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前。
徐凌晴擊殺了蜈天道人之后,菲羅大陸天地間的桎梏仿佛被破除了一道裂痕。
那個瞬間她的耳畔仿佛聽到了母親留下的一段聲音。
“晴兒,饒了繪梨衣,她只是媽媽留給你成長路上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區區墊腳石……
徐凌晴嘴角勾起黯然一笑,心中略有一副踩著她人的姿態。
………………
為什么偷襲?
足足百年時間過去了,繪梨衣又怎么會記得當初的緣由呢?
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繪梨衣想要變強,只有掠奪她人的氣運才能夠變得更強。
偷襲徐碧琴自然也算是掠奪氣運的一種辦法,更是變強之路。
繪梨衣攥著拳頭,毅然決然道,“那是因為你母親傷害了菲羅大陸,她該死!”
徐凌晴美眸子向上挑起了分毫,饒有興趣地繼續問道。
“那我在問你一個問題,你偷襲我母親后她可被你所殺?”
“自然沒有!”
“那你可知道我的母親究竟去了哪里?我該怎么樣找到她?”
一直被追問到此話,繪梨衣這才明白徐凌晴為啥不趕盡殺絕了。
只是因為她想從自己口中知道到關于徐碧琴的消息。
繪梨衣閉眼沉思了片刻,隨即認真地看向徐凌晴。
“我可以告訴關于你母親的消息,但你要保證不得再對我們出手!”
“自然!至少證明我母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徐凌晴舉起了雙手在耳畔,“我以靈魂發誓,得到消息就此離開菲羅大陸,在不過問這里的事情!”
“好!你隨我來吧!”
話音剛落,繪梨衣落到了地面,來到了御獸宗的飼養兇獸的場地。
在這里圈養著超過數百只大大小小的兇獸,他們并沒有那種野生兇獸的血煞之氣,被調教后乖如家禽。
吼吼吼……
繪梨衣用手撫摸著眼前一只小獸的下巴,眼神中盡是喜愛之意。
誰能想象到如繪梨衣這般強大的宗門宗主也有愛小動物的那一面。
她在這片飼養小動物的場地中找尋一圈,終于找到了一只如同小蛇般的獸。
它的模樣并算不上太大,身體也因為瘦小長期遭受到其他兇獸的欺負,如今早已經是遍體鱗傷的蜷縮在一處偏僻的角落。
繪梨衣心疼地將它捧在手心之中,嘴中喃喃道,“小蛇啊小蛇,當初要不是你我恐怕也不敢做出忤逆女帝大人的事情!”
百年之前,繪梨衣并以詢問過小蛇的先祖關于天機之事。
如今足足過去百年,那一段記憶保留在如今的這條小蛇腦海之中。
頓時,繪梨衣竟然直接破開了那條小蛇的肚皮,開腸破肚后從她腹中取出了一張關于大千世界的地圖。
蛇母產蛇子,地圖依舊保存在蛇腹內。
繪梨衣做完這一切之后,臉上充滿了一股深深的歉意,她祭拜了小蛇半刻后才緩緩的將那幅地圖遞給了徐凌晴。
“凌晴……”
“這是你母親當年掉落的東西,我只是聽說他好像要去往一個名叫長金界的地方!”
“長金界日日如金,靈氣充沛,傳聞在此界待上一日勝過菲羅大陸一年修為。”
“我也渴望前往長金界,但卻被菲羅大陸的桎梏枷鎖在此。”
徐凌晴瞇著眼睛抬頭看向天空北方,深邃的瞳孔深處似貫穿了虛空,隱隱之間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金光。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