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五個壯漢跟其他混混比起來,又高了一級。
只有混混才用片刀。
金鋒靜靜的站著,見到五個壯漢過來,隨手就把片刀丟在一邊,俯身下去,慢慢撿起了螺紋鋼棒。
龍傲手里早把關公刀換成了一根圓圓的鐵棍。
這是自己用來做手搟面的搟面杖。
搟面杖已經磨得雪亮,上面還沾著點點的面泥。
雖然丟了刀,兩兄弟的心卻是沒有一點點松懈。
對面的人雖然用的是甩棍,但卻比刀更危險。
因為,他們打人比混混更痛,更狠……
更要命。
“第二關。”
龍傲冷冷說道,握緊了手中搟面杖。
對面五個壯漢站成一排,渾身上下都已濕透,卻是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中間一個壯漢足有一米九高,虎背熊腰,寬肩闊臂,半米長的甩棍在他手里宛如一根筷子似的。
冷冷的看著金鋒兩兄弟,嘴里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還能站著,也算有種。”
“光哥說了,我們這里五個打你們兩個,是占了你們便宜。”
“光哥叫我們一對一,不打死你們。”
“只要你們的手和腳。”
“留一張嘴去討飯。”
金鋒聽了這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龍傲冷冷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一起上。”
“誰特么先跪誰孬種。”
五個壯漢臉上露出一抹輕蔑,互相看了看,當先走出了一個人來。
“兄弟,看得出來,你也是練過的。咱們比比拳腳怎么樣?”
“不虧你。”
壯漢說出這話來,神情很是隨意,眼睛里滿是同情,帶著濃濃的憐憫意味。
龍傲聽了這話,咧嘴冷笑,嘶聲大叫:“老子不需要誰可憐。”
“不過,老子喜歡你的提議。”
“比拳腳。”
隨手將搟面杖一插,正正插在金鋒手寫的廣告牌里。
雙方都沒在意這個廣告牌,但在十米外的奔馳車里卻是傳來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我的字……”
“這個蠢貨,我fk,我晶,我晶死這個蠢貨!”
“我的字喂——”
旁邊傳來一個淡然的調謔聲。
“什么叫你的字?”
“那是人……對了那人叫誰?”
“好像姓金!”
“對。那是人金老板的招牌。要點碧蓮好伐。”
“你堂堂瑯琊王家唯一的男丁,能不能有點該有的素質。”
“你閉嘴。”
奔馳車里溫暖如春。
這一刻,周皓大公子和王威王小白公子似是那高高在上的貴族王侯,正在欣賞著斗獸場上一群野獸和兩頭孤狼的殘酷決斗。
互相調侃頂嘴,手里的紅酒散發出怡人的香味。
而在一窗之隔的大排檔前,卻是暴雨如注,冷徹骨髓。
地面上的血早已被傾盆暴雨沖刷得干干凈凈,地上躺著的十幾個人兀自還在翻來覆去的打滾哀嚎。
九月錦城的下午六點多本應是太陽還沒下山的時候,現在卻是宛如冬夜。
這條街的下水道再次爆滿,來不及流走的雨水肆無忌憚的橫流開去,伴著一縷縷的血水。
沖走了血腥。
只剩下殺戮。
龍傲跟那個壯漢的打斗早已結束。
整個過程沒用到十秒。
地上躺著的是壯漢。
龍傲被壯漢連續打倒在地,第三次龍傲抱著他的右腿,往前抱摔,跟著右腳直踹,打爆踢壯漢下巴。
當時就只聽見壯漢下巴傳來清脆的骨裂聲,瞬間壯漢下顎就無力的張開垂下,眼睛死死的看著龍傲,艱難的呼吸。
打翻這個人之后,龍傲禁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右腳掂著地面,不住的抖。
腿上腳上的血如水幕一般的往下淌。
這一場pk宣告結束,剩下的四個壯漢再看龍傲時候,眼神都變了。
獨狼。
瀕死的獨狼。
只有獨狼才會有如此巨大的勇氣和爆發力,在臨死的前一秒都能咬斷敵人的喉嚨。
四個壯漢第一次露出了懼色。
龍傲面色慘白,痛得猙獰扭曲的臉上一臉肅穆,死死的咬著牙,冷冷叫道。
“接著來!”
四個壯漢沒有任何二話,當即就走出一個,手持甩棍,一臉凝重。
龍傲咬著牙從廣告牌上抽出搟面杖,緊緊握緊。
這時候,金鋒往右前踏一步,橫在龍傲身前。
“我來。”
龍傲臉色頓變,嘶聲叫道:“你來……”
話沒說完,金鋒早已前突,手中的螺紋鋼棒揮出重重的風聲,直打那人胸口。
那壯漢臉色一沉,整個身子猛地收腹往后縮。
一棒落空。
跟著壯漢手中的甩棍斜著打向金鋒肩頭。
金鋒抬起鋼棒往左臂一架,硬生生扛了這記甩棍,身子前切,鋼棒在手中一轉,往下猛戳。
正中壯漢腳背。
壯漢頓時發出一聲悶哼,身不由已的往后提。
金鋒的鋼棒毫不留情再打出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