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端莊秀麗的面容此時也顯得有些扭曲。
一旁的阿枝卻是嘴角含笑,悠然自得地看著靈月皇帝怒懟鄭皇后,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她心中暗自思忖,有些人就是賤骨頭,非要被人懟一頓,才能明白有些話不能亂說。
柳姑姑察覺到鄭皇后的失態,急忙拽了拽她的衣角。
只見鄭皇后回過神來咬咬牙,強忍著內心的不滿和委屈,低下頭向靈月皇帝認錯。
“臣妾明白了,只是看著太子昏迷不醒,臣妾實在是擔心不已,這關心則亂才會說錯了話,還請陛下饒過臣妾。”
鄭皇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可靈月皇帝卻不為所動,依舊冷著臉對鄭皇后的道歉并不買賬。
剛才的靈月皇帝一口一個鄭氏,完全沒有將鄭皇后視為自己的妻子。
這讓鄭皇后的心里升起一股無限的悲涼之感。
就在這時小鄧子從屏風后面快步走出來。
“陛下,娘娘,公主,太子殿下已經醒過來了,主子們可以進去瞧瞧了。”
小鄧子的話語猶如一道陽光,瞬間打破了屋內的緊張氣氛。
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鄭皇后用力的松了口氣。
靈月皇帝起身說道:“走吧,皇后,你就隨著朕進去看看吧。”
床榻上云凌面容蒼白顯得十分虛弱,每喘一口氣似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讓阿枝感到有些驚訝不禁挑起眉毛心想如果再繼續氣他,說不定云凌真會被氣死。
這時云凌看見了靈月皇帝急忙喊道,“父皇。”
他說完就撐起身子想要給靈月皇帝請安。
靈月皇帝連忙阻止道,“好好躺下,無需行禮。”
雖然靈月皇帝對云凌的態度不像對待阿枝那樣,但他仍然將云凌視為自己的兒子。
云凌的目光掃過阿枝和鄭皇后,最后停留在阿枝身上。
只見他輕輕咳嗽一聲用手指向阿枝冷冷地說,“你來干什么?是不是看到我還沒死,所以特意過來繼續氣我的?”
剛才看到云凌那副病弱的樣子,靈月皇帝心中剛剛涌起一絲憐憫之情。
此刻聽到云凌對阿枝的這番話,他不禁皺起眉頭。
靈月皇帝皺起眉頭,臉上滿是怒色,大聲地訓斥道,“云凌,瑜兒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么能這樣和她說話?哪里有一點做哥哥的樣子?”
聽到父親的話,云凌的心中充滿了委屈。
明明是自己因為阿枝而氣得吐血,病情加重,但靈月皇帝卻當著他的面,毫不猶豫地維護著站在一旁的阿枝。
云凌感到非常傷心,目光直直地盯著靈月皇帝,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父皇,您的心里真的有我這個兒子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和無奈。
靈月皇帝面色一冷,看向云凌的眼神充滿了冷漠。
他冷冷地說道,“朕當年讓鄭氏撫養你,只是考慮到你年紀尚小,需要有人照顧。”
“這后宮也必須要有一國之母來管理,但你竟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忘記了,實在是令人痛心。”
這番話讓云凌感到十分困惑,他的臉色變得蒼白滿臉疑惑地問道。“父皇,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忘記過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靈月皇帝的聲音愈發嚴厲,語氣中透露出不滿。
“如果你還記得自己的親生母親,就不會這樣去指責自己的親妹妹。”
以前的靈月皇帝也會斥責云凌,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憤怒過,甚至連一旁的鄭皇后都愣住了。
畢竟云凌可是為了幫助鄭皇后,才去指責阿枝的。
鄭皇后自然是要幫云凌說話。
只見她急忙走上前,對著靈月皇帝說道,“陛下請息怒,太子殿下也是因為過于擔心臣妾,所以才一時沖動,做出了不恰當的舉動。”
“今日太子進宮請安聽聞臣妾頭疼發作,誤以為是瑜公主惹得臣妾不快活,這才沖動地想要替臣妾主持公道。”
“這一切都是臣妾的過錯,如果臣妾能把事情向太子解釋清楚,太子也就不會這么沖動了。”
聽完鄭皇后的解釋,靈月皇帝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憤怒。
他居然抬起手一把推開鄭皇后,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怒容,聲音更是響徹整個宮殿。
“都是你這個愚婦,朕的太子才會被你教得如此愚蠢,如此的不講孝道!”
鄭皇后一臉震驚地看著靈月皇帝,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靈月皇帝繼續指責道,“他是出自先皇后的腹中,乃是朕唯一的嫡子,你不過是太子的養母,如今口口聲聲要自稱為是他的母親。”
他的語氣愈發嚴厲,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接著說道,“鄭氏,你簡直是其心可誅,當年先皇后如何待你都忘了嗎?居然教的太子不記得先皇后分毫。”
鄭皇后被一把推開后面露驚訝之色,瞪大雙眼看向靈月皇帝,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呆滯與困惑。
自己為何被他嫌棄至此?
當著云凌和阿枝的面如此斥責于她,毫不給她身為皇后的臉面。
這讓鄭皇后渾身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她本想開口辯解,但一旁的柳姑姑卻緊緊抓住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沖動行事。
鄭皇后明白柳姑姑的好意,盡管內心憋屈到極致,還是強忍著沒有再說話。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現在反駁靈月皇帝,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畢竟現在的自己才是當今皇后,而靈月皇帝卻對她這般無情。
柳姑姑用力朝著鄭皇后搖搖頭,迫使鄭皇后的滿心怨氣被強行咽下。
本來她就有頭疼的毛病,如今被一番指責頭疼病又犯了。
鄭皇后緊緊地咬著牙關聲音低沉而堅定。
“這一切皆是臣妾的過錯,請陛下息怒,千萬莫要責怪太子殿下。”
她深知形勢危急必須竭盡全力為云凌辯解開脫。
靈月皇帝卻對鄭皇后的示弱態度毫不領情,甚至嗤之以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