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安吉喘著粗氣,臉頰泛紅,尤其是看到一個穿著防彈衣,挎著一個長款背包,拿著一把自動步槍的男人從夜店出來,朝著那些逃命的人射擊,她更是覺得刺激。
午夜、死亡、艷遇、帥哥,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讓安吉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陸九凌為什么不走?
利用的就是吊橋效應,讓這個女人對自己產生好感。
至于那個槍擊犯,自己可是超凡者,不找他麻煩他就謝天謝地吧。
「快趴下。」
安吉看到槍擊犯看向這邊,立刻往下一趴,還去扯陸九凌的袖子。
陸九凌壓根沒動。
在死亡的恐懼下,人們跑得非常快,僅僅幾分鐘,大街上就空無一人了,只剩下幾個被射中的倒霉蛋在慘叫。
「警察的效率可真夠慢的。」
陸九凌開門下車。
「你干什么去?」
安吉嚇了一跳。
「當一次超人,懲惡揚善。」
砰!
陸九凌關上車門,走向槍擊犯。
「你快回來。」安吉催促:「別亂來,你會死的。」
路燈把陸九凌的身影拉的很長,槍擊犯看到他了,立刻持槍朝向這邊。
就在安吉糾結,是不是開車過去,擋住那個青年身前,給他做個掩體的時候,她看到那小子左手一甩。
唰!
華麗的袍袖展開,跟著一抹光影呼嘯而出。
砰!
一聲槍響后,便戛然而止,因為那道光影宛若驚鴻,掠過了那個槍擊犯的脖子,然后他的腦袋就瓜熟蒂落,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砰!
尸體倒地。
咻!
光影」飛回,陸九凌一抬手,抓住劍柄,塞進袖子里。
「啊?」
」
安吉看的目瞪口呆,這是什么?
神秘的東方道術?
陸九凌回到車上,系好安全帶:「走吧。」
「不等警察來嗎?」安吉詢問:「你殺了那個槍擊犯,市長肯定會給你獎勵。」
「要是獎勵美女,就等一下,不給――――」
陸九凌還沒說完,安吉已經發動汽車,沖了出去。
駛離幾條街道后,終于安全下來。
「你那把劍為什么會飛?」
安吉好奇。
「想知道?」
「嗯。」
「不告訴你。」
陸九凌故意逗她。
「你――――」安吉嘟嘴,哼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叫道術。」
「我聽我朋友說過,你們那邊窮人餓死后,會變成僵尸,然后警察就會找你們這些道士去作法抓它們。」
「你朋友在哪兒?」
陸九凌眉頭一挑,看我不打死他。
經歷了夜店槍擊事件,不知道是吊橋效應起了效果,還是安吉是個知恩圖報的女孩,總之她現在對陸九凌的態度好了很多。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時間不早,該回家了。
「我剛來這座城市,無家可歸。」
陸九凌看著夜景,紀畫扇肯定沒問題,薛伶人不會傻傻的露宿街頭吧?
「你是在暗示想和我一起?」
安吉瞄了陸九凌一眼。
「我要是有這個想法,會明示。」陸九凌撇嘴:「找一家干凈的酒店。」
安吉開了二十多分鐘,來到市區,停在了一棟酒店的大門前。
兩個人剛下車,就有泊車員小跑上前。
「我家里有傭人,要是帶你回去,我父親肯定會知道的。」安吉把車鑰匙丟給泊車員:「今晚只能請你住酒店了。」
陸九凌微微皺眉,自己沒有任何證件,搞不好會被拒之門外,不過他顯然多慮了。
安吉很快辦好了房卡,在酒店經理的引領下,搭乘電梯來到總統套房。
「你住2018,我在你隔壁。」
安吉指了指旁邊。
「開兩間房多浪費,一起睡怎么樣?」
陸九凌打趣。
安吉白了陸九凌一眼,進了隔壁的總統套房。
陸九凌聳了聳肩膀。
房間很大,隔音很好,隨著房門關上,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眺望這座霓虹燈閃爍的城市。
現在睡覺,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里是神明游戲中,不需要在乎道德和法律,可以為所欲為。
看了一會兒夜景,陸九凌刷牙洗澡,等全部收拾好,躺在床上,也沒等到安吉過來。
「六九零呀六九零,這種時候,不要高冷,要主動出擊。」陸九凌自我調侃:「不主動,永遠吃不到天鵝肉。」
很快,他就敲響了安吉的房門。
咚咚!咚咚!
沒有預想中的閉門羹,等了二十來秒,一身睡袍的安吉,打開了房門:「干嘛?」
「餓了,一起出去吃夜宵?」
陸九凌早想好了理由。
「我剛洗了澡,不想出去。」安吉走向擺在床頭柜的電話:「我讓酒店安排,你想吃什么?」
「隨便。」
陸九凌進來。
房間個有沐浴露的味道。
安吉打完電話,去酒柜上挑了一瓶紅酒,打開塞為,倒了兩杯酒。
「今天晚上,多謝你了。」
安吉看著陸九凌的雙眼,老實說,即將被撞到的那一刻,她既無助,又絕望,陸九凌那一拉,讓她這輩為都不可闖忘記。
「我們東方人報恩,都是以藝許。」陸九凌抿了一口紅酒,打膜安吉:「雖然你不好看,但我還是勉為其難決定收下。」
」fuck!」
安吉朝著陸九凌比了個個指,接著又笑了出來。
這個小為,就是不舍得哄自己幾句,不然自己一感動,說不定就陪他玩疊疊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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