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顧悅顏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李宇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有些冰冷。
他可沒忘記,在婚禮上,那個女人看著自己妻子時。
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嫉妒和怨毒的眼神。
只聽顧建軍繼續唉聲嘆氣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丫頭是抽了什么風。”
“昨天你大伯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舒顏大學畢業了,在東蘭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非要跑到我這兒來,要投奔我,說要來我這‘顧天樓’學東西。”
“學東西?”顧悅顏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爸,我沒記錯的話,舒顏她大學學的是舞蹈吧?”
“她來咱們家的酒樓能學什么?”
“誰說不是呢!”
顧建軍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更加無奈了。
“我當時也是這么跟你大伯說的。”
“可你大伯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
“他非說讓我給舒顏安排個清閑的職位,讓她先在江寧市待著。”
“還說什么,要是那丫頭真的給我添亂了,再把她趕走也不遲。”
“你說說,這叫什么話?”
“她是我親侄女,我能真的把她趕走嗎?”
顧建軍越說越氣,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爸,那您的意思是?”
李宇看著岳父,平靜地問道。
“哎,我能有什么意思?”顧建軍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大伯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我還能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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