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那些文藝類寫點豆腐塊文章,搞點花邊新聞什么的還行,讓我去跟你老賀一樣,為了理想去奮斗,那是休想。
“志不在此,咱就不要強人所難了,讓我丟下廖蕓跑去環境惡劣的南方,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情懷,十天半月見不到她人,我估計都要朝思暮想,犯想思病了。”
聽到徐建軍這么不要臉,光明正大的調戲人,廖蕓心底暗喜的同時,表面還是要裝作一副生氣懊惱的樣子,在徐老師胳膊上象征性的拍了一下。
“你說拿我做借口,前段時間還不是一出去就一個多月,自己吃不了苦就直說,我看你就像古代的昏君,自己治理不好朝政,導致江山分崩離析,最后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這樣的做法何其不公。”
“嗯,老婆大人說的有道理,烽火戲諸侯,那是周幽王的錯,跟褒姒那個大美女何干;安史之亂,那是李隆基咎由自取,跟楊貴妃有什么關系;徐建軍吃不了苦,那是自己驕奢淫逸,跟廖蕓一點關系都沒有。”
聽他叫老婆,聽他拿自己和那些歷史名人相提并論,廖蕓有種哭笑不得的無力感,他總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美的說成更美的,讓人無所適從。
“老徐,你們倆不要這么目中無人行不行,我知道你們恩愛似神仙眷侶,但是你們也要顧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咦,曉慧他們過來敬酒了,先不說了。”
嚴肅的場合,最怕跟熟人對視了,陳曉陽和楊曉慧本來一本正經的到他們這桌敬酒,結果沒堅持幾秒鐘就破功了,先是廖蕓調侃楊曉慧今天終于有那么點為人妻的模樣了。
然后徐建軍拉著陳曉陽要他們也別喝酒說場面話了,有那功夫,還不如先坐下墊吧墊吧,畢竟今天最忙的還是他們這對主角,賓客都是胡吃海喝,他們這對新人反而是忙的連熱乎飯菜都還沒吃上幾口。
“你們剛才說什么呢,那么開心,我們剛才在那邊敬酒,就聽見你們幾個的笑聲了?”
楊曉慧也不客氣,直接拉個凳子坐下,什么規矩禮節,暫時又被她扔在一旁了,今天裝模作樣了那么久,早就已經精疲力竭,這個時候跟好姐妹坐在一起無拘無束的吃點東西,都顯得無比幸福。
“剛才說老賀要去南方當前線記者,我們都給他加油鼓勁呢。”
賀軍章聽了一臉問號,徐建軍你是張口就來,你仔細說說,什么時候給我加油鼓勁了?你光顧著跟你家廖蕓秀恩愛,羨煞旁人,哪顧得上我的死活了。
“我二哥也在那里,老賀你去了可以找他,等他再打電話或者寫信回來,我幫你提前跟他打個招呼。”
楊曉慧對這個還真沒什么危險的概念,因為她家里有好幾個當兵的哥哥,光是在那邊的就有兩個,親二哥也在其中。
反正在她的理解范疇,男子漢大丈夫,為自己的理想,為祖國的穩定拋頭顱灑熱血,光榮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這也許就是家庭教育的不同,造就了認知層面的差異吧。
“我是跟著前輩一起,到那邊也是聽指揮,不過能聯系上曉宇也好,需要我幫你帶些什么東西捎過去嗎?”
“不用,現在又不是剛建國那會兒去打老美聯軍,條件好多了,不過我二哥上次打電話說,現在戰事緊張,管得嚴,他已經好久沒有喝過酒了,你要是過去陪他痛快的喝一場,辦什么事兒他都更賣力。”
提起自己二哥,楊曉慧臉上的自傲是掩飾不住的,前些年雖然調皮搗蛋,到處惹事生非,但是自從進了那個男人的大熔爐中,他早已完成了華麗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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