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凌不像以前那么聽話了,這讓蘇想容不太爽,尤其是每次打電話求他下來,打一次難受一次,她早就想臭罵陸九凌一頓了,但是她知道這種心理不對,人家不欠自己。
現在因為高跟鞋的污染,蘇想容這個想法徹底爆發了。
砰!
蘇想容把陸九凌推倒,騎到了他身上。
「容姐,你冷靜一下。」
陸九凌說著話,一巴掌扇在蘇想容的臉上,想讓她清醒,結果女房東人沒醒過來,火氣更大了。
敢打我?
蘇想容去扇陸九凌的臉。
啪!
陸九凌抓住蘇想容的手腕。
蘇想容扯了幾下沒把手扯出來,空著的左手突然抓住領子,用力一扯。
嘩拉!
睡衣被撕開,一對肥大的熊大蹦了出來。
蘇想容猛地往前一趴。
我悶死你。
陸九凌眼前一黑。
王蒙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疼,因為手臂和膝蓋斷了,想跑也跑不了。
這個跟頭栽大了。
――
王蒙憋屈的要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是超凡者,身體恢復力比普通人好太多了,臥床一段時間又能恢復如初,不會落下殘疾。
關鍵是怎么說服他放過我?
這個念頭剛闖進腦海,王蒙聽到了呻吟聲,他立刻抬頭,看向主臥。
門沒關上,有一條縫隙,王蒙下意識伸長脖子,想瞅一眼,結果什么也看不到。
作為一名老手,王蒙的經驗可太豐富了,不用看也知道房間里在干什么,甚至能猜到她們用的姿勢。
一想到漂亮的女房東,王蒙就難受的一匹。
那是我的獵物。
主臥中。
陸九凌再一次把那兩只熊大蹂躪了一番后,蘇想容終于沒力氣了,沉沉的睡去。
陸九凌看著女房東身上的痕跡,有些頭大,這叫什么事?
唰!
陸九凌抓起毯子,蘇想容蓋在身上,之后來到客廳。
他打算等蘇想容醒了,讓她親自看到王蒙后,再讓周永平把他帶走,不然自己很可能被誤會。
蘇想容一覺睡到中午,等睜開眼,渾身都疼,就像被一頭暴熊啃過的玉米棒子,下一秒,她悚然一驚,坐了起來。
因為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涌現在腦海中。
「我都干了什么?」
蘇想容看著這副身體,既絕望,又愧疚,用力捂住了臉。
好在蘇想容沒有失憶,她還記得是她主動攻擊的陸九凌,那一刻,她想像一位女王,徹底把陸九凌踩在腳下,讓他以后對自己聽計從。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
蘇想容立刻躺下裝睡。
「容姐?醒了嗎?聊一聊吧?」
蘇想容尷尬的要死,旋即想起身上沒蓋著毯子,又趕緊抓著毛毯往上拉,想把腦袋都蓋住。
「當縮頭烏龜解決不了辦法。」陸九凌嘆氣:「那個偷鞋賊還在客廳里,我已經報警了。」
「操!」
提起那個偷鞋賊,蘇想容就來氣,都是他害的。
「警察快來了,你作為受害者,不能不見吧?」
「你先出去,我――――我穿衣服。」
蘇想容也知道躲下去不是辦法。
等陸九凌離開,蘇想容起床,看到睡衣破了,身上全是大戰后的痕跡。
靠!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知不知道憐香惜玉?
不過蘇想容很快記起,她下手也不輕,而是還是她先開始的。
果然,等蘇想容扒在門口,朝著外面看,就看到陸九凌的嘴唇被咬腫了。
沙發邊上,躺著一個男人,手腳都被捆著。
蘇想容立刻跑過去,朝著他狠狠踹了兩腳。
「昨天我好像瘋了一樣,肯定是被他動了手腳。」
蘇想容解釋。
要是以前,她肯定覺得愧對老公,但是一想到好幾個月聯系不上老公,家里出了事他也不管,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也不再往家里打錢后,蘇想容也不是那么愧疚了。
「肯定的,我知道容姐不是那樣的人。」
陸九凌悄悄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蘇想容興師問罪,沒想到她反而覺得是她的錯。
老實說,以陸九凌的武力值,完全可以制服蘇想容,把她打暈,但為什么要這么做?
找個借口,那就是打暈蘇想容,說不定會留下病根,不找借口,那就是對方主動的,自己自然逆來順受」咯。
客廳里的氣氛很尷尬,直到周永平趕來,都沒有緩解。
「周隊,就是這個家伙。」
陸九凌已經在電話里都告訴周永平了。
「這家伙已經在安州干了兩起了,加上在別的城市犯的案子,一百多起。」周永平讓同事把王蒙帶走:「我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的。」
超凡者犯罪,比普通人更難抓獲,因為被王蒙襲擊」的女人,會在禁忌污染的干擾下,認為這是她們自己主動出軌,所以很多女人都沒報案。
「他沒有同伙了吧?」
蘇想容聽到受害者這么多,嚇的寒毛直豎,幸虧昨天有陸九凌在,不然自己肯定完蛋了。
「沒有了。」
簡單做了筆錄,周永平告辭,臨走前給了陸九凌一個眼神,讓他下來聊一聊。
來到小區,周永平用力拍了拍陸九凌的肩膀:「不錯呀,立功了。」
「王蒙也算一根老油條了,逍遙了好幾年,沒想到栽在你這個新人手里,看來你的戰斗力很強。」
「我是有心算無心。
陸宣凌自謙,不知道周永仫有沒有懷疑自己強的過妖?
「我已經等不及看你去京海大學大事身手。」周永恭維了一句,又提醒陸宣凌:「我知道很多超凡者,面對普通人時,都有濃濃的優越感,夜是作為人,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要有的。」
周永仫怎可能看不出陸宣凌和女房東之間發生了什?
「是禁忌污染造成的。」陸宣凌解釋:「我連我們班的校花都沒動,要不是污染,我會碰她?」
「我知道,這也是我信任你的原因。」
周永仫要找陸宣凌當臥底,自然把他查了個底朝天,陸宣凌沒有碰對他有好感的姜珊和綿少薇,在他心伶加了好多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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