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就得經常清洗。
“老板,為什么剛才要付錢?”才想著,青年男子靠了上去,露出一絲狠色:“給叛徒治的診所,別說給錢,就是反過來索賠50金海龍也是理所當然……”
話還沒有說完,老板就一氣無處發,怒斥:“你蠢了么,看見門口標記沒有,這是正規診所,是醫學工會的成員……”
“我們使點小手段無所謂,要敲詐,是嫌以后命長,有醫生給你治么?”
青年男子被罵,還一臉不服,老板都無力了,混賬,他們這些下等人,怎么知道醫協有多大力量!
就在這個時候——
“啪”一聲,桀驁的青年男子神色一滯,前面眉心只多了個洞,后面半個腦蓋飛出,其中一塊還帶著紅白擦過臉頰。
“敵襲!”老板率先意識到襲擊,身手矯健地閃躲,彎腰避入了走廊附近的花壇下。
啪,啪,又是連續兩聲槍響。
躲閃不及的人里,有一個倒了下去,發出慘烈的叫聲。
“還擊!”
“殺了他,他只有一個人!”老板指揮著部下,聲音因憤怒比過往更加尖銳。
本以為是條狗,不想卻反咬主人,還這樣陰險狡詐,竟然知道追來,還伏擊——可惡!
手忙腳亂的幾人,掏出左輪,沖著黑暗里一陣亂射。
老板的臉頰上,有溫熱和刺痛的感覺,伸手去摸,是血——是剛剛飛濺的蓋骨!
鐵青著臉,老板咬牙罵著。
“這只是利息!”黑暗里,傳來徐誠壓低了的聲音。
混在冷風之中,聲調聽起來有點拉長變形,顯得陰森恐怖起來。
幾把左輪連續開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之后,黑暗中,再也沒有發出聲音。
但誰也不知道,是否在哪個角落,還潛藏著那個男人。
“老板,要追嗎?”有部下輕聲問,聲音有點顫抖。
“追什么追?他不怕夜路,你也不怕?”盡管遭遇突然刺殺,但老板壓下了怒氣,鎮定分派命令。
“等天亮了,你們繼續追!”
“他已經沒有錢了,跑不了太遠。”
“另外,你們再給我去地下懸賞,我出500金海龍,買他的頭,不要活的!”
“我要讓他,在外郡也混不下去!”
“再給我守著車站!他肯定要回來的。”
“要是不回來,他干部的身份就別想要了!”
捂著刺痛的臉頰吐沫,看著幽暗的夜空,老板咬著牙,心中一陣發狠。
“還有,不管事諧與否,每天都要給我匯報進度!”
“……老板,你去哪?”
“回站臺旅館,睡覺!”
“呆在夜里,你嫌命太長?”老板對手下呸了一下,又看了眼神色尚有點呆滯的診所門衛,越發覺得這些人愚笨。
夜里不工作是大部分行業的鐵律,診所其實也不例外,不到急救,夜里不開門。
自己等人是用了術法才能進去。
不走,等門衛醒來吹警哨么?
再說,哪怕自己等人帶了護身符,真以為夜里就安全了么?
老板可以說是半個職業者,但是知道的越多,就越發恐懼。
“走,還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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