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凌樂了。
想灌醉我?
那只能說你太天真。
陸九凌拿起酒杯,直接喝了個精光。
超凡者身體的代謝能力,非常強。
果然,安吉被陸九凌這么猛的喝酒方式驚到了,不過她沒說什么,而是默默的喝酒。
陸九凌也沒搭話,而是在回憶晉升儀式的每一個步驟,包括那些魔藥都需要在什么時候吃掉。
只要戴上白金鉆戒,飲下獅王之血,晉升儀式就開啟了,一個月內,如果無法完成,那么就會被儀式污染,重則死亡,輕則瘋掉。
陸九凌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于是從袖子里,掏出一枚白金戒指,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安吉看到這一幕,眉頭皺起,脫口而出:「你結婚了嗎?」
「沒有。」陸九凌解釋:「艷遇太多,受不了,戴上戒指可以避免被搭訕。」
「嘁。」
安吉嫌棄陸九凌的自大,不過她也看到,陸九凌坐在這里后,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女人,的確開始往他身上瞟了,就像盯上羔羊的餓狼。
陸九凌取出一塊紅色的膏狀物,這就是獅王之血。
安吉又看了過來,因為一股說不出來的古怪味道,又香又腥,從這塊好像巧克力的食物上散發出來:「這是什么?」
「阿膠。」陸九凌隨口敷衍:「補血的。」
「你才多大,已經把身體搞垮了?」
安吉驚訝,看這小子的面色,挺健康的呀。
「呵呵,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陸九凌咬了一口獅王之血,有點粘牙,等它在嘴里化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彌漫開來,讓人惡心。
好難吃。
這東西可是珍貴的魔藥,別人想盡辦法都不一定弄到,陸九凌惡心也不能吐,想喝口酒壓一壓,也不敢,萬一影響了魔藥的效果怎么辦?
只能忍了。
獅王之血比一顆桌球略大,陸九凌幾口就吃完了,接著胃部開始發熱,有熱流涌向四肢百骸,導致全身燥熱,讓陸九凌欲望升騰。
狩獵!狩獵!
一個神秘的聲音,在陸九凌腦海中轟鳴著,讓他很想殺掉這里所有的男人,和剩下的女人們來一場無遮大會。
媽的!
這什么情況?
陸九凌使勁敲了敲腦袋。
這就是魔藥的威力,不管是身體還是意志,只要有一項扛不住,超凡者就會完蛋。
「你怎么了?」
安吉發現陸九凌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領舞下去了,一股強勁的吉他掃弦的音樂響起。
安吉立刻看向舞臺。
她今天來,就是為了看這支名為黑海岸」的搖滾樂隊的表演。
吉他手、鼓手、貝斯手相繼登場,白色的氣浪噴涌,就在主唱登場,全場客人歡呼吶喊四起時,陸九凌一把抓住安吉的金發,把她扯了過來。
安吉一愣。
跟著一張溫熱的嘴吻了過來,霸道,強勢,溢滿了不容置疑。
安吉掙扎了兩下,就停下了,開始回應陸九凌。
習慣當大小姐,頤指氣使,今天第一次被人抓著頭發強吻,讓安吉覺得很刺激,再加上今天剛吵完架,現在又喝了酒,搖滾音樂強勁刺激,導致她情緒不穩定,也想放縱一把。
陸九凌的右手伸進安吉的衣服里――――
一股揉捏的疼痛傳來,安吉皺了皺眉頭,猶豫著是不是把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生推開時,對方先一步推開了自己。
呼!呼!
陸九凌做著深呼吸,有點兒后怕,好險,理智都要沉淪了。
「你耍我?」
安吉不開心,聲音冰冷如冬日的寒霜,如果陸九凌得寸進尺,她肯定不會同意,但是對方先停下動作,又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
于是安吉一把抓住陸九凌的領口,要把他揪過來繼續。
啪。
陸九凌抓住安吉的手腕:「沒預想中的體驗好。」
「你說什么?」
安吉猶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狐貍,出離的憤怒了,抓起酒杯就潑向陸九凌。
陸九凌偏頭。
嘩!
酒水灑了旁邊的女人一身。
「你干什么?」
女人尖叫。
安吉理都沒理她。
「約翰,給我叫達米安過來。」
女人朝著酒保喊叫。
達米安是保安隊長的名字,這女人顯然是這里的常客。
「美麗的女士,是我的同伴冒犯了。」
陸九凌遞過去一包紙巾。
「fuck,我不需要道歉。」
女人拍開了紙巾,神情憤怒。
陸九凌換成了一把現金。
這一次,女人的表情松動了,畢竟好幾百美金呢。
「晚上有時間嗎?」
女人穿的是一條吊帶t恤,陸九凌說著話,就把錢塞進了她的溝里。
「我現在就有時間。」
吊帶女看著陸九凌的臉,突然有嘗一嘗的沖動。
嘩啦!
一杯酒又潑了過來,全部澆在她的臉上。
「長得什么鬼樣子?也敢勾引男人?」
安吉鄙視。
「我要宰了你。」
女人氣得要死。
「約翰,告訴喬克,我以后不想在這里看到這個女人。」
安吉吩咐。
女人聽到喬克兩個字,臉上的憤怒變成了害怕。
她只是聽說過,喬克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一個很神秘的富豪。
不等約翰說話,女人就低著頭離開了。
「你的獵物跑了,你不去追嗎?」
安吉得意洋洋的看著陸九凌。
陸九凌聳了聳肩膀。
「我知道,你在利用她刺激我。」安吉眼睛一瞇,盯著陸九凌:「很可惜,我不是一個膚淺的女人,而且,你也沒有吸引我的地方。」
「我為什么要吸引你?」陸九凌示意酒保來一杯酒:「我只是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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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目瞪口呆,你沖著安吉大小姐說這種話,是想腦袋被開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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