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到江南面前,面目猙獰,冷笑道:“江子川,你乖乖的跪下,原封不動將江月破浪訣背給老夫聽,老夫還會給你留一條生路,否則無需王府動手,老夫現(xiàn)在便可以斃了你!”
江南啞然失笑,譏諷道:“武老,我將江月破浪訣傳授給你,我還會有生路?你不會殺人滅口?”
武思江怔了怔,突然放聲大笑:“說得好,說得好!想不到你年紀(jì)不大,但事情卻看得明白透徹,知道我肯定不會讓你繼續(xù)活在世上!子川,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你若是將江月破浪訣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便可以死得痛快利索,你若是不說,便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他面目森然,冷笑道:“你別想反抗,我剛才看你出手,才不過是煉骨的境界,而我卻早已打通全身骨膜,真氣貫通,修成煉氣的境界。我歷經(jīng)上百次戰(zhàn)斗,而你卻不過是一個剛剛學(xué)了幾天武學(xué)的毛頭小子,你與我之間差距兩大境界,可以說毫無反抗之力!”
“給我跪下!”
武思江猛然大喝,聲如驚雷,一掌翻起,掌心血紅一片,向江南蓋落,赫然是動用他的成名絕技,化血神功!
這是一門極為陰毒霸道的武學(xué),江南曾經(jīng)親眼見過武思江施展這門化血神功,一掌印在一名犯了小錯的仆人頭頂,將那仆人腦袋連同骨骼一起化作一灘血水!
“明月照大江!”
江南對蓋落的化血神功視而不見,不躲不閃,反而身軀一動,一步邁出,陡然催動魔獄玄胎經(jīng)和江月破浪訣,真氣如同一輪明月升騰而起,自雙手之間噴涌而出!
他自知自己從未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經(jīng)驗為零,雖然身懷江月破浪訣這等絕學(xué),但對于招式的運用卻遠(yuǎn)遠(yuǎn)不及武思江這等久經(jīng)戰(zhàn)斗的武道高手,因此一上來便直接以硬碰硬,以狠斗狠,這樣才會有一絲生機(jī)和勝算!
武思江一式化血神功,狠狠蓋在江南頭頂,將他打得頭腦一陣昏沉,與此同時,武思江肥胖的身軀無比靈動的一閃,如同一頭靈狐,輕靈無比,竟然輕易間躲過江南這一招明月照大江,嘿嘿笑道:“江子川,你還是太嫩了,你以為武道就是直來直去那么簡單?老夫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想要殺你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他盡管肥胖,但步伐輕盈靈動,來去如風(fēng),用的竟然是貍貓十三撲這等身法,讓江南空有江月破浪訣這等高深武學(xué),卻沒有多少發(fā)揮的余地!
武思江第二掌拍去,獰笑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而是慢慢的將你打殘,將你的四肢化為血水卻還不讓你死,慢慢的炮制你,讓你乖乖的將江月破浪訣吐露出來!”
江南嘴角溢血,心中卻無比冷靜,剛才武思江那一掌已經(jīng)讓他遭到不輕的創(chuàng)傷,頭腦昏昏沉沉,但越是這樣,他便越是沉著。
他經(jīng)歷千里逃難,經(jīng)過妖獸追殺,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早已能夠做到天塌不驚,內(nèi)心堅韌如瀑布沖擊磐石!
武思江第二招攻來,手掌顫動,一瞬間不知拍出多少掌,頓時漫天都是掌影,讓江南眼前血紅一片,似乎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化血神功雖然不是江月破浪訣那等絕學(xué),但招式千變?nèi)f化,的確有其所長之處!
江南一時間根本難以分辨武思江這一招的虛實,猛然大喝一聲,對武思江的招式變化視而不見,繼續(xù)一招明月照大江,與武思江以硬碰硬!
“菜鳥……”
武思江哈哈大笑,身形再次如同貍貓般一閃,試圖躲開江南這一擊,不料卻在此時,江南突然也如同貍貓般一閃,與武思江的步子一模一樣,赫然也是貍貓十三撲這等心法!
武思江心中大駭,身形連連晃動,哪知江南身軀也連連晃動,讓他再也無法躲開明月照大江這一招!
武思江又驚又怒:“小子,沒想到你也精通貍貓十三撲!不過老夫的真氣比你雄厚,就算和你硬拼,你也勝不過我!”
他卻不知,江南從未學(xué)過貍貓十三撲這等武學(xué),只是看了他使出貍貓十三撲,體內(nèi)的那口黑色魔鐘便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貍貓十三撲真氣的運行路徑,不知不覺間便將這門身法施展了出來!
這是魔獄玄胎經(jīng)的妙用,這門魔門心法的實在太高,任何武學(xué)只要沒有跳出它的武道范疇,便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被這門心法推演出來,同樣也可以被魔獄玄胎經(jīng)的真氣催動,發(fā)揮出更強(qiáng)更大的威力!
貍貓十三撲這門武學(xué)同樣也沒能跳出魔獄玄胎經(jīng)的范疇,江南只不過看了一兩招,真氣便可以模擬出這門武學(xué)的運行方式,甚至比真正的貍貓十三撲更加敏捷靈動!
兩人終于以硬碰硬,江南再次中了一式化血神功,頓時臉色漲紅,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來!
與此同時,武思江也不由悶哼一聲,只覺江南雙手間的力量剛開始柔到極點,滲入自己的胸腔之中,突然間爆發(fā)出無比剛猛的力量,頓時也被震得臉色紅得如同豬肝,五臟六腑都被震動,幾欲開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