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宋家的千金，還是獨(dú)女，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一年零花錢就比我過去十四年開銷還多，我都沒有恨你呢！

本來就要找她聊聊的，這次理由更加充分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程先生似乎知道些內(nèi)情，嘆息顯的有點(diǎn)沉重了：“宋小姐，有些事很難勉強(qiáng)……你……唉……”

看著這樣傷心的女孩，他也打從心底感覺為難，可資質(zhì)的事，能勉強(qiáng)嗎？

雖然他理解宋瓊瑤的感受。

“巧巧，跟我出來。”到最后，程先生也只能喚來自己的女兒。

“宋小姐，你沒事吧？”

黑裙少女枕著雙臂，頭都埋在臂彎里，肩膀仍輕輕起伏，似乎在啜泣著。

當(dāng)蘇羽走過來時，明顯聽到她壓抑的的哭聲。

“……你要嘲笑我嗎？”她沒有抬頭，只是含著哭腔，輕聲呢喃了句。

若不是蘇羽湊得近，幾乎聽不到。

“不是，我是想說，謝謝你，上次的事，幫到了我很大的忙。”

“……沒什么。”

“還有你送的書，很昂貴吧……非常非常感謝你。”

“不用客氣，那是還你人情，以及對你的資助，還請您盡情的收下！”

宋瓊瑤的語氣冷冰冰的，變得連一點(diǎn)溫度都沒有。

“我是個壞女人！”

“幫你都是有目的的！靠近你，送你東西，全部全部……都是有目的！”

“你大可不必感激，因?yàn)槲彝耆珱]有那么好心！”

蘇羽為難皺起眉，感覺到這年紀(jì)少女的棘手。

到底怎么樣才好？

實(shí)在太麻煩了，自己實(shí)在不善于對付女人，還是這樣年紀(jì)的少女——要是有個攻略提示就好了。

這時，蘇羽不由生出這想法。

“額……那謝謝你的資助，我的確非常需要。”蘇羽認(rèn)真誠懇的說著：“這些幫助了我很多！”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后我會十倍百倍回報(bào)你。”

少女啜泣猛地止住了。

“……你在可憐我！”壓抑著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怒氣。

“我不需要可憐！”她猛地抬起頭瞪著蘇羽，眼圈微紅猶自掛著淚珠，像是一只受傷的貓咪。

“不是……對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她，蘇羽只得連連道歉。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和努力嗎？”

“你什么都不知道！”

像是被惹怒了的小貓，沖著蘇羽大發(fā)脾氣，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成熟優(yōu)雅，唯有此時，滿面淚水的她，才顯得出她符合年紀(jì)的稚氣。

“我知道的。”蘇羽沒有生氣，如果自己真是少年，也許這時會生氣吧，但在這時，看著滿面淚水崩潰大哭的少女，卻只是報(bào)以理解的回應(yīng)。

土著的自己，雖和她接觸不多，但是記得，她很年輕就死了。

“血脈病？”老板曾經(jīng)說過只字片語。

“我能明白的。”蘇羽沉重的頜首：“有時……我也會羨慕你……有那樣高的出身。”

平靜的聲音里，少年不能說前世聽見的只字片語，只能緩緩訴說：“你羨慕我時，我也在羨慕你……這是不是就扯平了？”

這話很空泛，但本來有素養(yǎng)的宋瓊瑤，慢慢平復(fù)下來。

“對不起！”

“方才胡亂沖著您生氣，還說了那樣難堪的話，真-->>是太失態(tài)了……一點(diǎn)都不優(yōu)雅。”

懊悔低頭，她不太好意思般撩起發(fā)絲，掩飾自己的泣顏。

“一定……很難看吧？”少女輕聲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