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說的是英語,而且語速很快,宮澤理惠根本聽不明白內容。
只不過此時的宮澤小美女,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自然不會輕易松手,徐建軍打電話的時候,她就乖巧地站在旁邊,活脫脫一個絕色背景板。
一直等到徐建軍掛斷電話,拍了拍沙發向她示意,宮澤理惠才小心翼翼地挨著徐建軍坐下。
徐建軍在引導別人情緒方面很有技巧,絕口不提宮澤理惠母親,而且跟她聊起音樂,以及演藝事業相關的話題。
按照福山娛樂給出的劇本,宮澤理惠的發展前景絕對不會差了。
可愛甜美這一卦,目前在公司,也就中森明菜穩壓她一頭。
也許是從小在寄人籬下的環境下成長,宮澤理惠非常善于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這點對她的表演起到了很大的積極作用。
雖然她在音樂方面的造詣只能算一般般,但是以她目前的人氣,這點小小的瑕疵根本不叫事兒。
就這么按部就班地發展下去,她絕對能成長為小日子娛樂圈最耀眼的存在。
可如果按照宮澤理惠媽媽的安排,也許可以靠寫真集賺一筆快錢,也許可以通過這個博取一定的話題熱度,但宮澤理惠同樣需要面臨撲面而來的負面沖擊。
這種情況,她一個小姑娘如何承受得住。
都說經濟下行,往往底層的人最先察覺,老美經濟大蕭條那會兒,就被一個失足婦女精準預測。
宮澤光子長期混跡一些陪酒場所,敏銳地察覺到一些負面信號,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她選擇的應對手段太蠢,完全不顧宮澤理惠的感受胡來。
“我聽他們說,你聯合那個攝影師向經紀人求救的時候,還特意提到了我,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看宮澤理惠逐漸放松下來,徐建軍突然向她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我是因為相信只有您能讓母親知難而退。”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村山榮這個社長不是更合適?”
宮澤理惠深深地看了徐建軍一眼,把頭低了下去。
她和中森明菜走得近,有煩心事了就喜歡往明菜那里跑。
所以對中森明菜和徐建軍的關系也算了解一些,特別是有一次,她還隱約聽到兩人折騰出來的動靜。
當初自己送上門去,因為年齡太小被徐建軍拒收,這個經歷給宮澤理惠留下了深刻印象。
徐建軍雖然來福山的次數很少,但福山那邊全都是關于他的傳說。
加上宮澤理惠的刻意打聽,一個鮮活的完美形象就在她心目中逐漸成型。
剛才之所以毫不猶豫地跟徐建軍來酒店,就是因為這個。
只是這些情況,宮澤理惠如何說得清楚,所以她選擇了沉默應對。
正在氣氛陷入尷尬的冰點之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宮澤理惠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徐建軍看她這種反應,又把她按了回去,自己去開門。
宮澤理惠還在愣神的功夫,徐建軍已經提著一堆衣服沖她說道。
“我讓人買了幾套便裝,你去換上吧,總不能一直穿著泳衣吧?”
剛剛兩人湊那么近聊天,宮澤理惠仿佛已經忘了這一茬,經過徐建軍提醒,她才紅著臉接過徐建軍手上的衣服,直奔衛生間而去。
把袋子一一打開,里面有裙子,有休閑裝,甚至連內衣都備了兩套,宮澤理惠看了看尺寸,又拆開放在胸前比劃了一下,是自己的size沒錯了。
想起徐建軍打電話的時候,掃向自己的目光,宮澤理惠當時還以為他覬覦自己的身體,原來是用眼睛核準尺寸啊。
選了一套最喜歡的衣服換上,宮澤理惠站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中衣著整齊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淚流滿面。
自己的親生母親,不惜用欺騙、逼迫的手段,試圖讓自己褪去衣衫,毫無羞恥地面向鏡頭。
等寫真畫報弄好,她還要面對無數人異樣的目光,這些情況,光是想想,宮澤理惠都覺得無地自容。
可不管她如何抗爭,母親都選擇了無視。
而現在,外面那個拉著她脫離苦海的男人,想的不是脫掉她僅存的泳衣,而是選擇給她最大的體面,這讓宮澤理惠觸動很大。
她對母親的失望,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積攢。
而對徐建軍的依賴,更是不知不覺間升騰。
有了這些細微的心理變化,宮澤理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變得有些扭捏。
剛剛穿著泳衣都能大大方方,如今換上了漂亮的裙子,她反而變得害羞起來。
“嗯,不錯,看來酒店服務人員的眼光還算可以。”
宮澤理惠畢竟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兒,聽到徐建軍的夸獎,剛剛的羞澀頓時不翼而飛,還捏著裙角在徐建軍跟前轉了個圈。
“這款prada的裙子我在雜志上看到過,當時就喜歡得不得了,只是太貴不敢買。”
小日子的偶像藝人,需要包裝,需要推廣,對經紀公司有很強的依賴性,而且由于前期投入大,收入的分成比例很低。
宮澤理惠因為受年齡的限制,只能出演一些特定的角色,所以她目前雖然人氣很高,但收入在福山的體系下還排不上號,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她母親才會表現得那么迫不及待。
“喜歡就穿著吧。”
徐建軍說完,從沙發上站起身,這個動作讓宮澤理惠誤以為他要走,然后就發生了讓徐建軍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宮澤小妹妹輕輕解開裙子的肩帶,微微抖動雙肩,這款略顯俏皮的吊帶長裙就從她身上滑落。
里面這套內衣,布料明明跟剛才的泳衣一般多,可蕾絲的設計,還有對身材的勾勒,明顯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酒店的工作人員明顯是會錯了意,買的內衣是偏向于性感成熟的,跟宮澤理惠明顯有些不搭。
不過就是這種極致的反差,才更加具有誘惑力。
就連徐建軍都看得挪不開眼,忘記了說話。
他這個反應,間接地促進了宮澤理惠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她玉手繞到背后,明顯是在解除最后的屏障。
由于宮澤理惠的動作太快,徐建軍想要阻止的時候,文胸已經從她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