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徐建軍還是有先見之明的,陳曉陽家里準備的拼酒隊伍,雖然也很猛,但是架不住人家會勸啊,還是主場作戰,楊曉慧的大哥說話一套一套的,讓你心甘情愿干了此杯,還有下一杯。
幾個生猛的小伙子,就一個勁的把你架上去,不干都不行。
代表團在這種軟硬兼施的夾攻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這幫人才不管你是司機,還是司儀,就連新郎官在他們面前都得脫層皮。
徐建軍一開始就沒敢往前面湊,站得遠遠的隔岸觀火。
不過他想置身事外,顯然是癡心妄想了,這里是人家地盤,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就算他再能躲,在幾個偵察掃描下,很快就無所遁形。
“咦,這位兄弟長得氣宇軒昂的,我怎么有點面生啊?怎么稱呼,大家都已經喝上了,你別往角落里躲啊?”
“大哥,你們猛灌陳曉陽那丫的我不反對,別摟上我啊,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對了,我是屬于咱娘家人,你不信問下曉慧就知道了。”
“你不是跟陳曉陽那小子一起進來的嗎,不會有錯,我看著你們一起下的車,兄弟,喝酒見品質,你這躲人不說,還連自家人都賣了,這個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作為啊,來來來,咱倆先喝一圈,對了,你別跟我打馬虎眼,叫什么名字?”
“徐建軍,曉慧朋友,跟陳曉陽真不熟。”
“廖蕓的那個對象?”
“哦,哥你認識廖蕓啊,那不就妥了,咱自己人,我留她在那邊打探情況,到時候肯定不能讓曉慧吃什么虧了。”
徐建軍打蛇隨棍上,自來熟的跟人攀交情,結果卻適得其反。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走走走,我對你的大名是如雷貫耳,今天一定的喝痛快了。”
這劇情走向有些不對勁啊,怎么攀交情沒攀上,看這哥們兒拉著自己的手猶如鐵鉗,生怕自己走脫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這位大哥怎么稱呼啊,我還不知道您是哪位呢?”
“楊曉亮,曉慧的堂哥,成天聽曉慧跟廖蕓說你如何如何的優秀,我是早就想找機會認識一下你了,今天機會難得,可不能錯過了。”
徐建軍還摸不清這位的深淺,被人生拉硬拽到酒桌前,他其實也是有點火氣的,媽的,老子都那么低聲下氣了,還是沒躲過去。
“老聽曉慧提起她二哥,當初在京城那是有名的頑主,出去報他名號就沒人敢欺負,曉慧出嫁,他回來了沒?”
楊曉慧家人中,徐建軍就聽說過這位二哥的事跡,其他人一概沒聽說過,沒話找話,也只能拿這位傳說中的二哥當突破口了。
“我二哥在南邊當兵,批不了假,這次回不來,要是他回來,陳曉陽那小子估計有好果子吃了。”
陳曉陽那是捅了楊家的馬蜂窩,但是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么看你來者不善的樣子,是不是也準備我給上高速啊?到底是因為什么啊,咱也摸不著頭腦啊。
徐建軍忽悠人的本事確實了得,但是這家伙明顯是對他有成見,仇視中還夾雜著戒備,根本不吃老徐那一套。
反正就咬死了不能讓他輕易躲開,非要拉著徐建軍一起喝酒,那勁頭,跟搶了他老婆一樣。
不知道怎么地,徐建軍突然福明心至,豁然開朗,他喵的,剛才說起楊曉慧時,這家伙還很正常,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但是自從他報上自己大名,并挑明了自己和廖蕓的關系之后,他就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這小子不會是自己潛在的情敵吧,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放在古代那都是不共戴天的,看來等回去之后要好好審問一下廖蕓了。
怎么就在不經意間,就給自己樹立了這么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