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骨鼎出土的轟鳴震碎西漠夜空時,阿魯的初火之瞳正淌著血淚。他腳下是沸騰的硅基主腦殘骸,那些流淌著初代機械血液的電路板在鼎火中扭曲成怪異的符文,竟與鼎身的先民祭文產生共鳴。
鼎耳缺角需補...蕭景琰的殘魂從銘刻刀滲出,用硅基血澆鑄!
阿魯揮刀劈開機械殘骸,金血引燃的初火順著電路板逆流,凝成液態金屬填補鼎耳缺口。當最后一道裂紋閉合時,鼎內突然傳出萬馬嘶鳴——沙海深處升起初代鐵騎的幽靈軍團,他們的青銅甲胄上跳動著混沌道火!
檢測到文明污染...天際的維度艦隊降下光柱,執行凈化...
艦隊徽章投射出璇璣的星砂道紋,卻在觸及荒骨鼎時突然異變。道紋中的星砂凝成劫的虛影,他抬手間混沌道火吞沒光柱:你們來晚了。
中州方向突然傳來九聲喪鐘,活體刺青修士的皮膚開始菌絲化。他們的武道境界瘋狂攀升,瞳孔卻變成硅基晶片:武道...進化...
菌獸撕裂城墻,被吞噬的百姓瞬間完成變異。焚城爐的虛影在云層浮現,爐口吞吐的凈世火卻遲遲未降——激活它需要焚燒九座活城!
阿魯的銘刻刀突然飛向焚城爐虛影,刀柄的初火余燼點燃爐芯:非要如此?
爐靈在火中顯形,竟是璇璣的少女模樣:要么焚城,要么見證武道異化成硅基傀儡。她指尖輕點,菌獸母體的記憶涌入阿魯識海——這些孢子竟是硅基主腦培育的文明疫苗!
艦隊使者踏著星砂階梯降臨,銀白戰甲上跳動著劫的混沌道火:做個交易。他掀開面甲,露出的面容令阿魯窒息——竟是青年時期的云逸!
用荒骨鼎換焚城爐。使者掌心懸浮著縮小版的焚城爐,我知道你在找九器...
他的戰甲突然裂開縫隙,露出內部流轉的星砂洪流——這具軀體竟是道祖胚胎的進化版!
初火鐵騎突然沖鋒,青銅長戈刺向使者:誅殺偽神!
使者輕笑抬手,鐵騎瞬間晶化成雕塑:你以為初火為何能傷硅基?他彈指擊碎荒骨鼎的祭文,因為這本就是我們投放的文明火種!
阿魯的金血突然沸騰,銘刻刀自動刻下血色碑文:火種豈容褻瀆!
碑文成型的剎那,焚城爐虛影突然實體化,爐口噴出的凈世火吞沒使者。烈焰中傳出他的嗤笑:你會求著點燃焚城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