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告訴她,有好心人給她交了保釋金,她可以離開了,可誰知道,還沒出警局,被強制壓上了一輛大巴,等從大巴上下來,就到了這家農場,開始了牛馬,不,是黑奴一樣的生活。
一天要干他媽十四個小時,睡覺的地方比狗窩都不如,這誰受得了?
好在嚴悅容廚藝不錯,不用去地里干體力活,可是廚房里也不輕松,她這一天削的土豆比之前這三十幾年都多。
嚴悅容瞅了瞅四周,看到沒人注意這邊,就沖著那個叫伊芙的女生小聲嘟囔。
「哎,你說有沒有機會逃跑?」
她看得出來,這個女生也是個不安分的主。
「除非能偷到一輛車。」
伊芙削著土豆,她是靠著顏值,說了幾句好話,才混到這份廚房的工作。
「你有計劃嗎?」
嚴悅容繼續打聽。
「找機會,用美人計,賄賂保安,偷車。」
伊芙準備等一天,先觀察農場的運作模式,搞清楚時間表,不然貿然行動,肯定會失敗。
「啊?美人計?」
嚴悅容聽到這三個字,就本能地抵觸。
別說那些黑鬼了,即便是那些白人,她都不想陪。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咱們都要盡快逃出去,不然待上一個月,人會廢掉的」
o
伊芙神情凝重。
「不許說話,快點兒干活。」
負責看管她們的保安人員看到兩個人說話,立刻呵斥。
嚴悅容脖子一縮,加快了削土豆的動作,結果一個不留神,削到了指頭,頓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操!」
嚴悅容委屈地眼淚啪塔啪塔的往下掉。
受了傷,別說消毒治療了,連個創口貼都沒有,保安還催促著她快點幾干活。
嚴悅容和伊芙吃力的抬著一個裝滿土豆條的洗澡盆,往廚房走去,突然,她看到一群人走了進來。
「湯圓?」
嚴悅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大網紅,兩個人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那個是神明游戲中,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記憶。
等等,這件衣.――――
不會是小佛爺吧?
嚴悅容看到了乾坤法衣,因為陸九凌沒戴無首佛面,她不敢確定,但應該是小佛爺沒跑了吧?
就好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嚴悅容丟下洗澡盆,跑向陸九凌。
「小佛爺,救救我。」
嚴悅容跑了沒幾步,保安就開始拉槍栓,進行威嚇射擊。
砰砰!
「站住,不然打死你。」
嚴悅容聽到槍聲,立刻僵在原地,朝著陸九凌呼救:「小佛爺,是我,嚴悅容,咱們一起打過游戲。」
兩個保安跑過來,拿著槍托就開始砸嚴悅容,他們下手非常狠,只是兩下就見了血。
「別打了。」
陸九凌喊了一聲。
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這位金店柜姐。
,唐元本來覺得自己的游戲開局挺凄慘的,現在看看嚴悅容,她舒服了一點。
至少我沒淪落到這個地步。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農場主打量著嚴悅容,非常普通的一個女人。
「是那個。」
陸九凌看到了伊芙。
本來就落魄的賣唱少女此時更落魄了,身上穿著藍色的牛仔工裝,踩著一雙黑色雨鞋,一頭長發凌亂的散在腦后。
「陸先生眼光不錯呀。」農場主哈哈一笑,命令部下:「把她們兩個帶過來」
。
嚴悅容一過來,往地下一跪,抱住了陸九凌的大腿:「小佛爺,救救我。」
「先起來。」
陸九凌蹙眉,伸手去拉這個女人,現在也不是詢問情況的檔口。
「謝謝小佛爺。」
嚴悅容看到陸九凌沒放棄她的意思,放心了不少。
「伊芙,又見面了。
」1
陸九凌打招呼。
「我家老板一聽說你失蹤,立刻就發動關系,尋找你的下落。」
索爾吹噓陸九凌的辛勞。
「謝謝你。」
伊芙誠心實意的道謝,她不是撈女,所以被陸九凌感動了。
「先別忙著聊天了。」農場主打斷兩人:「談談條件吧?」
「你打算要多少錢?」
少的話,直接給,要是多,不好意思,這家農場也別要了,老子一把火燒了它。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農場主戲謔地看著陸九凌,從懷里掏出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他打開彈巢,退出里面的子彈,只留了兩顆,然后右手一甩,咔吧一聲,讓彈巢歸位。
「我這人最喜歡刺激,咱們玩一把俄羅斯輪盤賭,一人一槍,要是不死,你就帶她們走。」
嚴悅容聽到這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蒼白一片。
伊芙也緊張了起來。
「一定要賭?」
陸九凌眼睛微瞇,逼我發飆是吧?
「別誤會,不是她們開槍,而是你,給自己兩槍。」
農場主補充。
「啊?」唐元驚了,趕緊去拉陸九凌的手:「陸哥,別沖動。」
為這兩個人,完全不值得。
「不用自己上?」
嚴悅容聽到這話,先是松了一口氣,跟著就瞪向唐元,關你屁事?趕緊閉嘴滾一邊去。
「我耐心有限。」農場主把左輪手槍倒轉,遞給陸九凌:「來吧!」
陸九凌接過,突然指向農場主,扣動扳機。
咔噠咔噠!
連續兩槍,都是空槍嘩啦!
農場主后面跟著六個保安,此時全都舉槍,瞄準陸九凌一行。
索爾和凱麗不愧是土著,立刻舉手投降。
陸九凌沒再開火,因為他看到這位農場主完全沒有慌亂,依舊是一副樂呵呵的表情。
淦!
不對勁!
「你是在驗槍嗎?」農場主嘲笑:「這把槍只要朝我開火,就永遠都不會響。」
「因為我被神明庇佑。」
「我們不帶她們走了。」唐元主動插話,這種死亡游戲,誰愛玩誰玩:「陸哥,咱們走。」
「你們覺得自己還走得了嗎?」
農場主譏諷。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