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么毫無間隔地緊貼在一起,別說情緒變化了,就算是廖荃心跳頻率有偏差,徐建軍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發現廖荃聽了自己的安排,踟躕不語,徐建軍瞬間就明白了她心中的顧忌。
“過了這兩天,我就得趕赴小日子,家里沒有我這個罪魁禍首,也許你能輕松點。”
本來是帶著點自我調侃的安慰話,可廖荃聽了反應卻有些大,扭頭看向徐建軍,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許這么說,其實當初是我先動的念頭,姐夫,我會用自己辦法調整好狀態的,不需要你專門為了我做出什么改變。”
自從跨越那道紅線之后,兩人都是默契地不去談論這個話題,其實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有些問題一旦擺到明面上,任何借口和許諾都站不住腳。
只有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才能一起把路走下去。
發現徐建軍似乎有些走神,廖荃也察覺自己有些過于認真了。
恢復到之前的姿勢躺下,想要說什么補救,可又無從談起。
等了一會兒,想著讓徐建軍先開口換個話題,畢竟之前氣氛不對的情況下,都是這么過去的。
可徐建軍今天有點心不在焉,廖荃沒有等到他的主動解圍。
在這種略顯尷尬的沉默氣氛下,她心中的不安越積越多。
就在廖荃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打破這種局面之時,徐建軍總算是開口了。
“你剛才一個人洗澡,后背是怎么解決的?”
不等廖荃回答,徐建軍就拍了拍她肩膀,讓其坐起來,然后弄了點沐浴露涂在她背上。
“來,別亂動,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搓背服務。”
以徐大渣男的尿性,自然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搓背,偏偏就是他這種不太正經的行為,讓忐忑不安的廖荃松了口氣。
于是等徐建軍提出略顯過分的要求時,她也是想都沒想地照做了。
結果自然是感受一波來自背后的力挺。
等最后開車離開酒店的時候,廖荃臉上還透著一絲紅暈。
到了大伯家里,只有廖輝媳婦兒在家,廖荃忍不住問道。
“嫂子,他們都去哪兒了?”
“爸媽他們去拜訪一個老同事,中午就出去了,你哥帶著奶奶和廖逸凡去街上看敲鑼打鼓,好像是有什么活動,挺熱鬧的。”
廖荃看了看嚴靜荷,笑著問道。
“嫂子你怎么沒去啊?”
“本來是要去的,可身子有些不舒服。”
見廖荃又要問,嚴靜荷干脆直截了當地說道。
“剛好今天來那個了。”
廖荃聽了秒懂,笑嘻嘻地說道。
“嫂子,要不要我給你弄點紅糖水?輝哥也真是的,看什么熱鬧,應該在家陪你才對。”
嚴靜荷本來有些不善辭,可架不住廖荃能說會道,兩人從例假聊到女人的煩惱,從男女之間的不同,延伸到社會分工的特點。
“荃荃你不愧是港大的高材生,懂的可真多。”
“還有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吧,雖然比我小幾歲,可這差別也太明顯了吧,跟嫂子說說,用的什么化妝品?”
廖荃今天還真沒用什么化妝品,主要是某些互動,能促進激素的快速提升,加上心情愉悅,兩相作用下,比任何化妝品都管用。
但這些自然不能說出來。
“家里洗澡不方便,我來之后先去洗了個澡,可能是這個原因吧,嫂子,你是不是有些過謙了?你這皮膚也挺好的嘛。”
“不過說到化妝品,我還真見過不少效果不錯的,你等下,我去行李箱里給你拿一瓶自己正在用的,如果你感覺還行,回頭讓輝哥找姐姐拿就行。”
在廖荃的慫恿下,嚴靜荷還真搞起了試用。
只不過跟著就開始吐槽起廖輝。
“你哥跟頭倔驢一樣,指望他主動找咱姐要什么東西,門都沒有。”
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廖輝的形象,廖荃對嚴靜荷的控訴深表贊同。
“其實這個根本不用通過他,你自己就可以啊,反正我跟姐姐聊起嫂子你的時候,她永遠都是贊許的模樣。”
“真的嗎?”
廖荃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包真的,不信你自己去問啊。”
讓嚴靜荷主動問這個,顯然沒可能。
不過廖荃也不算是隨意杜撰,姐姐的確對這個弟媳婦挺認可的。
就像很多弟弟都不認為自己的漂亮姐姐有多美一樣,在姐姐眼中,弟弟同樣是一身毛病。
“輝哥是不是升職了?”
這個話題算是又一次搔到了嚴靜荷的癢處,她有些滿不在乎地說道。
“他進北汽都六年多了,現在才混了個部門經理,手底下管十幾個人,跟姐夫肯定沒法比。”
廖荃心說嫂子你可真會找參照對象,跟徐建軍對比,這輩子都只能感受那種落差帶來的空虛啦。
“輝哥是技術崗,能到經理這一級別,已經很厲害了。”
“這種國營單位,晉升很難得,姐夫他那是當老板做生意,完全是兩個體系,沒有可比性。”
嚴靜荷有些八卦地問道。
“聽爸說,你畢業之后會進姐夫在港島的公司,會不會受到特殊照顧啊?”
何止是特殊照顧啊,現在還沒正式進公司,徐建軍已經讓她接觸很多核心資料了,廖荃能感受到徐建軍對她的重視。
可在嚴靜荷面前,她自然不能和盤托出。
“其實之前我就一直在姐夫的公司實習,雖然不算正式員工,可肯定跟那些新入職的不一樣。”
“說是特殊照顧算不上,如果姐夫覺得有些工作我能勝任,他肯定不會讓我閑著。”
嚴靜荷有些半開玩笑地說道。
“看你說的,像是姐夫把你當長工使喚一樣。”
廖荃對這個話題表現得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