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家的,一個個都成家立業了,還得伺候著。”
徐建軍就像沒聽到老娘的話一樣,直接沖著廚房門口的老爹說道。
“爹,別天天窩在家里擺弄你那些花花草草,我這里有不少體育賽事的門票,閑著沒事領著我娘去現場看看比賽,那可比在電視上看有意思多了。”
徐建軍從包里掏出來一沓票,有跳水的,有游泳的,徐建國眼尖,拿起幾張武術比賽的門票。
“這幾張歸我了,打打殺殺的場面不適合爹娘,我給隊里的小伙子,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功夫。”
“你那個vcd的廣告,我看海報弄得到處都是,砸了那么多錢,效果怎么樣?”
徐建軍自信滿滿地說道。
“雖然沒法跟東方魔水健力寶相提并論,但效果也已經達到預期了。”
“津港新工廠,這段時間幾乎是滿負荷運轉,等渠道全面鋪開之后,銷量還能再上一個臺階,到那個時候,目前正在建設的二期工程也能進入生產階段。”
何燕正端著煮好的面條出來,聽到這里,忍不住問道。
“你二姨家那個金秀表妹,一聲不吭,自己跑去你那個廠子應聘,聽說還過關了,回頭打個招呼,她一個女孩子,別讓干那種累人的活兒。”
這事兒徐建軍還真不清楚,津港那個廠子,目前有幾百號工人,而且還在繼續擴招當中,只有那幾個管理層,是徐建軍親自面試的。
“什么時候的事兒?”
“我們也是從國外回來之后才知道的。”
徐家興有些慚愧,他這邊的親戚開了個不好的先例,直接把路給堵死了,人家不愿意提前打招呼,可能就是不想自己老兩口難做。
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再提起,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金秀那孩子不錯,適當照顧一下。”
“她之前在村里當民辦教師,一個月給那點錢,連種地都不如,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津港那個廠子包吃住,工資給得也高,雖然離武青有點遠,但總比千里迢迢去南方要強些。”
聽了老爹的話,徐建軍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金秀能當民辦教師,肯定比那些大字不識的人學習能力強,這種本身就是重點培養對象。”
“回頭我給那個廠長說一聲。”
徐建國吃過飯,基本沒做停留,就忙著回單位。
徐建軍也準備離開,卻被老爹給攔了回來。
“我前段時間在街上看見張怡了,老張兩口子跑去老美幫你照看孩子,家里就剩她一個人,有空問問人家有沒有困難,主動幫幫忙。”
徐建軍聽了連連搖頭。
“爹,您就別在這兒瞎操心了。”
在很多老人眼中,沒有成家,孤苦伶仃,這些情況,他們立馬就能跟凄慘聯系到一起。
殊不知大部分人過得都很自在。
而且徐建軍不敢跟張怡打照面,重點是怕引起對方不爽,從而多生事端。
畢竟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就死皮賴臉地稀罕人家。
結果姐姐沒搭理他,徐建軍這個臭小子,不聲不響地把妹妹收拾了。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談對象,那無可厚非,但徐某人現在可是有家庭的。
換位思考一下,張怡見到徐建軍,能給他好臉色才叫怪事,甚至很有可能直接上手教訓。
徐建軍一直在刻意避開對方,所以在聽了老爹的要求之后,才會覺得荒唐。
“怡姐有正經工作,平時就住學校分配的宿舍,幾乎不出校門,能有什么麻煩?”
“如果假期她想飛老美跟家人團聚,靚靚會提前通知我,機票什么的我都會提前安排好。”
徐家興一想也對,就沒再多說什么。
反倒是何燕,對老伴兒多事有些意見。
“孩子的事兒咱們少摻和,這不是早就說好了嗎?別在那兒瞎指揮。”
見徐建軍忍俊不禁的樣子,何燕同樣沒有好臉色。
“你也給我記住,少在外面沾花惹草,廖蕓多好的媳婦兒,又給你生了兩個那么可愛的孩子,以后可不能再做對不起人家的事兒了。”
老娘的意思很明顯,張靚的事情既然已經出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但他徐老二敢再惹事兒,老兩口都不答應。
徐建軍雖然已經渣到沒邊,但在父母跟前自然要矢口否認。
“娘您盡管放心,肯定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鬧到您跟前。”
何燕點了點頭,暫時放過徐老二,不過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一直等徐建軍離開,她才回過味兒。
“剛剛差點被老二忽悠了,他說的話跟沒說一樣。”
徐家興卻無奈地嘆了口氣。
“兒大不由娘,道理他比咱們懂得都多,說太多只會招人煩。”
“我看軍子留下不少票,別浪費了,等收拾完廚房,我帶你去看比賽。”
何燕動作明顯快了幾分,去看比賽,懂不懂還在其次,重點是回來能跟院里那些老姐妹吹牛。
“都有什么比賽?游泳就算啦,運動員穿那么少,有傷風化,讓人知道咱們去看那個,指不定背地怎么罵咱們呢。”
“有舉重和羽毛球,看這個總沒人說閑話吧?”
他們兩個,明明是退休工人,日子過得卻比院里很多退休干部還要滋潤。
別人一輩子可能都走不出國門,他們又是港島,又是阿美莉卡。
簽證那么難,機票那么貴,他們卻可以說走就走。
要不是知道酒店那筆投資就是他們兒子弄來的,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被舉報多少回了。
徐家興平時都是窩在自己家里擺弄院子里的蔬菜和花草。
但何燕卻閑不住,結識了不少新朋友,不過她現在說話做事,越來越有分寸,倒也沒惹出什么鄰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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