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不說?”聲音立刻拔高了幾度,總感覺張律師的怨氣很大。
“也沒誰問?!?
“你……你別再給我找麻煩?!睆埪蓭熆粗难劬Γ詷O快的語速,極輕的聲音,繼續(xù)說下去。
“好了,保釋已經(jīng)辦了,但是必須早晨辦了手續(xù)才能離開?!?
“聽著!”<b>><b>r>“從現(xiàn)在起,你必須每隔三天,到這里?!?
“為什么?”
我還有工作要辦呢,徐誠就有點急了。
“為什么?”張律師重復了遍,看著他,眼神不帶任何感情:“因為你是事情的見證人,你清楚了?”
徐誠怔住了。
“要是你不來,你全家都倒霉!”
“這幾個女學生,家庭都不簡單,你別自作聰明!”張律師重重喘了口氣:“還有,律師費,三個金海龍,一個銅子也不能少!”
蠢貨,竟然泄露了老板和失蹤女生有關,要不是怕牽連起來,別說是保釋,就是立刻沉海都可能。
“是,是!”徐誠挨了訓,還得陪笑,畢竟這事真是麻煩人家,大半夜跑來跑去不說,守夜人也不是好說話的。
但隨即又想起來,回去以后還有老板的任務。
這心情,更是糟糕了些。
夜中
仍舊是小巷盡頭,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總喜歡住在處于角落的住宅,門口幾棵樹環(huán)繞,裸露在外的木質架子,支撐著房屋的主體。
一棟普通的木質民居,門口胡亂擺放著花盆,里面有枯萎的花。
蘇羽在心里面想,卻沒有出聲。
“咔嚓”,翻身入墻,輕微躍動,才進院,忽地,似有股奇異的微風,從不遠處掠過。
不知不覺昏昏沉沉……視野里,只剩下純粹的黑與白。
針狀葉在掌間簌簌立直,銳芒刺在掌心,輕微疼痛讓蘇羽立刻從昏睡里驚醒過來。
“嘶!”
好厲害,心驚膽戰(zhàn)之余,蘇羽在心里提醒自己。
“就算有庭院,也絕對不能太浪?!?
“庭院本身或很厲害,但現(xiàn)在我權限還低,防護力量太弱?!?
“夜路,真不是人走的!”
在房間里面轉了一圈,蘇羽在大廳、廚房、浴室一一掃過,就去了書房。
書房位于樓的東側,一面墻壁是個書架,上面有百本書籍,另外一面墻壁前是一排立柜。
徐誠家有書架,讓人意外,但是想起他修女母親,就又可以理解了。
幽暗蠟燭下,立柜內是一些信件和賬本。
蘇羽仔細翻閱,這次竟然很容易找些有價值的內容,他沉著臉,反復看了幾遍,才嘆息:“竟然是這樣?!?
隔著窗簾所見的夜景,就好像是用畫具涂抹出來的灰色。
室內的溫度,令人感到詫異的寒冷。
就往年相比,今天降溫來得有點早。
“宋家發(fā)現(xiàn)了新島啊?!?
剛才,從飛鯨旗來往信件,得到這個消息,但直到現(xiàn)在,蘇羽仍然感覺震驚……震驚于宋家的好運道。
“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現(xiàn)新的島了。”
“歷史上發(fā)現(xiàn)新島,基本都會一夜暴富,但是同樣可能遇到未知危險,并且曾經(jīng)出過大事故?!?
蘇羽心中有些沉重。
所謂的新島,就是死寂的島嶼,是島嶼航行時遇到。
無人的島嶼價值不大,或者就是些動物。
但廢墟卻價值不小,歷史上,曾經(jīng)發(fā)覺過,人死絕了的繁榮島嶼——房子會倒塌,但是黃金,白銀,藝術品,甚至某些法術和知識,都有極大價值。
當然,也有非常大危險,特別是盤踞的,不甘心的死靈。
死靈并非不朽,幾百年時光,會洗刷掉一切,但如果沒有那樣多時光的話……
“重生前,那個神秘女士送給我的邀請函,也可以解釋了。”
“探索新島,如果沒有危險,自然皆大歡喜,萬一有事,幾乎很難逃離……”
蘇羽笑容苦澀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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