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黃花梨的油性,這上面刷了清漆,摸不到它的原始木面,但它的油性很高。”
周淼依著金鋒的話把四根鼓凳看了半響,諾諾問道:“鋒哥,那這兩根為什么又不是黃花梨?”
“這兩根也有瘤子,紋理也跟黃花梨的差不多。”
金鋒叫周淼站起來,把黃花梨跟另外一根拿在手里掂掂重量,一試之下,周淼恍然大悟。
“假的這根重。”
金鋒點點頭說道:“這是花梨紋的紫檀,屬于紅木的一種。跟黃花梨還是有差別,價值沒黃花梨的高。”
“不過做工還湊合。”
周淼低聲說道:“鋒哥,我聽說黃花梨家具貴得很,這回……是不是撿到寶了?”
金鋒點了兩支煙,一只塞在周淼嘴里,輕聲說道:“撿寶!?”
“差遠(yuǎn)了。”
“這東西,就只能叫個漏。”
“真正的寶……明天才有。”
聽了金鋒這話,周淼沉默不語,心里卻是被金鋒的話給嚇著了。
黃花梨家具在市面上高得嚇人,搶購的人也非常多,這又是老黃花梨的家具,價格不是一般的高。
可這玩意在金鋒眼里,不過只是個漏,連寶都算不上。
“鋒哥,你懂的真多。”
金鋒嘿了聲,拍拍周淼腦袋:“還有個漏。這邊來。”
到了院子邊上,自己花了五百塊收的二十盆花被周淼放在了這里。
周淼對金鋒花了五百塊收了二十盆沒用的花心里是有意見的。
這些花只能看,不能吃,擺在院子里還占地方。有些花又不好養(yǎng)活,白白浪費錢。
不過周淼卻是沒說出來。
幾兄弟里面,金鋒對自己最好。
自己從小就沒有媽,老爹死的那年自己才六歲,是金鋒帶著自己每天進(jìn)山挖野菌燒鋼碳才沒被餓死。
八歲那年,自己一個人上山打核桃,掉下山谷,是金鋒一個人把自己背了上來,整整背了兩天。
在自己心里,早把金鋒當(dāng)做最親的親哥一樣對待。
金鋒蹲下來,伸手將一個藍(lán)色的方形花盆搬出來。
這個花盆很小,長不過二十公分,寬僅十公分不到,高度也僅僅五公分。
整體造型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凹槽一般。
花盆頂部四周有折沿,四邊弧線下延,底部又有折沿往內(nèi)收,底座更小。
這個花盆里種的是高一尺的一蓬水仙。
潔白的花朵,綠油油的枝葉,亭亭玉立,宛如凌波仙子,靜悄悄的開放,散發(fā)出濃郁的馥郁芬芳。
金鋒一把過去,伸手毫不客氣的就將水仙花給扯了下來放進(jìn)一個破爛的水桶里。
“鋒哥,你干嘛?”
金鋒將花盆里的水倒干,反手將花盆塞在周淼手里,嘿嘿一笑。
“你的腿,就靠它來醫(yī)。”
周淼干巴巴的眨著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金鳳,再看看手里的花盆。
“鋒哥,我沒念兩天書,你可別騙我。”
金鋒哈了聲,難得的無聲笑了笑,將花盆翻了過來,礦燈打在花盆底部。
底部中間一個長方形的圖章,圖章里寫著金色的三行六個字。
“……”
“鋒哥,這上面寫的啥?”
金鋒淡淡說道:“大清乾隆年制。”
“記住這個大字。看見沒有?”
“大字中間稍微有一點凸起,這是辨別乾隆時期所有玩意真?zhèn)蔚淖罴逊椒ā!?
“你注意下,尤其是這個大字,一點居中但偏小,這是乾隆前期物件兒最明顯的特征。”
周淼努力搖著腦袋:“鋒哥。我不懂。”
金鋒笑了笑,一把握著周淼的肩膀使勁搖了搖:“不懂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時間。”
“這也是古董咯?”
面對周淼的問詢,金鋒點頭,礦燈打在花盆上,輕聲說道:“這件東西名字叫做清乾隆仿汝窯水仙盆。”
“乾隆皇帝前期時候的玩意。也算是個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