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容姐太漂亮呢?」
陸九凌聳了聳肩膀,沒惡意,純粹就是逗一逗女房東,收點兒利息。
「呃――――」蘇想容嘴角抽搐,想了想,忍痛掏出手機:「要不我給你二百塊,你去老街解決下?」
我自己都缺錢了,結果還要擼借唄給這個小子找發廊女的錢,還有沒有天理了?
「二百就夠了?」陸九凌愕然:「這么便宜?」
「不然呢?」
蘇想容撇嘴:「你要是不那個,只那個,其實一百塊也行?!?
「什么這個那個的?」陸九凌眉頭大皺:「等等,容姐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陸九凌打量蘇想容。
「你――――你別亂想,我是聽牌友說的?!?
蘇想容尷尬,一個家庭婦女知道這種事,顯得好不矜持。
陸九凌看著蘇想容這個表情,突然想逗逗她:「叫兩個多少錢?」
「???」
蘇想容錯愕。
「我第一次,不得有點兒紀念意義?」
陸九凌說完,自己都樂了。
等等,我的第一次好像還真是兩個人,而且還是兩個高麗女人。
「――――――個就夠了,多了你身體吃不消?!固K想容心疼錢,而且看陸九凌這個樣子:「你不會真去吧?」
「是你讓我去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給我錢,還提老街發廊是什么意思?」
「洗――――洗頭,對,我讓你去洗頭?!?
一直說這種話題,讓蘇想容的整張臉頰都漲紅了,感覺熱熱的,甚至身上都熱熱的,像有螞蟻在爬。
好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有人嗎?您的快遞?!?
蘇想容趕緊逃離,去開門。
陸九凌去了洗手間。
蘇想容打開門,看到是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他身上穿著一身工裝,戴著手套的手里拎著一個手提袋。
「你送的是什么?」
蘇想容打開手機,查看配送信息,她最近缺錢,買的東西不多,都是網購的便宜食材。
男人沒說話,從手提袋里掏出一只黑色高跟鞋,一把杵到蘇想容面前。
蘇想容嚇了一跳,本能地要退后,但是在看到高跟鞋的那一瞬間,她就被迷住了。
真漂亮。
哪怕是樓道里昏黃的光芒,落在黑色漆皮上面,都顯得流光溢彩,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彌漫開來。
蘇想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穿上它,你就是最美麗的女王?!?
男人開口,往前走了兩步,順手關上門,單膝蹲在地上,抓起了蘇想容一只腳。
蘇想容沒有反抗,任由男人脫掉拖鞋,把高跟鞋穿在了腳上,然后她便情不自禁的換著角度欣賞。
「哈哈,成了。」
王蒙得意一笑,站了起來,雙手抱胸,宛若欣賞自己打到的獵物一樣,欣賞蘇想容。
他就是那個偷鞋賊,不過他不是變態,而是被這只黑色高跟鞋影響了。
沒錯,它是一件禁忌物。
接觸它的人,會喜歡上女人的腳,但是帶來的能力,就是會讓女人情不自禁地產生好感,說出的話,女人大多時候會聽,如果女人穿上這只高跟鞋,就會對給她穿上鞋子的男人聽計從。
蘇想容很好看,王蒙不想玩一次就結束,而是想讓女房東做他的情人,可是最近這幾天,對方受到了驚嚇,不回來住了。
王蒙知道,不能再拖了,于是今天上門,準備吃掉這只羔羊。
「來,轉兩圈,跳個舞?!?
王蒙吩咐。
蘇想容立刻轉了圈,她沒學過舞蹈,所以轉的不夠好看。
「脫掉――――」
王蒙本來想說,脫掉衣服再跳,結果從洗手間中,走出一個男生。
又是這家伙。
王蒙在這三個月里,斷斷續續偷了蘇想容九雙鞋子,對于樓上這個租戶,自然也是了解過的。
一個高中生,被蘇想容拉下來當保安的,要是普通人,面對這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可能就慫了,但自己可是序列9的超凡者。
陸九凌看著門前的一幕,神情愕然。
什么情況?
為什么蘇想容在跳舞?腳上還只穿著一只高跟鞋?
那個戴鴨舌帽鬼鬼祟祟的男人又是誰?
「黑暗真理會?」
這五個字,瞬間擠進了陸九凌的腦海,于是他立刻兩個大步,往沙發上沖去,一把抄起放在那里的郵差包,把乾坤法衣拽出來,往身上一披。
呼!
陸九凌長出了一口氣,安全感油然而生。
「?」
王蒙本來準備打暈這個男生,誰知道他動作好快,一個照面就急匆匆穿上了一件道袍0
他這是要干什么?
他總不會以為穿上一件道袍就能嚇住我吧?
不過這件道袍真好看。
王蒙想要。
陸九凌把手伸進袖口,掏出無首佛面,戴在臉上。
「你――――臥槽?」
王蒙自信滿滿,用一幅充滿優越感的姿態,想要拿下陸九凌,誰知道他伸手就掏出一個青銅面具――――
這是魔術?
王蒙看著陸九凌寬大的袖口,做夢也想不到,這是一件禁忌物。
「你對她做了什么?」
陸九凌看了蘇想容一眼,她明顯被污染了,整個人呆呆的。
「想知道?」王蒙呵呵一笑,大步流星走向陸九凌,他已經等不及了,要速戰速決:「就不告訴你?!?
陸九凌從袖口里拽出九霄雷音。
「哈?」
王蒙看著陸九凌手中那么粗一根金屬棒子,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這個小子不對勁。
還有一個問題,這么粗一根棒子,是怎么藏在袖口里的?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這件道袍是從一個郵差包里拽出來的,不可能藏得下一根棒子。
「你是序列幾?」
陸九凌突然開口。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