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點還可以理解,但是徐建軍說粉點的時候,目光掃視的地方,讓廖荃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迅速解決掉碗里的米飯,落荒而逃。
等廖荃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泳衣,雖然不是那種性感暴露的款式,但在她身材的襯托下,還是顯得異常誘人。
徐建軍就簡單多了,回去把衣服一脫,套了條泳褲就完事兒。
只是兩人泳池戲水的故事才剛剛上演,廖荃就因為腿抽筋,被徐建軍抱回了岸邊。
她顯然是低估了之前兩場高強度運動帶來的后果。
徐建軍把廖荃放在躺椅上,幫她按摩著小腿,試圖緩解癥狀,他也算是有經驗的,效果非常不錯,幾下就讓廖荃眉頭舒展起來。
兩人此時此刻的狀態,廖荃半躺在椅子上,修長的玉腿架在徐建軍懷中,剛剛情況緊急,還不覺得怎樣,等恢復過來,廖荃俏臉紅霞密布,有些不敢看徐建軍略帶戲謔的眼神。
“指甲油什么時候涂的,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剛才直接把人家腿扛在肩膀上,根本沒有注意指甲油的細節,這個時候才發現,徐建軍饒有興致地抓住廖荃的玉足,近距離欣賞。
“陪曉珊逛街的時候,她喜歡這個,給她買的時候,順帶也獎勵了自己一瓶。”
徐建軍想起分別的時候,大侄女跟他這個親叔叔沒說幾句話,反而抱著廖荃又哭又笑的,顯然這一個暑假的時間,兩人關系處得不錯。
“那孩子也怪可憐的,能出來放松一下也好。”
徐曉珊還是藏不住事兒的年紀,她心中的那些煩惱,自然跟廖荃說過。
“曉珊爸爸是你大哥,他們夫妻之間鬧矛盾,你就沒想過幫忙解決一下,我覺得以姐夫你的能力,這世間就沒有什么難題。”
徐建軍把廖荃的腿放下,在旁邊的椅子上躺下。
“人活在這個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只能自己解決,別人介入的太多,會顯得沒有邊界感,而且容易出力不討好,里外不是人。”
“老大家的矛盾,本就是我嫂子沒有邊界感,頻繁牽涉到娘家事務當中導致的,我要是再橫插一杠,只會加劇矛盾的激化。”
見廖荃懵懵懂懂的,似乎還搞不清狀況,徐建軍干脆給她大致說了下來龍去脈,也算是給她提個醒。
“女性出嫁之后,應該以自己小家庭為主,以前的傳統,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但也不是說完全不管,畢竟都是自己親人,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讓父母吃糠咽菜,天理不容。”
“但這中間的限度,必須得把握好,我嫂子就是這方面處理得一塌糊涂,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娘家沒有因為她的幫襯有任何好轉,自己家也被折騰的近乎散架。”
廖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再回味徐建軍以往的行為,愈發覺得他的行事,處處透著智慧。
“建國大哥是公安,這些道理他應該懂,怎么還看著局勢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態?已經影響到兩個孩子了,這不應該啊。”
徐建軍有些感慨地說道。
“他之前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把家里的事情都交給嫂子打理,分工明確。”
“苦難時期,大家都過得緊巴巴的,不得不抱團取暖,才能把日子好好過下去,那時候有什么矛盾,也被忽視或者壓下去了。”
“等生活過得好一點,心思活泛起來,各種隱藏的矛盾就集中爆發了。”
徐建軍簡單介紹了一下李惠芬娘家的情況,廖荃再和徐曉珊說的情況一一印證,所有的脈絡一下子就清晰起來。
“姐夫,你看廖勝會不會變成曉珊舅舅那樣的人?”
徐建軍有些無語,這個問題問得毫無道理,換成是其他人,直接無視就行了,不過面對廖荃滿是擔心的眼神,他還是不忍心敷衍了事。
“想變成那個極品,可沒有那么容易,生活環境,糊涂父母,愛管閑事又管不明白的姐姐,這些因素全湊到一起,也是有難度的。”
“你現在這些擔心都是多余的,他還沒有正式踏入社會,可塑性很強,只要給出正確引導,變成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杰出青年,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聽徐建軍說得有趣,廖荃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他還杰出青年,能自食其力,不給爸媽添麻煩,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廖勝要是有姐夫你十分之一的本事,那該多好,哦不,百分之一就夠了。”
徐建軍早就過了被人灌點迷魂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階段。
“你可別以學習成績論英雄,那樣就有些片面了,我看那小子挺機靈的,只要找對的方向,還是大有可為的。”
那畢竟是自己弟弟,廖荃聽了一下子坐了起來,如果徐建軍能對廖勝點撥一二,順便再給他點機會,對廖勝來說,還真有可能走上康莊大道。
現在整個家里,包括姐姐廖蕓,可能都沒有自己清楚徐建軍真正的能力。
世嘉和華人置業這兩個擺在明面上的上市公司,在他的商業體系里面,根本占不到絕對的比重。
廖荃所在的宏遠投資,才是真正藏在水面下的巨型冰山。
不說小日子和老美兩個地方,單是港島分部所掌控的資金體量,就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港島那些質優價廉,長期在低位徘徊的股票,早被宏遠投資大量買入。
這些行業五花八門,有目前最熱的房地產板塊,也有牽涉民生的電燈煤氣等等。
反正在廖荃看來,徐建軍早已是能夠躋身港島前幾名的存在。
姐姐之所以覺得,這次來了之后客人特別多,主要還是因為從小日子調集過來的資金規模太多,已經無法通過技術手段掩飾過去,讓很多人看到了宏遠的恐怖能量,才想著提前交好徐建軍這個新貴。
廖荃貼著徐建軍身邊坐下,兩人肢體觸碰到一起,那種細膩中帶著些許涼意的觸感,讓徐建軍忍不住想要更全面的體驗。
攬住廖荃的腰肢一用力,她就倒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廖荃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話題中跳出來,有些期待地問道。
“怎么幫廖勝找正確的方向?姐夫你一定有辦法吧?”
徐建軍老神在在地往椅子上一躺,把廖荃也給帶著躺倒在他身上。
“這種事兒急不得,得循序漸進,而且準備工作要做足,等適應了,再采取點激烈的手段,效果才會最好。”
廖荃越聽越不對頭,怎么感覺他說的不是什么正經事,不過沒等她再繼續追問,嘴就被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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