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建軍預測的沒什么出入,樋口可南子剛過來這兩天,基本上就沒走出過房間,也就是在給她開的房間跟徐建軍的房間中轉換。
她穿過來的那套衣服就足夠了,大多數都是浴袍加身。
這是對她作為一個大美女最切實的認可和歡迎。
就是小日子妹子對徐老師的歡迎儀式有些吃不消,到第三天終于下了免戰通知。
徐建軍這幾天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美人入懷,任君采摘;金融市場到處是哀鴻遍野,他卻反向操作,此刻正享受著勝利果實。
等事態發酵完畢,行情走了一段時間,徐建軍一貫的策略,都是見好即收,不會死等探底的時機。
這個時候吃貨平單,就真正到了考驗那幾個紅馬甲功力的時候,如何做到小心翼翼的吃進,又不影響行情的波動,還是有些操作空間的。
徐建軍親自坐鎮,看自己揮舞出去的鐮刀,開始收割勝利果實,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而經過這幾天的知識洗禮,孫德才和陸衛東也終于算是看出了點門道,不再是剛開始過來時候那樣懵懂。
最起碼問的問題也不再是那種無厘頭的幼稚類型。
“建軍,他們跑過去買的那些股票,如果價格升了轉手就賣出去,是不是就算掙到錢了?如果價格像現在這樣,持續下跌,他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
“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這就像是政府開了一個合法的賭場,有賺就有賠,愿賭服輸。”
“那前天從樓上跳下去那兩個,怎么不把手上的股票賣了,最起碼還能換點錢,咋會想不開跳樓呢?他們就算是虧的一塌糊涂,也超過咱們內地大多數人吧?”
“這些人如果是老老實實用自己的錢炒股,碰見這種股災一樣的行情,頂多就是手中的股票套牢在市場上,要不放那兒等待好轉的一天,要不像你說的割肉離場。”
金融市場如果就這么簡簡單單,哪里會有那么多人間慘劇,哪里會有那么多風譎云詭。
“真正沉浸股市的這些人,又有幾個是理智知足之輩,他們大多數都通過借款,或者融資杠桿,拿遠多于自己本身的資本在炒,這種情況在順風順水的時候自然是能多賺一些,但是碰到現在這樣的情形,很可能他們賠了自己的錢之后,還要倒欠,那種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還清的債務,是會讓人絕望的。”
看這里只有他們三個,陸衛東也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那么多股票都在跌,老板你豈不是也在虧錢,但是我看大家情緒都挺亢奮,不像是打了敗戰的樣子啊。”
“你們才剛明白最基本的運作方式,再跟你們灌輸其他復雜的玩法,估計你們暫時也接受不了,你只需要知道,咱們目前是朝著反方向買的,股市下跌的越厲害,咱們賺的更多就行了。”
徐建軍不解釋還好,這樣一說,陸衛東瞬間又迷糊了,好像剛剛才摸到一點頭緒,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聽徐建軍如此說,他也沒勇氣繼續追問了。
以前他已經覺得自己這個老板有超出他年齡的成熟,有自己理解不了的優秀,表現在方方面面。
但是此時此刻,陸衛東覺得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徐建軍,光是聽他發號施令說出的那些數字,早已遠遠超出自己認知范圍了。
國內那些人在小池塘里因為投機倒賣點東西,稍不留心就被口誅筆伐的時候,自己的這位老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外面的大海里推波助瀾,呼風喚雨了。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了解這些東西的?咱們國內別說精通了,知道這個都寥寥無幾吧?”
相比來說,孫德才跟徐建軍說起話來就沒有那么拘謹,有些陸衛東沒法問的話,他提起來就自然的多。
“你沒聽說過,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也有顏如玉,你別忘了我在大學里面是學什么的,西方經濟學,股票證券那是必須要了解的。”
“那你們同學那么多人,好像也沒有別人只是通過書本上的內容,就敢做到像你這樣,直接用錢來實踐的吧?”
“自然是沒有的。”
“建軍,你是不是想讓我承認你是個天才?”
“天才這個稱號不太好,我很不喜歡,因為天才往往伴隨著短命,我可不想費盡心機賺足了錢,還沒好好的享受生活,就早早的去見了上帝,太不劃算了。”
孫德才聽了徐建軍的話,就算對他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還是沒法接受他這種不知道謙虛的囂張模樣。
“這種什么股票交易,可比投機倒巴危害大多了,幸虧咱們國家沒有,不然這得多少人被毒害啊。”
徐建軍心說等以后有了,也就前期國家鼓勵發展的時候,那些被按著頭強買的家伙,被動賺到了錢,其余時間,散貨們都是大冤種,就是為股市做貢獻的。
“這個等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是必然產物,咱們國家目前沒有還是因為窮,因為需要融資發展的企業太少了,等到將來可能也要上這種項目。”
“看這里人的慘狀,就算經來咱們國內也開這個,我也不會買,就你說的投資有風險,我可不想擔風險。”
其實一開始大家對股票都是不信任的,強買強賣只能找那些沒辦法拒絕的國企,或者銀行強加的任務。
但是等到國家硬擠出來的各種奇跡,財富神話接連上演,就會吸引無數貪婪的人蜂擁而至。
這就跟賭博剛開始的下套一樣,先給你點甜頭嘗嘗,等足夠多的人下場,收割起來也有基礎了。
孫德才現在看到的是負面情況,自然會說自己不會入局。
但是真看到別人通過股市賺取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利潤,他還能保持初心不改,那徐建軍要對我豎個大拇指。
和呆英的談判,肯定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關于回歸的問題,還有無數的細節需要討論,但就光是開啟談判這一下,就讓港股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動蕩。
鐵娘子摔跤是在九月底,正式談判是在十月開始的。
徐建軍記得這波下行通道,直到十一月才收住,不過他哪有那么多時間耗在這里,見好即收是美德,落袋為安才踏實。
看著砂原清他們逐步從結算交易中心那邊完成交割,實實在在的資金進入自己賬戶,這才進行不到一半,自己投入的本金已經差不多回來了。
雖然看著財富數字不斷攀升挺有成就感,但是干坐在交易所這邊真的沒什么意思,特別是徐建軍本身就有更好的消遣方式等著他,就更沒耐心一直待在這里了。
“不是給你們又發了港幣現金了嘛,去逛逛,給家里買什么東西自己作主,不過注意不要買什么大件的,回去的時候入關不好解釋。”
“你又要自己回去酒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