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足球,國家在其他項目上還是有很大優(yōu)勢的,畢竟這是亞運會。
接下來幾天,徐建軍領(lǐng)著兩位港島同胞,感受京城特色美食文化,輾轉(zhuǎn)于各大賽場,倒是玩得不亦樂乎。
“沒有徐生這個本地人帶著,像這種味道絕佳的街邊小吃,我們肯定找不到。”
“還有乒乓球項目,那個個頭不高的女隊員太厲害了,我感覺她肯定能拿冠軍。”
看一向沉穩(wěn)的李佳杰,表現(xiàn)出來的激動之情,以及對這個城市的欣賞,馮國倫有些感慨。
徐建軍這小子在拿捏人這方面,已經(jīng)可以做到潤物無聲了。
經(jīng)過改革開放這十幾年的發(fā)展,京城早已脫胎換骨,城市面貌有了極大的改變。
不過說實話,論起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這里跟港島還沒得比。
但徐建軍是怎么領(lǐng)著他們玩兒的?
先是見識了紫禁城的雄偉壯觀和歷史底蘊,那地方馮國倫自己就去過不止一次,可跟徐建軍溜達一圈,總感覺以前都是走馬觀花。
誰能想到,景山上面一棵歪脖子樹,就是大明崇禎皇帝上吊的地方,原本不起眼的一個地方,被徐建軍繪聲繪色那么一說,立馬變得不一樣了。
然后就是體驗各色美食,用徐建軍的說法,京城本地值得他推崇的美食不多,但這個地方是全國的政治經(jīng)濟中心,匯聚著各方人才,自然就把其他地方的好東西帶了過來。
他們現(xiàn)在吃的中原早餐,其實只能算冰山一角,在幾個省市駐京辦里吃的,那才叫一個正宗地道。
不過那地方一般人還真去不了,沒有徐建軍領(lǐng)著,馮國倫這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接觸到那些人。
“我深市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明天就得過去,得先失陪了。”
“這次海灣沖突,也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聽說老美最近動作不斷,顯然是準備介入了。”
“油價短期很難下來,深市這邊的供應(yīng)渠道就是我們的依仗,可不能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見徐建軍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馮國倫最后還是沒忍住,舔著臉問道。
“徐老弟,這次海灣沖突,怎么沒聽說你在金融市場有什么大動作?”
“如果有什么安排,記著帶上我啊。”
聽了馮國倫的話,李佳杰也把目光轉(zhuǎn)向徐建軍,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
畢竟李佳杰可是不止一次聽自己老爸夸贊過徐建軍在這方面的手段。
“沒什么大的動向,我勸你也不要輕舉妄動,這次情況有些不一樣,金融市場未必會按照大多數(shù)人預測的那樣發(fā)展。”
“反正恒生指數(shù)已經(jīng)穩(wěn)住了,咱們靜觀其變即可。”
指望發(fā)戰(zhàn)爭財,在期貨市場上瘋狂做空,這樣的人有很多,但最終全身而退的卻寥寥無幾。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戰(zhàn)爭會帶來金融市場的動蕩,可這種機會,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
因為任何一個輕微的波動,就能讓那些孤注一擲的人傾家蕩產(chǎn)。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次海灣戰(zhàn)爭也有些不一樣,等過段時間老美閃亮登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制空權(quán),后面就只剩下單方面虐菜了。
老薩吞并別人的時候有多猛,敗的時候就有多快多干脆。
所謂的地區(qū)軍事強國,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徐建軍也不打算跟這兩人詳細說。
馮國倫一撤,剩下李佳杰也開始把精力放在正事兒上,自然就不需要徐建軍全程陪同。
抽開身,徐建軍第一時間給老大去了個電話。
其實以徐建軍今時今日的人脈,早就可以影響到大哥在仕途上的發(fā)展,但他一直沒有那么做,而老大也在刻意回避。
徐建軍有自己的顧慮,大哥也有自己的驕傲。
兄弟倆很少跟對方談及自己工作方面的事情,這么多年都是如此過來的。
“你那天帶的兩個客人都是什么身份?我看陳書記好像很在意對方。”
“港島的客人,其中一個你應(yīng)該見過,宏泰酒店的投資也有他一份,我們倆算是老朋友了。”
弟弟的提醒喚醒了徐建國的記憶。
“我說看他有點面熟呢,原來曾經(jīng)見過,另外那個年輕點的呢?”
“一個房地產(chǎn)老板家的孩子,計劃來京城投資。”
老李在港島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財富甚至穩(wěn)壓李超人一頭,妥妥的首富候選人,在徐建軍口中,仿佛跟一個包工頭也沒什么區(qū)別。
徐建國聽了也是忍不住直翻白眼,陳書記都說了,投資金額都是以億作單位的,被這小子說的云淡風輕。
不過他似乎沒有深究這些的意思,簡單了解之后就放在一邊,反而跟弟弟說起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
“市里那些領(lǐng)導我沒接觸過,那天之后,其中一個政法系統(tǒng)的大人物,還專門找我談了話。”
“我沒你有文化,對官場這些門道也一直敬而遠之,更對所謂的山頭不感興趣。”
“如果不接茬兒,會不會對你的生意有什么影響?”
徐建軍有些感動,老大首先考慮的不是自己前途,而是弟弟的生意。
“哥,我在京城的產(chǎn)業(yè)非常有限,大頭都在其他地方,就算有人想找麻煩,估計也是鞭長莫及。”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我這邊,完全按照自己心意行事就行。”
見大哥沒吭聲,徐建軍又補充道。
“何況我又沒做什么違法亂紀的壞事,他們敢隨便尋個由頭找事兒,我也有應(yīng)對手段。”
聽到這里,徐建國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老弟的話還真不是吹牛,不說他生意場上的朋友,單單是廖蕓娘舅那邊的幾個親戚在那兒站著,就沒人敢輕易招惹。
如果自身理虧,被收拾了自然沒話說,可如果自己奉公守法,還被毫無緣由地折騰,他們臉上肯定也不好看。
當然,這只是大哥自己的理解,徐建軍從來沒指望過這一層。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哎,我這性格,還真不適合那些彎彎繞繞的場合,讓我破案還好說,讓我猜別人心思,實在累人啊。”
“娘,飯做好了沒,快餓死了。”
不等老娘發(fā)飆,徐建國就緊跟著對弟弟說道。
“咱娘做的面條,那味道,全天下獨一份,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替代品,每次來這邊,要是不吃上一碗,總感覺渾身不得勁兒。”
何燕緊急撤回罵人的話,低聲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