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說道。
“我以宏泰酒店的名義捐了一百萬,還有宏達vcd的廣告費,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算是為祖國的體育事業出了一份力。”
“小民子,酒店這段時間應該比較忙吧?”
徐建民表情有些夸張
“那可不是一般的忙,酒店早就爆滿,本來以為沒房之后,我們大巴車隊能閑幾天,結果又被旅游局給借調過去。”
“我們幾個之前還能輪休,現在都是連軸轉?!?
“關鍵旅游局還小氣得很,加班費都不舍得給,二哥,我感覺他們就是想見不得酒店經營得太好,眼紅?!?
徐建軍卻沒有在意這些小事兒。
“酒店前期生意能那么好,跟旅游局招攬客流有很大關系,飲水思源,忙得時候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何況酒店又不會少了你們的加班費?!?
徐建民撇了撇嘴。
“我不是為二哥你打抱不平嘛,誰稀罕他們那點加班費?!?
“他們就是看不得別人好,酒店合約離到期還早著呢,就有人私下議論,說旅游局和區政府不滿現在的份額,想重啟談判?!?
建國飯店不到五年就收回成本,宏泰的房間數更多,服務也更廣泛,回本周期甚至快過建國飯店。
宏泰酒店是一九八四年初開業的,如果不算上資金成本,其實前年就已經把當初的投資給賺回來了。
政府和旅游局的貸款結清的可能晚一些,但也不會晚多久。
這兩年所得利潤,那就完全是賺的了。
其實徐建民所謂的傳,去年就有了。
對有些人來說,這么賺錢的行業,就應該抓在自己手里,所謂的合約,真要動真格,起到的作用不大。
可這個論點剛提出來就被人否了,因為影響太惡劣,很可能對后續的招商引資造成不良影響。
特別是如今的局面,就更得小心謹慎,西方國家對華夏的封鎖還沒有解除。
任何有可能破壞局面的事情,沒人敢擔責推動。
而且別人也許不清楚徐大老板的能量,陳自正絕對門兒清,自然不會做那種竭澤而漁的事情。
“別聽那些謠,誰失業都輪不到你頭上?!?
“深市新酒店馬上建成,你要是想去的話提前知會一聲?!?
徐建民倒是想出去闖一闖,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徐家興就先出打斷了。
“你把淑香安排那么遠,再讓這小子也過去,你自己又常年來回跑,我看咱們干脆在深市安家落戶算啦。”
看徐建民埋頭吃飯,不敢接話,徐建軍笑著解釋道。
“我這是故意打趣小民子呢,爹您可別當真?!?
從輟學到去公交公司當學徒,從相親到結婚生子,徐建民基本上都是任由父母安排的態度。
至于工作喜不喜歡,對象滿不滿意,他的意見很少有人在乎。
就像剛才,稍微表現出來一點自己的傾向,就被老爹給按了回去。
其實這種狀態,也談不上成敗得失,關鍵還得看自己,之前的徐建民,明顯是樂在其中。
反正讓他自己拿主意,說不定現在的處境更糟,還不如順其自然。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環境的變化,人終歸是要脫離依賴的。
早一天走出那一步,就早一天算成熟,但這事兒只能自己來,別人沒法插手。
“曉珊,開學也有一段時間了,怎么樣,感覺自己學習有進步沒?”
見所有人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徐曉珊有些緊張。
“暑假二嬸教我一些學習方法和技巧,感覺都非常管用,已經有效果了,摸底考試比之前提升了十幾個名次?!?
“我們老師都說了,照著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頂尖的大學沒戲,但稍微差一些的應該沒多大問題?!?
廖蕓笑著鼓勵道。
“你以前的基礎稍微有些差,不過現在努力也不晚,特別是高三,需要把所學知識串聯起來,只要那個時候不掉鏈子,成績提升就會特別明顯。”
何燕給大孫女夾了個雞腿。
“好好學,你以后就是咱們家第二個大學生?!?
徐萊有些不甘示弱地嚷嚷道。
“那我將來就是第三個。”
何燕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上面還有宏志、楊爍哥哥,可不能為了爭個先后,就把他們的機會抹殺了。”
徐萊卻不甘示弱地追加了一句。
“順序不能亂的話,那我就考個最好的大學?!?
徐家興豎起大拇指,笑著鼓勵道。
“小萊萊有志氣,你爸爸是京大,爭取跟他考到同一所學校,就是不知道爺爺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廖蕓聽了趕緊說道。
“爹您身體這么好,將來必定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到時候送小萊萊他們上學的任務就落到您頭上了?!?
見兒媳婦這么會說話,徐家興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建軍當初入學的時候,就是我去送的?!?
“就是他有些沒眼力見,也不知道帶我在學校里多轉轉,就讓我回來了?!?
徐建軍也不解釋,他當時剛剛脫離苦海,滿心都是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哪里顧得上其他,領著老爹去食堂吃了頓飯,就讓他回來了,的確沒有帶著他領略京大校園的風光。
“爺爺,反正京大又不遠,讓爸爸把當初的遺憾補上,帶你逛遍學校的每個角落,到時候我也陪著您?!?
徐家興笑著說道。
“哪有什么遺憾,其實跟你爸爸分開之后,我沒有馬上離開,自己逛了半天,要不是怕趕不上末班車,我當時就恨不得走遍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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