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三個人,肯定不會被選上。」
方柚瞄向嚴悅容和袁鳳嬌。
唐元沒說話,盯著李旭,要是投票,我必選你。
蔡永庭一番話,弄的人心浮動。
「你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白溯源看到蔡永庭過了,擠兌了一句,按照蔡永庭的風格,直接就拿新人開刀了,根本不會浪費口水。
「哎,我有事求那個小佛爺。」蔡永庭嘆氣:「我但凡能做主,早用這些新人去填坑了。」
「你可是序列7的大佬,你怕一個小雜魚?」
白溯源驚詫。
「這里是神明議會,人家序列低,那也是議長。」蔡永庭面色凝重:「麗娟,溯源,咱們三個感情糾葛這么多年,也該放下了,先攜手出去再說。」
白溯源知道蔡永庭的為人,看到對方這么煞有介事,他的神情也變得鄭重了,不過他認為威脅來自于那位紀畫扇。
蔡永庭快步走到陸九凌身邊:「小佛爺,聊兩句?」
「聊什么?」
陸九凌看到蔡永庭沒讓自己支開薛伶人和樸恩雅,就知道不是大事。
「如果我死在這個游戲里,我想請你出去了,把我的遺產交給一個人。
蔡永庭沒辦法,游戲很難,即便通關了,還有這三位議長呢,他們會允許其他人活著離開嗎?
答案未知。
蔡永庭是突然被傳送進來的,他那些遺產都沒有處理,一旦死亡,可就虧大了,當然更虧的事,他還沒安排好外甥的未來。
「你這么信得過我?」
陸九凌覺得蔡永庭膽子真大。
「看你的行事風格,再看小魚和紀姐對你的態度,我覺得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蔡永庭嘴上恭維,心中卻是罵娘。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新人全部都會死,紀姐那種大佬,我付出的那點幾代價根本無法打動她讓她為我奔波辦事,小魚?她唯你馬首是瞻,我求她和求你沒區別,而且小魚實力弱,有可能會死。
最后蔡永庭也是有心眼的,當著薛伶人和樸恩雅的面商量這些,陸九凌只要要臉,就不會吞自己的遺產。
「小佛爺,我不會讓你白白忙活的,我的遺產中,你可以拿走兩千萬,當然,這點兒錢對于超凡者來說,毛毛雨,還不值得您跑一趟,所以我為您準備了一個身份。」
蔡永庭說到這里,壓低了嗓音:「我是黑暗真理會的一位教父,我死后,可以把這個身份給你。」
「你說給就給?人家不會查?」
陸九凌心頭一動,這個名字,他剛從李泰嘴里聽過,唐衛民晉升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這個組織。
「這個組織,名聲不太好,所以我有防備,進去的時候,戴了面具,那是一件禁忌物。」蔡永庭解釋:「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身份,但這人嘛,誰還沒個看不爽的人?你要是想干臟活的話,就用我這個身份。」
「雖然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但是被發現之前,讓你無法無天兩、三次,還是沒問題的。」
陸九凌心動了,自己和蔡永庭只在神明游戲中有交集,等出去了,有人順著那個教父身份查,也只會查到蔡永庭身上去,完美的替罪羊。
「面具也在我的遺產中,全都放在――――」
蔡永庭湊到陸九凌耳邊,小聲說了一個地址。
「安州?」
陸九凌愕然,這可夠近的。
「嗯,一座鐵銹地帶的小城市。」
蔡永庭又仔細交代了一番,看到陸九凌全都記住,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別太悲觀,說不定最終boss不難。」
陸九凌安慰,降低蔡永庭的戒心,必須讓他知道他有活著出去的機會,不然他說不定破罐子破摔,和大家同歸于盡。
「嗯。
「」
蔡永庭心說我不怕最終boss,我怕你們。
一個小時快過去了,一無所獲,大家的肚子也不再發出蟬鳴。
「那些佛像尸群又要來了,大家做好準備。」
蔡永庭提醒。
「投票吧。」
搖滾青年舉手。
「你干嘛?」煙熏妝要氣死了:「你表現的這么冷血,會讓別人恨你的。」
「我不能讓你再吃那種蟬蛻了。」
搖滾青年看著女友,滿心都是心疼:「你跟著我吃了那么多苦,我要是連你的安全都無法保證,那我也太垃圾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覺得苦,你能不能別再自責了?」煙熏妝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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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沒能成功出道嗎?」
「大不了回農村種地去。」
兩個人一直在直播,街頭唱歌,酒吧駐唱,好不容易簽了一個音樂公司,結果對方壓根沒給他們出專輯的打算,純粹就是想廣撒網,讓他們當主播,網絡賣唱。
畢竟他們這風格挺另類了,火了大賺,失敗了不虧。
要是煙熏妝他們想解約,音樂公司還能倒賺一筆違約金。
「當歌手不是你的夢想嗎?」搖滾青年嘆氣:「你舍得放棄?」
「沒實力,可不就放棄唄。」
兩個人吵架,鬧分手,也是因為這件事。
「哎呀,別自責了,我不和你分手了。」
煙熏妝說著話,踮起腳尖,親了搖滾青年一口。
「力道太小,沒感覺到,再來一口。」
搖滾青年把臉湊了過去。
「呸,死開。」
煙熏女鄙視,一把推開男友的臉。
「嘿嘿。」
搖滾青年又湊過去,親女友的臉。
「媽的,來人呀,能不能把這兩個人都鯊了。」
李旭郁悶了,秀尼瑪恩愛呢?
很快,密集的腳步聲響起,佛像尸群準時出現了。
大家趕緊上樹。
「吃吧,沒得選。」
蔡永庭找了一個蟬蛻,當薯片嚼了。
等大家都吃完,肚子里開始發出蟬鳴,佛像尸群離開。
眾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誰都知道,投票要來了。
嚴悅容和袁鳳嬌慌得要死,怎么看,這個倒霉蛋都是在兩人里邊選。
「看來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了,那我就起個頭。」蔡永庭看向袁鳳嬌:「對不起,請你犧牲一下!」
「為什么是我?」袁鳳嬌哭喊:「憑什么?」
嚴悅容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因為你體質最差,年紀也大,我們應該把活命的機會留給年輕人。」
蔡永庭很冷靜,他不是根據好惡來選人。
「..
薛伶人意外,老實說,袁鳳嬌沒嚴悅容好看,她還以為是這個理由的,看來是自己膚淺了。
「他們兩個比我更老。」
袁鳳嬌不服氣,指著王麗娟和白溯源抱怨。
「可他們是超凡者。」蔡永庭已經不想解釋了:「其他人呢,快表決。」
「我選她。」
嚴悅容立刻舉手,深怕出現變故。
「對不起。」
李旭舉手。
「對不起。」
方柚舉手。
唐元糾結,本來舉起的手,看著絕望的袁鳳嬌,又放到頭上,開始抓頭皮:「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這樣感覺好殘忍。
「紀姐。」
唐元看向紀畫扇。
「世界就是這么殘酷,沒有價值的人,會被最先犧牲掉。」
紀畫扇愛莫能助。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們了。
袁鳳嬌哭得稀里嘩啦,她后悔自己剛才沒拉聞玉一把,如果她活著,那么現在被犧牲的就是她了。
「賭一把你的運氣吧。」
陸九凌說著話,施展神跡。
紫氣東來,吉兆自顯。
「半個小時內,你要是能找到金蟬boss,就不用做誘餌。」
這是陸九凌最后的仁慈了。
金色光斑灑在身上,袁鳳嬌感覺暖暖的,像沐浴在四月的春風中,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于是跑了起來。
金蟬,你快出來吧!
「你這個幸運,不能給大家都加一下?」
李旭覺得陸九凌太摳門。
「消耗太大。」
給大家加一遍,全身神力會消耗三分之一,再說這么做也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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