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登門請罪,重金賠償!
武舞走進小區(qū),入目的都是老舊的樓房,樓下擠滿電動車和自行車,像魚塘中過度繁殖的魚。
本來小區(qū)的水泥路就不寬,左邊一輛接著一輛停著私家車,于是路更窄了。
武舞車技還算不錯,但是看到這種密集度,也是頭皮發(fā)麻。
但凡一個不注意,就得剮蹭了。
「這每天停車都是一種折磨。」
武舞感慨。
走進樓里后,鎖不上的電表箱,從里面伸出來的密密麻麻的電線,還有爆了皮坑坑洼洼的水泥樓梯――――
武舞沒有嫌棄,反而有了一種親切感,因為她小時候也是住在這種老破小的房子里。
當(dāng)然,偶爾回味一下還行,再讓她住回來,她會瘋的。
武舞走到蘇想容那一層,看著門外鞋架上那十幾雙鞋,撇了撇嘴角。
「一個不怎么時尚的女人,買的這都是什么?」
太雜亂了,沒有風(fēng)格,完全是喜歡什么買什么,沒有挑選,從幾十塊的拼多多貨到上千塊的鞋子,全都有。
呵,還有一雙華倫天奴的鉚釘高跟鞋,嘖嘖,居然還是正品?
是刷信用卡?還是擼小貸買的?
大概是后者。
武舞覺得正常人,肯定會把這么貴的鞋子放在家里,現(xiàn)在擺在外面,說明女主人腦子不太好。
腦子不好,當(dāng)然掙不到錢,那剩下的選項要么老公養(yǎng),要么擼小貸。
武舞不知道,這雙鉚釘鞋其實是釣變態(tài)的誘餌。
蘇想容可是下了血本,甚至鞋子里還塞了一雙穿過的黑色絲襪,就是準(zhǔn)備趕緊把那個偷鞋賊吸引過來抓住。
再上一層,武舞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在粉刷墻壁。
那是蘇想容請的抹灰工。
「應(yīng)該是這家了?!?
武舞敲了敲門。
陸九凌正在打掃房間。
雖然他平時也很注意衛(wèi)生,房間打掃的很干凈,但現(xiàn)在鬼新娘時不時出現(xiàn),自己更得注意了。
陸九凌不想被當(dāng)成一個邋遢的人。
剛整理完,坐下來喝口水,門響了。
「誰呀?」
絕對不是女房東,因為她的聲音會比敲門聲更先過來。
「我。」
武舞聲音嫵媚,聽得旁邊的抹灰工忍不住偷瞄她。
當(dāng)然,即便聲音不好聽,抹灰工也想看幾眼。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米色風(fēng)衣,短靴,能看到小腿上是肉色絲襪,雖然露的不多,但是氣質(zhì)很出眾。
――
「舞姐,你怎么過來了?」
陸九凌意外。
「發(fā)什么呆呢?快拿著呀,沉死了?!?
武舞把果籃遞給陸九凌,進了門。
在關(guān)上防盜門的那一刻,抹灰工看到那個漂亮女人趁著那個男生接花籃,突然湊到他面前,親了他一口。
臥槽!
抹灰工驚呆了。
本來還以為他們是親戚,結(jié)果這一嘴下去,必不可能。
抹灰工頓時羨慕,因為他昨天和女房東聊過,知道住在里面是一個二中的學(xué)生。
陸九凌也嚇了一跳。
幸虧鬼新娘不在家,不然武舞這一口下去,下一秒就準(zhǔn)備當(dāng)人皮氣球吧。
「拖鞋呢?」
武舞看著陸九凌一驚一乍的樣子,很滿意,就喜歡這種什么都不懂的,這樣我才能把他培養(yǎng)成我滿意的形狀。
「直接踩吧?!?
陸九凌家里就沒來過客人,偶爾蘇想容上來,也不換鞋,所以他根本沒準(zhǔn)備。
「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武舞脫掉風(fēng)衣,掛在衣架上。
她今天的內(nèi)搭是一條短裙,加一件大翻領(lǐng)的真絲襯衣,有種都市白領(lǐng)麗人的氣質(zhì)。
「睡著了。」
陸九凌搪塞。
「惹了鄒龍還能睡著,你這抗壓能力挺強呀?」
武舞調(diào)侃著,追到陸九凌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我這只有便宜咖啡,廉價貨,你喝嗎?」
這咖啡還是半年前買的,用來提神熬夜,陸九凌覺得武舞這么精致的女人,肯定不喝。
「你要是喂我,我就喝?!?
武舞伸手,摸了一下陸九凌的嘴唇。
她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越看陸九凌這張臉,越喜歡。
雙目有神,鼻梁高挺,嘴唇的厚度恰到好處,抿在一起,唇線好似阿爾卑斯山――――的奶糖,就讓武舞很想咬一口。
臉部輪廓柔和,帶著一些奶狗氣息,不過可能是在發(fā)育期的緣故,柔和度在逐漸褪去,棱角開始分明,有種大男人的影子了。
「,你戴美瞳了?」武舞發(fā)現(xiàn)陸九凌的瞳孔,好像有金邊?「別動,我看看!」
「那就喝白開水?!?
陸九凌撥開了武舞的手。
眼里這圈若若隱若現(xiàn)的金邊,是服食禁果后產(chǎn)生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掉,他都想買一副平光眼鏡遮一下了。
「你昨天那種表情,我還以為你要去干掉鄒龍。」武舞委婉的勸說:「少年人有正義感,挺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成年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
「有多黑暗?」
陸九凌感感受到了武舞的關(guān)心,雖然她可能自的不太單純,但論跡不論心。
武舞笑了笑,突然一把抓住陸九凌的屁股上,用力捏了捏。
啪!
陸九凌打開了武舞的手。
「我今天剛看了一個新聞,娛樂圈有個小鮮肉陪酒,嘖嘖,陪的還是個老男人?!?
武舞欣賞著陸九凌的側(cè)顏:「就你這顏值,要是進了娛樂圈,絕對被潛的不成人形?!?
「呵呵?!?
我超凡者混娛樂圈?
想什么呢?
「別再想著找鄒龍麻煩了?!刮湮枵J真叮囑:「他要是來找你,給我打電話?!?
武舞這意思很明顯,這件事,她扛了。
當(dāng)然,這是在賣人情。
陸九凌的幕后老爸一出手,收拾一個黑老大應(yīng)該輕輕松松。
「找你干嘛?」陸九凌打趣:「陪我一起挨打?」
「你要現(xiàn)在喊我一聲老婆,別說陪你挨打,陪你吃奧利給都行。」
武舞雙手抱胸。
本來是隨口說的一句話,但是她發(fā)現(xiàn),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媽的!
我不會真的愛上這小子吧?
「你想peach呢?」
陸九凌在糾結(jié),周日上午要進雙魚宮,自己要不要現(xiàn)在把一血交掉?
武舞應(yīng)該不會拒絕,可問題是,自己對她不夠了解。
萬一沾上麻煩――――
砰砰!
防盜門被敲響了。
抹灰工看看西裝革履的鄒龍,再看看他身后跟著的樸正炫和三角眼,這氣勢絕對是個大老板。
那個漂亮的風(fēng)衣女肯定是他的情人,私會那個學(xué)生被發(fā)現(xiàn)了,人家現(xiàn)在來堵門了。
抹灰工感覺那個男生藥丸,被揍一頓都是輕的,通知了學(xué)校,還得退學(xué)。
那可是安州第一的高中,被退學(xué)的話可虧大了。
陸九凌開了門,沒想到是鄒龍。
「陸哥!」
鄒龍賠笑。
「什么玩意?」
抹灰工傻眼了,這么氣場十足的大老板喊那個男生什么?
陸哥?
他不是來抓奸的嗎?
抹灰工完全糊涂了。
「別喊我陸哥?!?
陸九凌皺眉,他以為鄒龍是上門找麻煩的,可誰知道直接來了一句陸哥」。
不是,我只是打了幾個你的手下,你不應(yīng)該怕成這樣呀?
難不成我超凡者的身份暴露了?
李泰不爽自己,大概也不會特地去警告他別動自己。
「陸同學(xué),咱們進去說?」
鄒龍態(tài)度非常客氣,就差直接給陸九凌磕一個了。
「進來吧!」
陸九凌讓開門。
鄒龍一進屋,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武舞,趕緊打招呼:「舞姐!」
「龍哥?」
武舞一臉懵逼。
她和鄒龍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但人家畢竟是地頭蛇,遇到了都是武舞主動打招呼,人家心情好,喊一聲小舞」就很客氣了。
鄒龍沒想到武舞在這里。
這個女人他調(diào)查過,什么也沒查出來,但肯定有背景,現(xiàn)在看到她陪著陸九凌,讓他對這個男生的來歷更忌憚了。
一夜之間在醫(yī)院病房吊死三個人,這種黑暗勢力誰敢惹?
「陸同學(xué),是我不對,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些發(fā)廊――――那些女同志也不容易,從今天開始,我離開老街,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