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軍醫(yī)院,七樓隔離區(qū),傳染科702病房。
“超凡者?”陸九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原來真有這種能使用超自然力量的人呀!”
如果裝作沒聽過這個名詞,陸九凌不確定自己的微表情能不能騙過對方,所以他的選擇是,‘我聽過,但一知半解’。
這也正符合陸九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畢竟他對各種超凡職業(yè),也的確沒什么了解。
周永平微微點頭,他沒看出這個男生撒謊的跡象。
“陸九凌,你很淡定呀!”
李泰嘲諷,仿佛一位大偵探抓到了幕后兇手:“一個人在昨晚親眼目睹二十多個人死在自己面前,并且還是慘死,你能告訴我,你的情緒為什么這么平靜?”
“難道說,你是見慣殺人現(xiàn)場的心理變態(tài)?”李泰說到后面,吼了起來:“回答我!”
“你問我,我問誰去?”陸九凌反問,語氣也開始變得強硬:“你們沒有抓獲唐衛(wèi)民,讓他殺了這么多人,你們是尸位素餐的廢物嗎?”
吼我?
真當(dāng)你陸哥是泥捏的,沒有火氣?
雖然說出了命案,這些人調(diào)查是職責(zé)所在,但是能不能別他寶貝的把自己當(dāng)嫌疑人審問?
態(tài)度好一點兒怎么了?
“陸同學(xué),冷靜!”周永平遞給陸九凌一杯水:“他沒別的意思!”
陸九凌雙手抱胸,沒接紙杯。
“陸同學(xué),對于唐衛(wèi)民,有什么讓你特別關(guān)注的地方嗎?”
周永平示意李泰白臉唱夠了,別再開口了。
“他提過一個教授!”
自己殺了唐衛(wèi)民,陸九凌覺得那位教授大概會來找自己,所以要把他暴露出來,讓這些調(diào)查局的人去抓他。
“教授?”
周永平眼睛一亮,這應(yīng)該就是唐衛(wèi)民的領(lǐng)路人了。
兩位調(diào)查員又詢問了一些情況后,起身告辭。
“陸同學(xué),注意休息,你們再做幾項檢查,確定身體沒問題,最多三天,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周永平安撫:“放心,公費醫(yī)療,不用你們花錢。”
“我的那些同學(xué),被喜童逼著喝了酒,都誰活下來了?”
陸九凌想知道。
“你自己去看吧!”周永平起身:“關(guān)于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還請保密,哪怕是你的家人,都不要說?!?
有關(guān)神明序列的消息,是對一般人封鎖的。
“管住嘴,不然會追究你的刑事責(zé)任,直接牢底坐穿!”
李泰不是嚇唬陸九凌,而是法院真的會這么判。
“對了,你昨晚的表現(xiàn)非常棒,救了十幾位同學(xué),局里會準(zhǔn)備一份現(xiàn)金獎勵給你。”周永平又補充了一句:“至少十萬塊!”
“謝謝!”
陸九凌沒想到還有錢拿,客氣了一句。
周永平看到陸九凌聽到能拿這么一大筆錢,神色居然依舊平靜,他不由得暗贊,真的是寵辱不驚,有大將風(fēng)范!
“拜拜,不用送了!”
周永平擺了擺手,帶上房門。
……
離開隔離區(qū),來到住院部大院的一棵松樹下,周永平點了一支煙。
“你怎么看?”
周永平深吸了一口香煙,
“那小子肯定隱瞞了某些事情!”李泰冷笑:“他一個窮學(xué)生,手腕上戴著上百萬的名表,我想知道那是從哪兒來的?”
陸九凌壓根沒想到,在上一場神明游戲無首禪院中撿到的戰(zhàn)利品,反而成了一個漏洞。
“我問過了,那只手表,他來古鎮(zhèn)前,就已經(jīng)戴著了!”
周永平抬頭,望著陸九凌所在病房的窗戶:“那么恐怖的禁忌污染,我聽了都背脊發(fā)涼,他居然都凈化了,是個天才!”
“我上我也行!”
李泰撇嘴,語氣不屑。
“呵呵!”周永平輕笑:“你別忘了,人家是一個普通人,而你,是序列9的超凡者!”
李泰神色一僵,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初見那些規(guī)則污染,絕對走不到最后。
“我懷疑,那個陸九凌,大概完成了晉升儀式,成為了一位超凡者。”周永平猜測:“就是不知道職業(yè)是什么?”
“什么?”李泰震驚:“不會吧?”
“交杯酒都喝了,說明婚禮已經(jīng)完成了。”周永平沉吟:“我這兩天會回總局一趟,進藏書館查一查這種儀式完成后,會晉升什么超凡職業(yè)?”
“你盯著他,他如果是超凡者了,肯定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周隊,放心吧,我一定抓住他的小辮子!”
李泰躍躍欲試。
“對陸同學(xué)客氣點!”
周永平叮囑了一句,如果對方成為了超凡者,他其實想邀請對方加入調(diào)查局。
這種天才,絕對值得培養(yǎng)。
只是他知道李泰心高氣傲,要是自己這么說,李泰搞不好會找那個男生麻煩,一較高低。
“周隊,其他同學(xué)說,唐衛(wèi)民拿著一個能制造活死人傀儡的金色鈴鐺,還有一支明顯是禁忌物的金步搖,可咱們沒在大宅中找到,你剛才為什么不問那個陸九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