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笑了,“放心,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那幾個打手,底細我們都清楚。動手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行!需要我幫忙,你說話。”周時硯說。
老劉說,“不用,你好好養傷。這點小事,我的人就夠了?!?
掛了電話,周時硯回到院里。
“老劉怎么說?”她問。
周時硯說,“他們早就盯上胡彪了,這回正好一起端掉?!?
蘇葉草點了點頭,“那就好?!?
老劉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就開始部署,派了幾個生面孔在賭場附近蹲點。
胡彪不知道有人盯著他,照常每天下午去賭場,半夜才出來。
他自以為藏得深,根本沒想到老劉的人已經把倉庫周圍的每一條路都畫在了地圖上。
一周后的晚上,天上沒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城南那片廢棄廠區連路燈都沒有,只有遠處居民樓的燈火還亮著。
老劉帶著二十多個人,分了三組,把倉庫圍了個水泄不通。
凌晨一點多,賭場里的人正玩得起勁。
胡彪坐在牌桌旁邊,嘴里叼著煙,手里捏著一把牌,面前的桌上堆著一摞鈔票。
他的幾個打手站在門口,有的在抽煙,有的在打瞌睡。
老劉一揮手,一組人從正門沖進去,一組人從后門堵住,還有一組翻窗進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里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胡彪手里的牌掉在地上,他疼得齜牙咧嘴,但被人按著動彈不得。
清點下來,抓了十七個人。
胡彪和兩個骨干打手被刑事拘留,其余的罰款教育。
消息傳到蘇濟堂,沈靜正在抓藥。
小李從外面跑進來,“沈大夫,你聽說了嗎?胡彪被抓了!就是昨天晚上的事,賭場被端了,人也進去了!”
沈靜手里的戥子差點沒拿住,里面的藥倒出來一些,灑在柜臺上。
“真的?”她聲音都在抖。
小李說,“千真萬確,我一個朋友在派出所,親口跟我說的。胡彪這次攤上大事了,組織賭博還帶管制刀具,少說也得判個兩三年。”
沈靜站在那里,半天沒動。
蘇葉草從診室出來,看見沈靜的臉色,問了一句,“怎么了?”
沈靜轉過身,眼眶紅紅的,“蘇大夫,謝謝你?!?
葉草明白了,笑了笑,“謝什么?我說過這事我來處理,你就安心在這兒好好干活。”
沈靜使勁點了點頭,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院子里陽光正好,曬在晾藥架上。
沈靜蹲在架子旁邊,把那些曬好的藥材翻了個面。
她臉上有淚痕,但嘴角卻是勾著的。
這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覺得心里踏實了。_l