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獸的嘶吼震耳欲聾,仿佛要撕裂這清晨的寧靜。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帶著無盡的怒意和恐懼,將晨霧都震得支離破碎。
此時,阿魯正靜靜地坐在溪邊,專注地打磨著星砂箭頭。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箭頭的表面逐漸變得光滑如鏡。
在這個武道初興的紀元里,阿魯是一個獨特的存在。他身上的青銅門戒指,曾經閃耀著神秘的星圖,但如今,那星圖已漸漸淡化,成為了他腕間的一個胎記。然而,每當深夜夢回,阿魯的意識海深處,量子深淵的碎片仍會泛起絲絲漣漪,提醒著他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東北艮位!”突然,青蘿的驚呼聲傳來。阿魯猛地抬頭,只見一頭巨大的混沌獸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岳,正張牙舞爪地向他們撲來。青蘿的藤鞭如閃電般抽向混沌獸,卻被它輕易地用獸爪撕碎。
阿魯的目光落在青蘿發梢的水晶蘭上,那水晶蘭在黑暗中泛著幽光,仿佛在警告著什么。“這些chusheng能嗅到初火氣息!”青蘿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恐。
阿魯來不及多想,他迅速翻身躍上樹梢,如同一只靈活的猴子。他的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翡翠弓弦在他手中被拉得如同滿月,弓弦的張力讓他的手臂微微顫抖。
就在阿魯準備射出箭矢的瞬間,他的瞳孔突然收縮,因為他看到了混沌獸額間的星砂豎瞳。那豎瞳與他記憶中的監察者的機械眼竟然如出一轍!
沒有絲毫猶豫,阿魯的手指松開弓弦,箭矢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直直地洞穿了混沌獸的頭顱。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箭矢射出后并沒有帶出預想中的血霧,而是一股粘稠的混沌物質噴涌而出。
那混沌物質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開來。當它觸及到草木的瞬間,整片森林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開始硅基化。青蘿的藤鞭在這詭異的物質中也無法幸免,瞬間被腐蝕得寸寸斷裂。
“阿魯……這不是普通的獸群!”青蘿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地脈深處傳來震動,初火源種的波動突然紊亂。當二人趕到埋種谷地時,璇璣留下的防護陣已破碎,源種上方懸浮著青銅門虛影,門縫中伸出星砂鎖鏈,正將初火拽向量子深淵!
盤古的殘留程序...阿魯的胎記灼痛難忍,他在回收火種!
翡翠弓弦絞住鎖鏈,青蘿的水晶蘭綻成羅網。當初火源種被拉回半寸時,谷外突然響起少年驚呼——這個紀元的年幼阿魯正抱著受傷的青蘿原身,驚恐地望著硅基化的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