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本來就是人身體最硬的部位,你上去就用鋼管爆頭,動作是挺帥的,手被回震的都麻了吧?下手還是得看老陸,專挑要害部位招呼,讓他們瞬間失去反抗能力,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陸衛東被徐建軍夸的老臉通紅,有些怪異的看了看徐老板,以前也見過他出手,不過那都是切磋鬧著玩,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他的另一面。
肘擊、提膝、潑開水,這位爺才是無所不用其極,自己在他面前都是個模范乖寶寶。
“我可不敢稱什么高手,莊稼把式,上不得臺面,還是老板你身手了得,足智多謀。”
孫德才有些憋屈的看兩位大佬在這里商業互吹,沒看到還有傷員需要安慰嗎,你們就不能照顧一下本人的情緒。
“軍哥,我跟乘警說的好好的,他也當場答應了,卻沒想到他完全沒當回事,讓你們受累了,讓德才哥受傷了,都是我的不對,等到了羊城,我請你們吃好吃的,算是賠罪了,大家都別拒絕,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小于。”
“等到了地方再說吧,那邊你比我們熟,肯定跑不了,你小子還是先給我介紹介紹這位美麗大方的姑娘吧。”
于得水也才反應過來,剛好趁這個機會把對象介紹給軍哥他們認識,鄭重的單獨叫她過來,她可能還不愿意,現在時機剛剛好。
“這是我對象,叫趙小娜,小娜,這個就是我經常跟你提的軍哥,這位是陸衛東陸哥,你包扎的這位是孫德才孫哥,都是好朋友好哥們兒。”
孫德才聽他介紹,真的想說一聲我真的謝謝你,有你這個世界才能變得更美麗。
以后再也不放狂話,大不慚了,剛上車那會兒,自己還叫囂著去港島找周放算賬,仿佛天下英雄都不放在眼里,這丟人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各位哥哥好,認識你們我很高興。”
趙小娜話雖然簡單,不過是發自肺腑的,她已經聽說,要不是這三位及時出手,被搶了錢財事兒小,但是那兩個女孩子可就慘了。
在認識的人面前被歹徒侵犯,那種羞恥悲憤,可能要用一輩子,甚至生命來撫平。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明明是受害者,但是卻要遭受跟歹徒一樣的歧視,甚至有的時候,她們受的白眼,遇的冷落,比起歹徒尤甚。
幾個人正寒暄著,虛掩的包間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們淚跡未干,表情苦楚,一進來就撲通跪在了地上。
“多謝幾位大哥仗義相助,無以為報,先在這里給你們磕個頭了。”
華夏幾千年的傳統,跪拜大禮已經是人表達尊敬最終極的做法了,看著兩個可憐的女孩子,徐建軍自然不會因為被跪拜就沾沾自喜,也不會任由她們在地上不起來,趕緊示意陸衛東,一起把兩人拉了起來。
“就像我跟乘警說的那樣,那伙人早晚也要搶到我們頭上,我們出手也是為了自保,你們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趕緊起來吧,地上臟。”
送走了兩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女孩子,徐建軍覺得那兩個男的,不管跟她們是什么關系,必然是難以維系下去了。
雖然說面臨生命的威脅,退縮是情理之中,但感情上那肯定說不過去。
情侶那得分手,朋友那得斷絕來往,夫妻估計大概率也是要分道揚鑣的。
等到第二天早晨,于得水又來了一趟,那伙人的處置對別人還能說是秘密,但是對徐建軍他們幾個就沒必要隱瞞。
徐建軍猜測的不錯,他們在車上還有兩個同伴,甚至其中一個還是主謀。
停站的時候大排查,沒找到人,應該是眼看事情不對,跳車逃跑了。
附近公安把這幾個人接收了過去,據說他們作案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屬于慣犯,那個被打的最慘的,據說糟蹋過好幾個女乘客。
而那個逃跑的匪首,好像還有人命在身,公安已經在鐵路沿線展開大搜查,試圖抓住那個窮兇極惡的家伙。
于得水作為第一個到達現場的車組人員,并且也是參與了制服歹徒的搏斗,這個功勞是無論如何都跑不了了。
列車長還來問徐建軍他們所在單位,說是發什么嘉獎信。
“領導,我們只是舉手之勞,嘉獎就沒有必要了,本來是請假出來干私事,你這嘉獎發過去,我上司還不知道猜測我出來干什么呢,到時候回單位又是免不了解釋,有啥獎勵就可著小于行了,我們真的不需要。”
列車長也是頭一次見推辭感謝信的,不過他也表示理解,沒有過多糾纏。
等跟于得水一起回自己車廂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打聽了起來。
“小于,你這個朋友這么能打,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不會也是公安吧?也不對,要是公安的話,給單位發嘉獎信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啊。”
“哥,你就別瞎猜了,他是國家單位人員。”
“特殊部門的?要不然怎么會那么能打?”
“沒有了,當初下鄉的時候,他領著幾個知青就敢跟整個村的地痞干架,而且還把對方都給打服了,我姐當初分到工作,知青點的那個村支書不愿意放人,就是他出面才解決的。”
“這么厲害的人物,不當乘警屈才了,要是有他在咱們火車上,保準那些宵小之輩不敢造次。”
于得水這次對列車長的話就難以茍同了,撇了撇嘴不屑道。
“干什么乘警啊,人家京城大學高材生,哪里看得上這樣走南闖北,居無定所的工作,您老人家就不用惦記了。”
“外交部?”
“不是,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哦....”
“看破不說破,關于我朋友的話題,到此止住,領導,孫乘警軟兒吧唧的,遇事兒也不頂用,咱能不能提提意見,申請換一個執勤的?”
經歷了這件事,于得水對那個乘警意見老大了,害自己失信于人,還是自己最要好的哥們兒。
不過他們畢竟不屬于一個系統的,列車長也無權管轄乘警的工作,但是向上級反應一下情況,上上眼藥,申請換一個人,這個還是有操作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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