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陸海王:我不會為了一條魚放棄一片海!
陸九凌是周三當晚12點被強制傳送進來的,在游戲里待了兩天一夜,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它和外面的時間流速是否一樣。
如果一樣,那現(xiàn)在就是周四晚上了,到星期天早上,也就兩天的休息時間。
「這次我進來,沒幫上你什么忙。」
薛伶人苦笑,陸九凌太強了,導致她全程打醬油,也就最后打隱藏boss出了點兒力。
「停停停。」陸九凌趕緊制止薛伶人:「話不能這么說,你只要在,對蔣海山就是一種巨大的威懾,而且我也可以放心休息,這樣才會有足夠的精力應對每一次禁忌污染。」
「總之就是過程很輕松,也沒受傷,我覺得睡兩天再吃頓大餐,就完全恢復過來了。」
薛伶人的時間很緊的。
「你想趕緊把神明游戲打了,然后剩下的時間全力沖刺高考?」
這個其實不難猜,對于薛伶人來說,高考是她現(xiàn)在這個人生階段最重要的大事,即便她成為了超凡者,也不會變。
「嗯,反正一個月一場,早晚都要打,躲不掉,還不如提前。」薛伶人自嘲一笑:「萬一我熬了十幾天的夜,往死里卷,結果死在游戲中,我不白卷了?」
「呸呸呸,有點兒自信好不好?」
陸九凌想翻白眼。
「嗯。」薛伶人低著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蠢?都成了超凡者,結果還這么在意高考?」
「不會呀!」陸九凌笑了:「每個人都有執(zhí)念的好嗎?」
可以說大部分學生,都曾經幻想過自己考上清北?
因為在學生這個階段,這就是最高的榮耀,很多學生大概不知道考上清北意味著什么,但他們知道能做到這件事就代表著自己很牛逼。
「嗯。」
薛伶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陸九凌果然成熟,能理解我。
「那就這么定了,周日早上8點,不見不散。」陸九凌往人馬宮大門走:「你可別放我鴿子。」
「不見不散。」
薛伶人沒有矯情,說什么游戲太危險,你別來了。
經過了一場游戲的相處,她已經了解陸九凌是個什么樣的男生了。
她想和他成為朋友。
薛伶人看著陸九凌的身影消失在臺階下,也準備回去了,卻突然看到他又跑了回來。
「對了,我手機號就是微信號,記得加我好友。」
陸九凌叮囑完,擺擺手離開。
「加好友嗎?」
薛伶人一邊下臺階,一邊嘀咕著,突然開始緊張。
別說男生了,就是女同學,她也只加過三個,其中一個還是班委。
走過石橋,進入黃金大門,視野一暗一明后,薛伶人看到了墻上那塊碎了一個角的鏡子。
回來了!
通過墻上的天窗,能看到天際正在泛白,是早上時刻。
薛伶人換了一身備用校服后,從公廁出來,她掏出手機,一邊開機,一邊往那個簡陋的出租屋里跑。
她沒住校。
一是為了節(jié)省住宿費,二是還要打零工,住宿舍的話,必須在規(guī)定時間內趕回宿舍,不然會關門的,太不方便了。
單調的開機音樂響過后,薛伶人看了一眼。
現(xiàn)在是周四早上五點半!
還好,現(xiàn)實世界的時間比游戲里慢,也就過去一個晚上。
雖然母親為了多掙一些工資,上的都是夜班,但是薛伶人也不敢在家里傳送進神明議會,萬一被老媽看到就麻煩了,所以她昨天跑到了這個平時沒什么人來的小公園,確認過附近沒有攝像頭后,在公廁里完成傳送。
回到家,薛伶人先簡單洗漱了一番,接著去廚房給老媽做了早飯,然后拿了兩個饅頭,往學校趕。
請假是不可能請假的!
薛伶人迎著微涼的晨風,咬著饅頭。
一定要考上京海大學。
一定要向那個男人證明,我媽生了個女兒又如何?
我不是累贅,我比男生更優(yōu)秀。
比起人生忙忙碌碌的薛伶人,陸九凌可就太輕松了。
回到出租屋,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確認游戲內和現(xiàn)實的時間流速差值,他連未讀消息都不看,隨手扔掉手機,去衛(wèi)生間洗澡。
當啷!
陸九凌扯下無首佛面,丟進臺盆里,對著鏡子看了看。
戴了兩天一夜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被上面那些觸手小刺扎的,臉上的皮膚略微有些紅,不過問題不大。
除了稍微有點兒癢,并不疼。
脫乾坤法衣的時候,陸九凌挺小心。
他上一世大學畢業(yè)找工作的時候,為了給面試官留下一個好形象,他咬了咬牙買過一套一千多的西裝,穿著的時候特別小心翼翼,生怕弄臟了,現(xiàn)在對比一下這件乾坤法衣――――
――
別說一千多塊了,上萬塊的西裝那都是垃圾。
暗金色的布料,也不知道是蠶絲還是棉花,反正穿在身上舒服的一匹,而且還有一種掌教至尊親傳弟子的貴氣。
陸九凌很高,偏瘦,顏值清秀,板著臉的時候,有一種禁欲系美男的氣場,就讓人覺得這人不太好接觸,現(xiàn)在再配上這件乾坤法衣,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寒氣凌冽的冷酷,尤其是他瞇著那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如同神明下凡,俯瞰垃圾。
簡直了――――
沒辦法形容。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件乾坤法衣真的是太搭陸九凌了,他現(xiàn)在去找那些家庭主婦傳道,收點兒法事費,人家絕對不會拒絕。
就這氣質,能是騙子?
就算是騙子我也認了。
陸九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再次穿上了乾坤法衣,來到客廳。
不得不說,這件禁忌物真是極品,沒有洗過,只是晾曬,濺在上面的蔣海山的那些鮮血和碎肉渣子,便很快消失了。
也沒有任何汗液、腌h之物的味道,同樣也不像那些廉價的衣服,穿幾次都是折痕和靜電。
這件法衣,一直嶄新如初。
陸九凌左手一甩,寬大的袍袖猶如一片云朵展開。
袖里乾坤!
唰!
放在沙發(fā)上的背包、九霄雷音、還有佛腸劍這些東西,眨眼間,便全都被吸入了袖子里。
陸九凌抖了抖袖子,沒東西掉出來,而且輕飄飄的,一點兒重量都沒增加。
好耶!
陸九凌把右手伸進左手袖口,不用摸索尋找,只要心里嘀咕一聲九霄雷音,就把鎏金锏拽了出來。
方便至極。
這樣干架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取用武器浪費時間了。
陸九凌把鎏金锏塞回去,再一甩袖口,這些東西又都被甩到了沙發(fā)上。
「哈哈!」
陸九凌就像一個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把每一件戰(zhàn)利品都把玩了一會兒,熟悉了怎么使用后,這才上床,鉆進被子。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
睜開眼,把手機拿過來。
開始處理未讀消息。
先打開游戲代練群瞅瞅。
好家伙,200多條消息,一半以上都是大雷教信徒發(fā)的擦邊圖片和小視頻。
女菩薩們的質量參差不齊,唯一一個共同點,雷大無需多。
大雷教信徒真沒給他這個id丟份兒。
目前看來,群里這些人都沒進神明游戲,也可能進去了但是死掉了。
繼續(xù)暗中觀察吧。
尤其是群主農場主」,需要格外注意。
退出聊天界面,點開唐磊的信息。
三石而立:失眠了,睡不著。
三石而立:你干什么呢?回話呀?不會擼暈過去了吧?
凌晨2點多,唐磊居然還打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陸九凌看著唐磊的調侃撇了撇嘴。
瞧不起你陸哥是吧?
知不知道有空姐主動為你陸哥服務?
那小嘴又軟又滑,像果凍一樣。
沒搭理唐磊,陸九凌繼續(xù)處理消息。
花開半夏:失眠了,有沒有好看的電影推薦?
徐少薇你凌晨一點多找我要電影?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再這么晚給我發(fā)這種消息,我可就要當渣男了。
其實約徐少薇出來,一起吃個飯,送個小禮物,再哄一哄,晚上大概就能去酒店了,但問題是――――
陸九凌還是想做個人的。
不愛只睡,純粹為了讓二弟舒服一把,說實話,這么對一個喜歡自己的女生,真的有點兒渣。
畢竟徐少薇想要一個男朋友,陸九凌可給不了她。
「我不會為了一條魚放棄一片海。」
陸九凌遺憾,點開了武舞的消息。
輕舞飛揚:下午有時間嗎?要不要來給我上一節(jié)家教課?晚上順便一起吃個飯?
下面是一個十幾秒的小視頻,拍的是武舞整理好的書房。
只是拍攝的過程中,有那么一、兩秒,武舞入鏡了,而且只穿著內衣。
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說實話,陸九凌有點兒想去。
這一次青羊宮,火燒邪祟時,那體驗堪比滿清十大酷刑,在山洞里,要不是金步搖護夫,自己可能涼了,還有智取青羊子和大戰(zhàn)蔣海山,都挺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