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將那星核煉化了?!”墨塵聞,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彷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聲音都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了調!“這怎麼可能?!星辰核心之力狂暴無比,即便武帝也不敢輕易吸入體內煉化!你不過武尊後期……雖是巔峰,但氣息虛浮,顯然剛突破不久……你如何能做到?!”
他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云逸面前數尺之地,那雙睿智的眼睛死死盯著云逸,彷佛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一股無形而龐大的探究意志籠罩向云逸!
云逸頓時感覺彷佛赤身裸體置身於冰天雪地,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但他識海中的混沌道種與不滅光印立刻自主運轉,尤其是那不滅光印灑下清輝,將他的神魂核心牢牢護住,隔絕了那無孔不入的探查意志。
與此同時,他剛剛煉化的星辰之力也自行流轉,皮膚下有細微的星芒閃過,將對方那龐大的氣勢威壓悄然化解。
“咦?!”墨塵再次發出一聲驚咦,眼中的震驚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你的根基……你的力量本源……竟然連老朽的‘洞虛真瞳’都難以完全看透?!還有這股星辰之力,竟如此溫順馴服,與你自身道基完美融合……這……這絕非普通煉化手段所能達到!”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看著云逸的眼神,如同看著一件絕世罕有的稀世珍寶!
“小友,你究竟師承何人?修煉的是何種功法?你這力量屬性,老夫鉆研古籍萬載,從未見過!難道是某種早已失傳的太古絕學?”墨塵連珠炮似的發問,語氣充滿了學術探究的狂熱,似乎完全忘記了彼此的身份立場。
云逸心中暗松半口氣,看來這老者在專業領域是個癡人,暫時并無明顯敵意,更多的是對未知知識的渴求。這或許是可利用的一點。
他故作沉吟,半真半假道:“晚輩功法乃家傳,頗為特殊,具體來歷家中長輩諱莫如深,只告知源自一處上古遺跡。至於煉化星核,實屬無奈之舉,僥幸成功,其中奧妙,晚輩自己也尚未完全明晰。”他將一切都推給虛無縹緲的“家傳”和“僥幸”,滴水不漏。
“上古遺跡……家傳……”墨塵喃喃自語,目光不斷閃爍,顯然在腦海中飛速檢索著相關的古老記載。他忽然又看向云逸插在一旁的荒神戰矛,以及懸浮在云逸頭頂、已然重新收斂光芒的殘破銅鏡。
當他的目光觸及那面銅鏡時,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甚至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這……這紋飾……這道韻……莫非是……傳說中的……‘溯…光…陰…陽…鏡’……的……殘…片?!這不可能!此物應該早已隨著‘陰陽仙府’的崩滅而徹底消失了才對!怎麼會在你手中?!”
他猛地抬頭,目光再次死死盯住云逸,但這一次,那目光中不再僅僅是學術的狂熱,更增添了一絲極度的……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難…以……喻…的……復…雜…之…色…!
“仙府……陰陽仙府……混沌之力……歸墟之意……還有這面鏡子……”墨塵彷佛陷入了某種巨大的困惑與思索之中,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掐動著,似乎在推算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云逸的目光已經徹底改變,變得無比深邃與凝重。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肅穆,每一個字都彷佛帶著千鈞重量:
“小友……”“你可知……”“你所傳承的……究竟是什麼?”“你可知……”“你所擁有的這種力量……在這武神星海……乃至整個武道紀元……意味著什麼嗎?”“那是……”“源自……混沌……歸於……歸墟……”“被稱為……‘萬…道…之…始…亦…是…萬…法…之…終’的……”“……混…沌…源…核…之…力…啊!”
“這是……早已被武祖親手斷絕、列為萬古禁忌的……力…量…根…基…!”
“一旦暴露,將舉世皆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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