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被撿垃圾的老太婆燒了一半,很是讓金鋒心痛不已。
但如果老太婆不燒這玩意,金鋒聞不到犀角的獨(dú)有味道,也就撿不到這個天大的漏。
一飲一啄,早有定數(shù)。
金鋒拿著犀牛角也是悶了半響,最后連自己也覺得太過玄奇,苦笑了下,轉(zhuǎn)身開始調(diào)制另外一道密料。
用店子里的電子秤稱了重量,這半只殘的犀牛角赫然有一百二十六克。
藥材國貿(mào)批發(fā)中心那些大藥堂明碼標(biāo)價的收購價是三千一克。
這只犀牛角能賣三十七萬。
不過金鋒沒打主意要賣,要賣的話最多賣一半,剩下的用來配藥,打磨自己的身體。
李旖雪一直呆到下午五點(diǎn)多,把所有的家伙什全部洗得干干凈凈,就連店子里被煙熏黃的瓷磚也擦了個遍。
小小的店子里,玫瑰花香了一下午,一個沉默寡的少年和一個身世可憐的絕美少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滿是家的溫馨。
周淼從閣樓下來,一見李旖雪當(dāng)即就沉下臉,冷冷叫道:“掃把星。滾。”
李旖雪沖著周淼柔柔一笑,脫掉圍裙輕輕對金鋒道別。
金鋒提了一只雞出來裝上,叫李旖雪拿回去給拐子爺吃。
周淼對李旖雪的態(tài)度歷來如此,要不是這個紅顏禍水的狐貍精,四個兄弟也不會活生生拆散,自己的也不會成了殘廢。
李旖雪走后十分鐘后,金鋒將兩口湯鍋揭開,瞬間,濃郁的藥材香味騰空而起,向四面八方擴(kuò)散。
金鋒把調(diào)制好的醬料取出冰柜,周淼負(fù)責(zé)那些個鹵菜小吃。
兩兄弟一個外面,一個里面,靜靜的坐著,等待未知的結(jié)果。
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車急速從門前駛過,卻在三秒后牢牢的剎停在前方二十米。
跟著,奔馳車倒了回來。
車窗搖下。
“咦!”
“天鶴骨體。”
“嘿。寫得真不賴的說。”
“打印的吧。”
“哪有人寫得那么好。”
“喲!”
“宮廷鹵雞,道祖神仙鍋。”
“有點(diǎn)意思。”
車門開啟,當(dāng)先下來兩個板寸男子,護(hù)著一個年輕男子下來。
男子不過二十多歲,個頭一米七五左右,頭上碎發(fā),臉上墨鏡有棱有角,造型科幻。
穿著黑色的印花休閑t恤,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閑褲,腳下是一雙白色休閑皮鞋。
脖子上掛著一個白玉牌子,看上去油光感十足,包漿相當(dāng)厚實(shí)。
左手戴著一塊暗金色的腕表,好幾個功能看得人眼花。
右手纏著一串奇楠香的手串。
奇楠香,那是最名貴的沉香,沒有之一。
錦城的鉆石少爺葛俊軒手里那串水沉香手鏈也只能排第二。
男子身上天生的自帶氣場,隨意往地上一站,無形中就成為了整個世界的焦點(diǎn)。
更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zhì),面容也是極為英俊,薄薄的唇抿著,雙眸如電,器宇超凡。
下了車,站在燈箱牌前足足看了十秒,頭也不回的說道:“小白,你怎么看?”
男子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偽娘般的男子,全身通白,長發(fā)束尾,面白如玉,白得有些病態(tài)。
“宮廷秘制雞,道祖神仙鍋。口氣不小。”
“字,倒是好字。”
男子嘖嘖有聲:“連你也說好。”
“那確實(shí)好咯。”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白衣偽娘輕聲說道:“云家等我們吃飯。”
男子不以為然,輕描淡寫的說道:“要死的人的飯局,我真不想吃。”
白衣偽娘淡淡說道:“夏老的安排你不聽?”
男子哈了聲,曼聲說道。
“那就讓他們等,我先嘗嘗這家的招牌菜。”
白衣偽娘撇撇嘴:“路邊攤,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