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我還是二十來歲的shihou。”
邵天涯面色凝重,沉聲道:“這女子turán間崛起,惹出一場大動亂,不知多少神魔在那場動亂中死于非命,隕落的眾神多達千百尊!一座座星陸都被打碎,從天空中墜落!這等大事,經(jīng)歷那場動亂的人,很少nénggou忘記。”
江南急忙追問,邵天涯笑道:“江道友,我荒古圣城到了,待到了城中,你我慢慢詳談。”
江南抬頭,只見樓船不知不覺間飛到半空中漂浮的一座宏偉巨城上空,緩緩降落下來。
這座天空之城長寬各有數(shù)千里,大的驚人。如同一座懸空的大陸。城中彌漫著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城中高手無窮。
每一塊磚石,每一塊瓦片,每一塊青石,雕梁畫柱,亭臺樓榭,乃至于城中的河流湖泊,街道宮殿,統(tǒng)統(tǒng)都是法寶!
這是一座由無數(shù)法寶組成的宏偉城池。這些法寶相當于一個個精確的零件,共同組成一件大得不可思議的法寶,擁有無窮的威能!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城墻四周,還有一個個炮垛,炮口森森,顯然威力極為強大!
“好恐怖的一件戰(zhàn)爭機器!”
江南不由動容,他一眼便看出,這座荒古圣城乃是應戰(zhàn)爭而生,而且是神魔之間的大規(guī)模戰(zhàn)爭。才能動用這等恐怖的武器!
試想一下,無數(shù)神魔大戰(zhàn)。荒古圣城一出,無數(shù)炮火將無數(shù)神魔淹沒,圣城傾軋,一路碾壓過去,誰人能敵?
這等戰(zhàn)爭機器,比地獄的遠古戰(zhàn)艦的威力還要恐怖!
“江兄好眼力!”
邵天涯笑道:“我荒古圣城在千萬年前煉成,當時神界無主,群雄征戰(zhàn),幾位帝級人物,都想成為統(tǒng)治諸天萬界的神帝。當時我荒古圣城的第一任城主崖思邪追隨荒古大帝,征戰(zhàn)殺伐,立下赫赫戰(zhàn)功,最終輔佐荒古大帝登上帝位,靠的便是荒古圣城!可惜的是,除了那場奪帝大戰(zhàn),千萬年來荒古圣城始終默默無聞,不知何時才能再展雄風,馳騁在神魔戰(zhàn)場?”
江南看他一眼,心道:“看不出邵道友表面上文文靜靜,如同處子,但內(nèi)心中還是一個暴力狂……”
不是暴力狂,便不會想看到荒古圣城這等恐怖的戰(zhàn)爭機器再展雄風,bijing這等恐怖的法寶一出,便不是死一兩位神魔nàme簡單了,而是轟死成片成片的神魔!
兩人走進一座圣殿,只見那座圣殿中還有不少大部族的首領(lǐng),此刻統(tǒng)統(tǒng)站在殿中,畢恭畢敬。江南細細打量,這些大部落的首領(lǐng)族長他都曾見過,當即含笑向眾人招呼:“各位都在啊?”
眾人臉色微變,噤若寒蟬,羽王族長大著膽子道:“天涯公子莫非擒下此人,打算將他碎尸萬段,以他之血,為我各族祭旗?”
邵天涯搖頭道:“我與江道友不打不相識,相見恨晚,豈能殺他給你們祭旗?”
眾人臉色劇變,心里直犯嘀咕。
邵天涯笑道:“你們之間的恩怨,都是些小恩怨,何不化干戈為玉帛?”
眾人心中憋屈萬分,shime叫小恩怨?江南將他們部落的守護神分身打死得干干凈凈,讓這些部落的臉面蕩然無存,傳出去甚至無法在大荒立足,這還能叫小恩怨?
這些守護神因為一部分神性被江南吞噬煉化,導致修為大損,尤其是羽王族的守護神分身,更是連續(xù)被干掉兩次,神性大損,險些境界掉落,神魔震怒,若非荒古圣山被封鎖,這些暴怒的神魔早就殺下界來了!
“你們?nèi)羰遣辉富筛隇橛癫蝗缥襾碜鲋鳎銈冊谶@里與江道友大戰(zhàn)一場,分個勝負死活,你們意下如何?”邵天涯提議道。
江南咧嘴一笑,露出雪亮的牙齒,看得眾人心頭直冒寒氣,連連道:“天涯公子說笑了,我們愿意化干戈為玉帛!”
邵天涯揮手讓他們退去,隨即拍了拍手,一個老仆走上前來,邵天涯低聲吩咐幾句,那老仆點頭離去。
過了片刻,那老仆手捧一面明鏡趕來,邵天涯將明鏡交給江南,道:“江道友,當年的那場大亂,我圣城中曾經(jīng)有神明以鏡光照耀戰(zhàn)場,將那副場面留下來,你一看便知。”
江南接過這面明鏡,心頭怦怦亂跳,急忙定了定神,伸手一拂明鏡,鏡中頓時出現(xiàn)一幅無比壯觀浩大的場面!
只見無比雄偉壯闊的荒古圣山插入神界之處,虛空陡然崩潰裂開,無數(shù)身高萬丈的神魔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蟲一般從虛空裂縫中瘋狂鉆出,撲向中天shijiè!
而在圣山腳下,站著一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仰頭看向撲來的眾神眾魔。
“我回來了……”鏡中傳來那個讓江南魂牽夢繞的聲音,輕聲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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