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送你上路了。”
凌峰目光一寒,眸中閃過一縷冰冷殺意。
霎時間,只見他手中那柄弒神槍的槍尖,驟然刺向血咆的眉心,槍身之上,四條淡金色的祖脈虛影流轉盤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反應。
而血咆,還妄想再度施展焚血滅世,只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我不甘心!”
血咆瞪大雙目,只見凌峰的弒神槍影,在自己的眼前,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直到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那一槍刺出不朽神光。
而當那槍影落下的瞬間,一切,便都結束了!
“這,就是時輪之力么……”
走馬燈開始在腦海中浮現,而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弒神槍已然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撕裂虛空,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凌厲與殺意,貫穿了他的頭顱!
弒神槍的槍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血咆眉心的鱗甲,沒入頭顱,貫穿大腦,從后腦狠狠穿透而出!
緊接著,薨滅之力,夾雜著混沌本源,開始瘋狂侵入他的身軀,直到將他的本源之力,徹底湮滅。
嗤!
鮮血飛濺開來,血咆瞳孔猛地驟縮,死死盯住了凌峰。
下一刻,便漸漸渙散開來。
“呃……”
血咆渾身一僵,瞳孔深處倒映出凌峰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一切,結束了!
“咳咳……咳咳咳……”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但最終,只從喉間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尊……主……大……人……這……就是……你……你所期待……的……”
話音未落,他眼中最后一絲神采,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轟!
血咆那龐大的血狼之軀,轟然倒地,濺起漫天煙塵。
暗紫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眉心與后腦的傷口中涌出,迅速染紅周圍的地面,散發出濃郁的血腥與薨滅氣息。
第四薨煞,血咆,死!
干凈,利落。
從凌峰出槍,到血咆斃命,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息。
這是凌峰施展時光逆轉的一瞬間便蓄力完成的絕殺一擊。
即便是強如血咆,也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血咆!(四哥!)”
巖崩與暗瞳,皆是驚恐萬分的看著地上那具尸體,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誰又能想到,本欲燃盡本源之力,死戰到底的血咆,最終,竟然會是這樣的死法?
“死……死了?這就死了?”
魂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血咆那逐漸冰冷的尸體,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雖然早就料到血咆可能會敗,可能會死。
但親眼看到這個以暴戾嗜戰聞名的強者,就這樣被凌峰一槍斃命,那種視覺與心靈上的沖擊,依舊強烈到讓她幾乎窒息。
太強了!
這個星狩,強得……簡直不像人!
“接下來,該你們了。”
凌峰緩緩抽出弒神槍,槍尖之上沾染的暗紫色血液,在空氣中迅速蒸發,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向遠處的巖崩與暗瞳,聲音冰冷地令人窒息:“是自己交出薨玉,還是……我親自來取?”
“逃!”
感受到凌峰的目光,巖崩與暗瞳頓時如墜冰窖,幾乎在瞬間便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不逃,必死無疑!
連血咆都死了,他們拿什么跟這個怪物打?
“分開逃!”
巖崩低吼一聲,龐大的巖石身軀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朝著東北方向瘋狂逃竄。
他每一步踏出,都震得地面劇烈顫抖,速度竟快得驚人,顯然動用了某種燃燒本源的遁術。
“想走?”
凌峰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右手抬起,對著巖崩逃竄的方向,輕輕一握:“時輪……縛!”
嗡!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聽“咔噠”一聲,那尊金光法相身后的時輪輪盤,再度轉動起來。
緊接著,一道光芒落下,直接鎖定了巖崩。
以巖崩為中心,周圍的整個時空,驟然扭曲。
正在瘋狂逃竄的巖崩,只覺得周身空間驟然變得粘稠無比,仿佛陷入了深淵泥沼之中,每前進一步,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不僅如此,時間的流速也開始變得無比混亂。
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逃出了相當一段距離,可回頭一看,竟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原地踏步。
“不!不!放開我!”
巖崩發出驚恐的嘶吼,瘋狂催動體內的薨滅之力,試圖掙脫這時空束縛。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在凌峰精心布置的時輪羅網中,除非實力遠超于他,或者同樣精通時空法則,否則,根本不可能掙脫。
“該死!該死啊!”
巖崩徹底絕望了。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眸死死盯住凌峰,眼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你這該死的星狩!老子跟你拼了!”
他知道,逃是逃不掉了。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拼死一搏,就算殺不了這個雜種,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巖爆?末日降臨!”
巖崩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周身巖石鎧甲驟然爆發出刺眼的暗金色光芒,無數裂縫在鎧甲表面蔓延開來。
他要自爆!
以自身薨滅本源為引,引爆這具巖石之軀,拉著凌峰……同歸于盡!
至少,將他炸成重傷!
“愚蠢。”
凌峰搖了搖頭,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巖崩面前,手中弒神槍化作一道銀芒,精準無比地刺入巖崩胸口那早已布滿裂紋的薨滅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