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嘖嘖!
總算輪到我裝這個逼了。
只可惜網(wǎng)管小妹太雜魚了,根本不知道保送是什么意思。
好在彈幕里有人給她科普。
「臥槽,學(xué)霸。」
「還有沒有天理了?學(xué)習(xí)好,打游戲也好?」
「他說他保送了你就信呀?」
「茉莉,問問他保送的哪所大學(xué)?」
秋茉莉立刻興奮地望著陸九凌:「哥,你保送了哪所大學(xué)?有人不信,你證明給他們看。」
「呵呵。」
陸九凌沒說。
「你看,我就說假的吧?」
「茉莉,小心,這小子搞不好對你圖謀不軌。」
「得了吧,茉莉長得是不錯,但這小子挺帥的,絕對不缺女朋友。」
秋茉莉小聲打聽:「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武舞。
「舞姐,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我忙著呢。」
「你這是在哪兒呢?網(wǎng)吧?」
「和人一起玩呢,就這樣。」
秋茉莉看到屏幕上,是一個穿著瑜褲伽緊身背心的漂亮女人,背景是一個大客廳,好家伙,這小子已經(jīng)傍上富婆了,不過怎么感覺他好像更硬氣?
被武舞這么一打擾,陸九凌興致沒了,看了眼時間,11點,于是下機走人。
「收款碼。」
陸九凌吩咐。
「你時間還沒用完。」秋茉莉準(zhǔn)備去款臺,給陸九凌退錢。
「收款碼,快點兒。」
陸九凌催促。
秋茉莉只好打開微信收款碼。
陸九凌掃了一百塊錢過去。
「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精神小妹不解,打算泡自己?
「請你吃麻辣燙。」
陸九凌走人。
這個精神小妹送了自己一瓶飲料,自己理所應(yīng)當(dāng)要回請。
「,你們說,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秋茉莉思索。
「別做白日夢了,看到他手腕上戴的是什么了嗎?勞力士,一個有錢有顏的男生,能看上你?」
「勞力士是什么東西?很值錢嗎?
「7
秋茉莉不服氣。
「你在這家網(wǎng)吧打十年工,也買不起。」
「茉莉,他今天肯定是心血來潮,才來網(wǎng)吧玩的,你如果今天不找他加個好友,大概率以后見不到他了。」
「茉莉,機會只有一次,一定要抓住。」
某些觀眾,只是純粹想看熱鬧。
秋茉莉不是沒想過去找陸九凌加個好友,但是一想到他拒絕那個舞姐的冰冷無情模樣,她又慫了。
回到佳苑小區(qū),陸九凌看著那些亮燈的窗戶,突然有些羨慕,自己這輩子,都注定要一個人生活了。
孤獨好似一碗中藥,越喝越難受,唇齒間全是苦與澀。
進了單元樓,陸九凌上來,看到蘇想容的房門沒關(guān),這讓他心里咯噔一跳。
什么情況?
陸九凌趕緊進去,目光掃視一圈,看到衛(wèi)生間的門開著,蘇想容正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
「容姐,你這是喝了多少?」
陸九凌皺眉。
好家伙,還沒靠近,蘇想容身上的酒味兒和嘔吐物的氣味就撲面而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連衣裙,上面都是吐的東西。
蘇想容醉眼迷離。
「你自己能洗澡嗎?」
陸九凌把女房東扶了起來,這也太臟了。
「能。」蘇想容看到陸九凌,松了一口氣:「你――――出去――――等。」
「那你小心點。」
陸九凌叮囑,去廚房熱牛奶,想讓蘇想容喝完胃舒服點。
十多分鐘后,衛(wèi)生間中,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容姐?」
陸九凌趕緊過來,隔著門,他聽到了蘇想容的呻吟。
叫了幾聲沒人開門,他只能暴力撞開了玻璃門,蘇想容渾身濕漉漉的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她大醉中,一個沒站穩(wěn),摔倒了。
陸九凌拿了毛巾,把蘇想容身上擦干凈,隨即抱著她,放到了主臥的床上,然后又把牛奶拿過來,喂給她。
蘇想容搖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陸九凌。
女房東沒說話,但是陸九凌懂她的意思:「安心睡吧,我不走。」
回到沙發(fā)上,陸九凌眼前還晃悠著蘇想容那對熊大。
沒有了衣服的束縛,原來形狀是這樣的嗎?
蘇想容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睜開眼,就是劇烈的頭疼。
喝太多了。
但是蘇想容也沒辦法,她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
陸九凌不下來了,她為了躲避那個偷鞋賊,只能住朋友家,結(jié)果這下可好,天天通宵打麻將,然后天天輸,存款都要干光了。
她打電話問老公什么時候回來,結(jié)果老公直接關(guān)機了,昨天大贏特贏的宋姐請客,郁悶的蘇想容借酒消愁,喝醉了。
冷靜了一下,昨天的記憶開始浮現(xiàn)出來。
蘇想容下床,結(jié)果看到身上光著,并沒有睡衣。
「啊!」
蘇想容一驚,趕緊鉆回被窩,然后開始檢查身體。
還好,還好,沒有被疊疊樂后的異常。
我果然沒看錯,六九零就是個慫貨,白給他都不敢睡。
蘇想容拍了拍胸口,換上睡衣,跟蹌著,走出臥室。
客廳沙發(fā)上,陸九凌在玩手機。
「醒了?」陸九凌打量蘇想容:「我買了早餐,現(xiàn)在要吃嗎?」
「謝謝你。」
蘇想容一想到自己昨天被看光了,有些尷尬。
等等,他是沒睡我,但是有沒有動手手腳?他應(yīng)該不會拍照留念了吧?
一想到這種情況,蘇想容開始慌了。
「我――――我能看看你手機嗎?」
蘇想容說完,突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萬一人家什么也沒做,自己這么做,可是對人家人品的嚴(yán)重質(zhì)疑。
「什么?」
陸九凌愣了一下,不過以他的智商,立刻想到了蘇想容的顧慮,他呵了一聲,把手機丟了過去。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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