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九凌這么干,只是第一次摸槍,覺得新鮮,玩一玩而已,并沒有想過靠槍制服他們。
面對著砍自己的黑人小哥,陸九凌不閃不避,左腳迅速飛起,蹬踏在他的小腹上。
砰!
黑人小哥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撞到了,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五米外的墻壁上。
小腹劇痛,讓他爬都爬不起來。
陸九凌蹬完,沒有換腿,而是快速一個側踢。
砰!
左邊黑人小哥也被踢飛了,至于最后一個,陸九凌拽了帶頭黑哥一把,讓他們撞在一起,接著他一腳蹬出,把對方踹開。
最后,陸九凌松手,一巴掌抽在帶頭黑哥的臉上,直接把他扇的眼冒金星,牙齒都掉了兩顆。
咔嚓!
陸九凌給手槍上膛。
還好現在是短視頻時代,很多內容都能從網上看到,陸九凌自然也看過那些玩槍的視頻。
當槍口這次指向帶頭黑哥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清澈了起來。
沒辦法,子彈可不長眼睛。
這么近的距離,除非上帝保佑,不然必死。
「別怕,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
陸九凌微笑,把手槍揣進袖子里,掏出了九霄雷音。
四個黑哥眼睛都看直了。
這么粗一根棒子,他是怎么帶在身上的?一點兒都看不出痕跡。
「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陸九凌用鎏金锏,捅了捅帶頭黑哥。
對方沒了槍,帶頭黑哥立刻不怕了,一邊大喊著fuckyou,一邊伸手去抓金屬棒,想要干翻陸九凌。
這棒子金燦燦的,不會是金子做的吧?
如果是,自己可就發財了。
帶頭黑哥剛抓到鎏金锏,金色的電弧便爆開了,一股電流涌進了他的身體。
滋啪滋啪!
帶頭黑哥全身瞬間被電流過了一遍,顫抖了起來,口水尿液不受控制的往出噴。
其他三個黑哥見狀,怕了,直接僵在了原地。
「別逼我動手,把錢交出來。」陸九凌的眼神,冷了下去:「我數到三,要是還沒看到錢,你們就去死?!?
陸九凌說完,一锏砸在帶頭黑哥的手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格外刺耳,也帶了恐怖的威懾力。
四個黑哥知道踢到鐵板了,老老實實交錢。
「就這么點?」
陸九凌看著蝴蝶刀黑哥兒遞過來的十來張刀樂,加起來估計二十來塊,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蝴蝶刀黑哥兒賠笑,把腳上的鞋子也脫了下來。
他們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存錢?
狗都不存。
沒了錢就去零元購,再不行就去吃牢飯。
「滾!」
陸九凌沒好氣地咒罵。
我什么人?
要你的鞋?
看到陸九凌發話,他們立刻攙扶著帶頭黑哥逃脹了。
陸九凌把玩著手槍,想開幾槍玩一玩,但是一想到這么干,槍聲很可能引來麻煩,只能忍住。
離開小巷后,陸九凌伸了一個懶腰。
果然武力值就是最大的安全感,尤其是在這種秩序混亂的城市中,簡直不要太爽。
不遠處,剛才那個白人流浪漢一臉驚訝的看著陸九凌。
居然沒有被搶?
陸九凌走過去,遞過去兩刀樂:「這附近最小的幫派,他們的據點在哪兒?」
因為剛才的搶劫事件,陸九凌找到了一個發財的途徑。
那就是干他一票大的。
黑吃黑,應該沒人管吧?
報復肯定會有,但陸九凌不怕,畢竟不是本地人,只要堅持到通關游戲,直接就閃人了,不賤擔心一輩子被通緝。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最好把那個幫派全滅。
「你想干嘛?」
白人流浪漢拉著他的小車,上面是他全部的家當,他看了一眼陸九凌手中的刀樂,沒有立刻去接。
「賺錢。」
陸九凌聳了聳肩膀。
白人流浪漢聽到陸九凌說的這么隨意,表情如此自然,就好像在說晚上要吃什么一樣,他直接呆住了。
這么囂張的嗎?
你也太不把本地幫派當回事了吧?
「不敢說?」
陸九凌把刀樂丟給對方,繼續立前走。
這筆打賞,算是剛才對方提醒他的獎勵。
「尊敬的先生,您可以叫我老索爾?!沽骼藵h撿起美金,揣進口袋,拉著他的小推車追上了陸九凌:「我可以為您帶路。」
「有沒有不良嗜好?」
陸九凌觀察索爾,他可不想和一個病鬼待在一起。
「您放心,我不吸那些玩意的?!顾鳡柨嘈Γ骸肝沂且驗楣酒飘a,前妻起訴離婚,再加上生了一場大病,才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沒想過翻身?」
陸九凌就覺得這個流浪漢的談吐不一般,而且眼神也是睿智中,帶著一抹狡猾的那種,不像別的流浪漢那么噩噩。
「怎么翻?」索爾自嘲:「沒住的地方,就沒有保證,自然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掙不到錢,自然就租不起房子?!?
想要工作,最起碼要有一個穩定的住所,不然誰會雇一個邋的流浪漢?
「好家伙,死循環了屬于是?!龟懢帕韬闷妫骸妇蜎]有日結工資的那種?梳盤子洗碗不行嗎?」
問完,陸九凌先搖頭了,哪個餐變敢讓流浪漢進兆廚洗碗?怕不是食客要吃壞肚子,一個起訴,老板要賠人家一大筆錢。
索爾領著陸九凌,來到了一條黑人街,走了一會兒,朝著對面的中古店努了努嘴:「那里就是夾克衫」的老巢,平時大概有七、八個人待在那里,主要以經營販賣贓物為生。」
這個幫派的人都穿夾克衫,久而久之,大家都這么稱呼他們了。
陸九凌想問這個幫派一共有多少人,老索爾已經開口了:「全部成員加起來,有四、
五十人,你惹了他們,麻煩很大。」
「你沒有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打死夾克衫」的老大和幾個頭目,這樣樹倒猢猻散,才能避免被報復?!?
索爾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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