出來,恐怖到爆,嘴里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抓住陽偉,換老大。”
金鋒重重應了一聲,強忍著痛。
自己的右臂被打骨折,還剩下左手能動,左臂上有一條五公分的口子,翻著皮肉出來,大雨淋下,皮肉已經泛白。
兩個黑西裝中年男人舉著兩把黑傘,護著陽偉和矮個子穿過馬路,走到人行道上。
這兩個中年男人全身已經被淋濕淋透,卻是渾不在意,臉上更是看不到一絲表情。
地上躺著的十幾個人有的一動不動,有的還在痛苦的哀嚎打滾,血腥到爆。
陽偉看到這一幕幕慘不忍睹的畫面,眼睛里全是冷漠。
這些畫面落在矮個子光哥眼里,沒有絲毫一點點的波瀾。
隔著五六米,陽偉死死的盯著金鋒,一張臉扭曲猙獰著,眼睛里一股子復仇后的快感噴灑出來,歪著的嘴在無聲的狂笑。
“金老三,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今天!!!”
陽偉興奮到無以復加的激動,整整五年的夢魘每天每夜不在自己的心頭揮之不去。
每當閉上眼睛,每時每分每秒,金鋒的樣子就在出現在自己的腦海。
整整五年,多少次在夢中被嚇醒,多少次摸著自己的下身哭嚎撞墻,痛不欲生。
多少次拿著水果刀切著自己的腕子,多少次站在三十七樓的頂端想要往下跳。
一個男人一輩子最大的恥辱。
這一切的恥辱,這一切的仇恨,這一切的一切。
今天,終于報仇了!
“金老三,老子要讓你狗日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陽偉激顫的大吼著,嗓音變異,尖銳而又沙啞。
“老子要把這五年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啊——”
陽偉嘶聲怪叫,手里緊緊的捏著一根十一號的鐵桿高爾夫球桿,沖上前。
精鋼高爾夫球桿重重打在金鋒臉頰,金鋒一聲悶嚎,歪到在地,卻是努力爬起來。
陽偉在金鋒跟前走來走去,任由滂沱大雨打在自己身上,絲毫沒有半點感覺。
“金老三,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
“你看著我,你知道我要怎么對付你嗎,你知道我給你準備了什么嗎?”
“這個,這個,你快看啊金老三,你睜開眼看看……”
“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
“這可是古玩,古董……”
“凈身房你知道嗎?”
“啊?”
“清朝的凈身房。就是專門負責閹割太監的地方。”
“你看,這里,這里就有一套完整的工具。”
“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有。你看看啊金老三……”
邊說,陽偉將一大把奇形怪狀的工具抓在手里,嘶聲的怪叫。
“這是閹割刀,快得很,一下子割下去,你那兒和那兒就沒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