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有種禁欲系帥哥的氣質(zhì)?
徐少薇的小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來。
她又體會到了第一次見到陸九凌時,那種心動的感覺。
“……”
姜珊神情詫異。
她沒想到陸九凌居然主動出擊。
膽子不小哦!
不過為什么要往前跑?
“690你傻了嗎?還繼續(xù)往前跑?”
許碩開噴,他看到陸九凌真的帶頭開路了,他又開始不爽了,這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怯弱?沒擔(dān)當(dāng)?
“咱們剛進(jìn)這座大宅十五分鐘,還沒走多遠(yuǎn),而且地形也不復(fù)雜,李一諾和寧倩她們怎么可能迷路?”
陸九凌解釋:“所以原路返回大概率出不去!”
“難道真的是鬼打墻?”
馮秀害怕。
“是不是鬼打墻我不知道,但在這片濃霧的籠罩下,咱們想要出去,得找到正確的路!”
陸九凌推測,要收容了輻射出這場污染的禁忌物,才能活著離開這座大宅。
“往前就是正確的?”
許碩追問:“判斷依據(jù)呢?”
“我猜的!”
陸九凌簡意賅。
“你想坑死我們?”
許碩差點兒沒被陸九凌噎死。
“你是要去那個紅色光團(tuán)附近?”
姜珊猜測。
她發(fā)現(xiàn)陸九凌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鎮(zhèn)靜,在思考破局的辦法,這表現(xiàn)遠(yuǎn)超同齡人。
“沒錯!”
陸九凌看了姜珊一眼:“濃霧起來的時候,原本的燈光在變暗,甚至徹底熄滅了,反而多了這種紅色光團(tuán),咱們過去查看,說不定能找到出去的線索!”
“萬一那個光團(tuán)是臟東西弄出來的怎么辦?”
賈明橋擔(dān)心。
“那就自認(rèn)倒霉!”
陸九凌腳步?jīng)]有絲毫遲疑:“你不會覺得一點兒風(fēng)險都不冒,就能出去吧?”
“走!”
姜珊拉著娃娃臉,緊追在陸九凌身后。
“跟上!跟上!”
徐少薇催促。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一諾,倩倩,我突然發(fā)現(xiàn)690一臉性冷淡的樣子好帥!”
柯心怡驚嘆。
這還是班上那個小透明嗎?
你要早這樣,我絕對到追你。
“許碩平日以班干部自居,管這個管那個,真到要他出力的時候,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李一諾抱怨,瞧不起許碩。
“呼!”
寧倩和馮秀都松了一口氣,不那么慌張了。
這種時候,得有人站出來,別管陸九凌的選擇對不對,至少人家頂在了最前面,給大家遮風(fēng)擋雨。
一行人往飄在半空中的紅色光團(tuán)趕去。
不知道這個動作是不是激怒了那些臟東西,若隱若現(xiàn)的鬼影變多了。
忽然,其中一只鬼影張開大嘴,就像是青蛙捕食一樣,一條嬰兒手臂粗的舌頭,從它的嘴巴里射出來,橫跨二十多米,啪的一下,精準(zhǔn)纏繞在格子衫青年的脖子上。
咚!
青年被拽倒了,拖向濃霧中。
“救命……”
青年急呼,他女朋友頭都沒回,跳的更快了。
這一下,不需要別人催促,每個人都加快了腳步,許碩和賈明橋更是沖到了陸九凌身后。
很快,眾人跑到了紅色光團(tuán)下。
離的近了,大家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光團(tuán)是一個紅色的燈籠,上面貼著一個紅色的‘囍’字,靜靜地懸浮在屋檐下。
在鬼影環(huán)伺的情況下,大家看到這個貼著‘囍’字的燈籠,沒有任何喜慶的感覺,反而覺得詭異。
“現(xiàn)在怎么辦?”
徐少薇看到四周又亮起了一些紅色光團(tuán),顯然是有更多的大囍燈籠被點燃,掛了起來。
那么是誰做的?
還有掛這些燈籠要干什么?
有人要結(jié)婚?
女生們看向陸九凌,剛才他的表現(xiàn),讓大家把他當(dāng)成了主心骨。
眾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八角涼亭,右側(cè)是一片翠綠的小竹林。
陸九凌沖過去,拔出佛腸劍,唰唰唰,砍了幾根竹子。
“你想做竹槍?戳死那些臟東西?”
馮秀眼睛一亮。
“這么細(xì)的竹子,能戳死誰?”
許碩看著食指粗的竹子,覺得陸九凌異想天開了。
陸九凌里面穿的是短袖t恤,他從下擺上撕下來一截布條,把幾根削成一米長的柱子捆到了一起,接著又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單詞本:“賈明橋,打火機(jī)借我用下!”
“我不抽煙,哪來的打火機(jī)?”
賈明橋神色尷尬,不想讓女生知道他抽煙。
“別裝了,快點兒!”
陸九凌催促。
班上有幾個抽煙的,他還是知道的。
賈明橋看到躲不過去,掏出打火機(jī)遞了過去。
陸九凌點燃了單詞本,等火勢起來,把捆好的竹子伸了過去,嘗試點燃。
“你要做火把?”
徐少薇明白陸九凌要干什么了,趕緊把其他竹子捆起來,也做了一支火把。
“沒必要吧?”
許碩認(rèn)為做火把多余,還不如趕緊跑路。
夜色加上濃霧,讓環(huán)境變暗,但是那些逐漸飄起來的紅色燈籠,又照亮了這座大宅,讓人看清楚路不成問題。
“你沒發(fā)現(xiàn)那些臟東西怕火光嗎?”
陸九凌反問。
“啊?”
許碩一怔,扭頭觀察:“怎么看出來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