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云錦兒就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金鋒說道:“金先生。你跟我上二樓,給我講下具體的情況。”
御姐的話很直白,卻是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口吻,就像是一個女皇對自己臣子隨意的施號發(fā)令。
金鋒看了看云錦兒,慢慢坐了下來。
點上煙,輕輕淡淡的說道:“請問你是誰?”
云錦兒微微一怔,昂著臻首,傲然說道:“福源典當董事長。
金鋒面無表情,淡淡說道:“原來是云老板。在下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云錦兒臉色清冷,冷冰冰的回應(yīng)。
“你說。”
金鋒深吸一口煙,淡淡說道:“你是警察嗎?”
云錦兒愣了愣,隨即玉臉一變,冷冷說道:“金先生,我只是想跟你了解下剛才發(fā)生的一些事。并沒有想要審問你的意思。”
金鋒呵呵一笑:“那我憑什么要答應(yīng)你。”
云錦兒玉臉輕變,輕輕的抿著性感的唇,嬌聲說道:“你是當事人,如果我不了解清楚,我無法判斷是誰對誰錯。”
“請你配合,因為這是我的工作,也是你的義務(wù)。”
葛俊軒饒有興致的看看眼前這位艷光四射,冰山美人一般的云錦兒,嘴里冷笑。
曼聲說道:“云董,麻煩你說話注意點。他是我哥,我哥受不得氣……”
“我也受不得。”
云錦兒看看葛俊軒,冷冷說道:“葛家小少爺,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對我們福源有什么建議和意見,回去寫個材料發(fā)我郵箱。”
葛俊軒面色一變,站起來冷冷說道:“這么說,云董是要以勢壓人了?”
云錦兒鼻子里輕輕一哼,冷漠說道:“針王葛家我可壓不住,我就一開當鋪的,可沒什么關(guān)系勢力。”
“倒是你葛少爺幾年沒見,我都快記不住你。”
“前年我干爺爺百歲大壽,我記得你給我大爺爺敬酒的時候,可是出了不少洋相。”
葛俊軒猛地下雙眼爆睜,深深凝望云錦兒,露出一抹懼色。
三秒之后,葛俊軒頹然坐下,再不敢去跟云錦兒對視,側(cè)著腦袋對金鋒低低說道。
“哥,這女的,確實橫,我……惹不起。”
“不過她有橫的本錢。因為她的干爺爺一個是夏鼎。另一個是梵老。”
葛俊軒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夏鼎和梵老的名頭可是太響太響。
錦城太小,神州很大!
連盤踞錦城三百年的世祖葛少爺都惹不起的主,確實很有分量。
不過,金鋒卻將這些話當做了空氣。
視若無睹,聽而不聞。
手指敲敲桌面,淡淡說道:“我沒義務(wù)跟你談我的事。你,也沒那資格跟我談我的事。”
云錦兒一聽,玉臉悠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明顯的呼吸加速。
盯著金鋒,云錦兒靜靜說道:“金先生。我是抱著誠意來跟你解決問題,希望你配合。如果……”
金鋒絲毫沒給眼前御姐留面子,即刻打斷說道:“我不需要你給我解決什么問題。”
“你可以走了。”
云錦兒的一張冰冷玉臉刷的下沉下來,一雙黑亮如寶石的眼眸直射金鋒,帶著來自北極的寒冷。
一時間,大廳里的溫度都似乎降低了五度。
金鋒抬起頭來,毫無懼色,直面云錦兒。
四道目光在空氣中陡然碰撞在一起,空氣中似乎有電流交錯的味道。
現(xiàn)場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冰山般冷酷無情的女總裁目對金鋒,卻在五秒之后敗下陣來。
因為在這五秒的時間里,云錦兒完全能感受到金鋒犀利眼神中、對自己的不屑和……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富家公子綁了一個窮人家的女孩,更像是一個被淫威要挾的女孩站在富家公子面前,做出徒勞無功的掙扎。
最直白的,那就是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一只赤裸的小羊羔。
身為天之驕女的自己,何曾受過這般羞辱。
當即云錦兒冷喝出聲:“金先生,你這還是解決事情的態(tài)度嗎?”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解決!?”
“解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