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進入12月,日經指數不斷突破最高點,小日子國內歡騰一片。
徐建軍卻在遙控指揮著宏遠在小日子的團隊,進行最后的拋售。
宏泰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徐建軍的電話幾乎就沒停過,電腦鍵盤也是敲得劈里啪啦響。
幾個從小日子調過來的助理,也是忙得團團轉。
這幾個人沒來之前,徐建軍都是在漫畫室那邊,一邊審閱稿件,一邊輕松自如地通過電話關注著股市的一舉一動。
可到了最緊要的時刻,徐建軍就沒法保持閑庭信步的悠閑狀態啦。
如果不是早就把事情安排妥當,他甚至還得趕在年前飛過去一趟主持大局。
不過隨著一切步驟按照他預設的軌道有序推進,徐建軍感覺已經沒有親臨現場的必要了。
在這個即將情緒爆發的敏感時期,徐建軍感覺還是遠離小日子為妙。
抬手看了看時間,徐建軍扔下手頭的工作,開車直奔首都機場而去。
路上的汽車跟前兩年相比,明顯多了起來,甚至有段路還堵車了,這種經歷可不多見。
不過就是在路上耽誤這點時間,等他趕到機場接機區的時候,已經陸續有乘客出來。
徐建軍生怕錯過,找個稍微高點的地方,迅速掃視全場。
然后很快就發現不遠處正在四處張望的廖荃,主要是她太顯眼了。
長筒靴配牛仔褲,上面穿了個短款棉服,把挺拔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加上廖荃冷冷的表情,氣場十足,導致她周圍沒有人敢近前,不過站在遠處偷偷瞄的倒是不少。
徐建軍穿過人群,走到她跟前的時候,明顯能看出廖荃眼眸中的激動之情。
不過她還是克制住了,看了看徐建軍身后,沒發現有其他人,才沖他笑了笑。
見徐建軍緩緩張開雙臂,廖荃情緒瞬間失控,撲到他懷里抽泣了起來。
拍著廖荃后背哄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正常。
徐建軍提起行李箱,大步朝前,廖荃則自然地挽住他胳膊,就這么邊說邊笑地往停車場走去。
徐建軍打開后備箱放行李的時候,廖荃沒有按他的要求先上車,而是情不自禁地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搞得徐建軍動作略微一頓,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等關好后備箱,他拍了拍廖荃胳膊。
“外面冷,先上車。”
這次廖荃倒是聽話,飛快地坐到副駕駛位置。
不過等徐建軍啟動車輛,準備駛離的時候,廖荃卻突然抓住徐建軍正準備掛擋的手,用略帶幽怨的口氣說道。
“我今天特意沒涂口紅?!?
徐建軍扭頭看去,廖荃已經側著身子主動湊了上來。
雖然隔著中控臺,但依然不影響兩人這次纏綿悱惻的唇舌交流。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回到京城,自然沒法像在港島那么肆無忌憚。
甚至徐建軍還要跟廖荃約法三章,必須得學會收斂自己的情緒,就她現在含情脈脈的狀態,太容易暴露了。
不過廖荃顯然還沒有從久別重逢的甜蜜回味中跳出來,不管徐建軍跟她說什么,答應的好好的,至于具體聽進去沒有,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徐建軍一本正經地開著車的同時,還現場考校起廖荃論文準備情況,她這才從情欲中掙脫。
“差不多已經完成了,你說讓我回來幫忙,是不是就是關于小日子金融市場的?”
徐建軍看了廖荃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聰明,你也知道宏遠在小日子的投資比重,那么大的資金體量,就算提前布局,想要不動聲色地離場,那也需要抽絲剝繭的持續操作,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砂原清已經派過來幾個人幫忙了,表現得也不錯,可總感覺不太順手?!?
徐建軍簡單一句話,就把廖荃釣成翹嘴了,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飾不住。
“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幫忙吧,剛好這段時間接觸的全是小日子那邊的資料,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接下來徐建軍故意把話題往金融業務上引,廖荃很難跟上他的節奏,于是就只能全身心地消化他們之間說話的內容,漸漸地就把親熱的事兒拋諸腦后了。
等到了家里,廖荃已經表現得非常自然了。
不過面對姐姐的時候,心底還是有些不安,好在被徐建軍恰到好處的介入給抵消了。
等到跟徐萊姐弟倆互動,廖荃就放松多了。
“小萊萊,這么久沒見,想小姨沒有?”
“咦,你長高了啊,已經是個小美女了,讓小姨親一下好不好?”
廖荃根本就不等徐萊回答,已經抱著她親了起來,左右開弓兩邊各一下。
徐萊也很是配合地親了回去,至于旁邊的徐宏毅,直接歪著腦袋把自己臉湊了過去,意思很明顯,也要親親。
廖荃被他搞笑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不光親了,還把這小子抱在腿上。
“跟小姨說說,有沒有被姐姐欺負過?”
廖荃真的會找話題,提起這個,徐宏毅立馬變得委屈巴巴的,這個天底下,沒有被姐姐揍過的弟弟,幾乎不存在。
小男孩兒愛鬧騰,一刻都閑不住,再好的脾氣也會被搞煩。
而且弟弟的出現,不管父母端水的技術有多高超,總是會分走一部分愛意,女孩子又敏感,多少都會有點不滿情緒。
多重因素的疊加,就造成了姐姐在面對弟弟的時候,總沒有好脾氣。
“小姨,姐姐天天揍我。”
“那需不需要小姨幫你揍回去?”
徐宏毅扭頭看了姐姐一眼,秒慫。
“還是算了吧,姐姐有的時候對我也挺好的,下次她打我的時候,小姨你幫忙拉著就行,哼,我爸就不管?!?
看小家伙憤憤不平的樣子,對揍他的姐姐沒什么怨恨,反倒是對袖手旁觀的爸爸有很大意見。
“那姐姐揍你,是無緣無故,還是事出有因???”
徐宏毅只能回憶起最近的一次挨揍,有些心虛地說道。
“我就站茶幾一會兒,又沒摔壞東西?!?
廖荃聽完立馬糾正道。
“你站在茶幾上,弄壞東西是小事兒,自己摔著才更嚴重吧?姐姐揍你是怕你受傷,爸爸不管是因為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